“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江淮正看着明彻白天的“男朋友宣言”视频愣神的时候,手机唱了起来。
“喂,您好,这里是夜色酒吧。”一个陌生的男声响起,“您的朋友在这里喝醉了,麻烦您来接他。地址是....”
到了酒吧,江淮怎么也没想到在卡座上的人是.....明彻!他不是最不喜欢这种地方吗?
“您的朋友误喝了加料的Mojito,”经理对江淮说道,“是我们的失误,我们愿意提供免费解酒服务。”
他有些不安的说,“但是您的朋友拒绝....他说要自己选,就让我给您打电话....您看....不然,您可以从我们这免费带走一个孩子,保证干净。”
江淮看向满脸桃花的明彻,心里的火腾的一下就起来了。他想起视频里明彻说“我才是江淮的男朋友”时的正宫架势,心里一阵骚动。
他拒绝了经理的好心,把明彻扶上车,直接拉回自己的公寓。
一夜的抵死缠绵,两个人好像都想通过深吻,爱抚和一切亲密活动来把空白的那五年填满,把他们之间的鸿沟填平。
“阿淮,你终于....你还是舍不得我,对不对?”明彻心尖酸涩滚烫,那些分离时独自吞咽的绝望和冰冷,此刻都被江淮滚烫的体温和失而复得的狂喜冲刷殆尽。
“阿淮,这里,嗯,对...我喜欢你用力....”明彻的回应前所未有的主动与热烈,修长的手指近乎贪婪地抚过江淮流畅的线条,像在确认他的真实存在。
这是他梦里出现过太多的场景,他现在都不敢相信。
第二天清醒的时候,明彻惊慌失措。清晨,一天新的开始,对他而言,却仿佛坠入了一个更深的、未散的迷梦。
“醒了?”江淮喑哑的声音响起在耳侧。
“对...对不起...我昨天...喝醉了...江老板...”明彻知道说什么也没用,自己的行动已经暴露了一切,但总得说点什么吧。
“叫我阿淮!”江淮翻起身,半压着明彻,回味似的笑了一下,“昨晚明总可不是这么疏远啊,可热情了呢。”
明彻看着江淮近在眼前的脸,克制住自己想把他拆吃入腹的冲动,静静地问,“那你想怎么办?”
“我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吗?这次……”江淮贴了上来,一股热气扑了明彻一脸,轻咬了明彻的下唇,意犹未尽,“阿彻,你不会再遗弃我了吧?”江淮闭上眼睛蹭了蹭明彻的颈窝,对自己的没骨气一点招儿也没有。
当年是谁一声不响就接受了家里的安排?!是谁发来一条冷冰冰的短信就宣告结束?!是谁为了所谓的家族责任,就把你们几年的感情像垃圾一样丢掉,头也不回地出国联姻?
江淮的心里是有怨气的。他甚至想过,把明彻追回来再狠狠抛弃,让他尝尝被遗弃的滋味。
可是,当他抱着真实可感受到的明彻时,他的所有怨气好像就自然而然地疏解了。
不管怎样,他终究舍不得。
“江淮,你告诉我!我一开始神志不清,但是你很清醒吧?为什么要帮我?”
明彻沉默了一阵后,抓着被角,问道。
“为什么要帮你?”江淮重复了一下,好像是什么很可笑的问题似的,懒懒道,“明总这样的大美人投怀送抱,我怎么能不识好歹呢?”他阴阳怪气地说,心里有些烦躁。
“何况,昨天明总不是亲口在视频里承认……”江淮又扑了上去,贴着明彻的耳朵轻声呵气,“说你是我的男朋友嘛!”
“阿淮,我们已经错过五年,我们还有几个五年可挥霍的?你好好说话,说你为什么帮我,我想听。”明彻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不知道这五年江淮有没有变,他想好了,如果江淮真的爱上别人了,他就再撬回来,色诱也行!
“你想多了。”江淮淡淡地说,“就算昨天中招的是池序,我也很乐意帮忙的。”他故意说出池序的名字来刺激明彻。
话音刚落,“呃...”江淮感觉自己的嘴被一团温热覆盖上,把他那些刀子一样的话都封在里面。
明彻的吻温润而持久,仿佛要让人溺毙在其中。
“当年是我的错。” 明彻缓缓神,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重的疲惫和沙哑,他闭上眼,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是我当年……没有勇气反抗。是我……辜负了你。”
他睁开眼,看向江淮,眼神里充满了恳求、绝望和孤注一掷的执着,扬声道:“所以我才回来了!江淮!我离了婚,摆脱了家族的枷锁!我把自己弄干净了,回来找你!”
江淮听得头皮发麻,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我明彻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放开了你的手!”明彻翻身骑在江淮身上,“我回来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
江淮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要昏过去。
他看着眼前这个褪去所有光环、只剩下痛苦与脆弱的男人,那些汹涌的怨愤仿佛瞬间失去了支撑,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酸楚和茫然。
江淮,你骗得了全世界,骗得了你自己吗?五年了,你身边有过别人吗?你允许别人真正靠近你吗?你把自己活成一座孤岛,不就是因为放不下眼前这个讨厌鬼吗?!
要不,就从了吧?正好你情我愿的事。
明彻压根儿没有给他考虑时间,把他压了。
又是一阵子缱绻缠绵,明彻用力回抱住江淮,指尖在他的锁骨上留下激情的印记,声音带着哽咽和无比的庆幸:“…嗯…回来了…阿淮…我们终于都回来了…”
“一比一。”结束的时候,明彻在江淮耳边轻声道,“下回谁在上面,各凭本事。”
江淮乐了,他的阿彻,还是这么调皮!
第二天,江淮正在床上苦恼着腰疼。贺岩导演电话急赤白脸地就闯了进来:“我TM的今年高低得找个大师算算。他奶奶个腿儿的!”
江淮看着身边熟睡的明彻,怕吵醒他,就起身去了客厅。
“又怎么了?”江淮眼角含笑地问道。昨晚吃的很饱,今天心情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