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是所慕之人沉甸甸又无法言喻的爱意。
上官鹤然原本对信上那句话只信七分,可如今看到红玉佩里掉落出的宝石后,他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这是聿阙国皇室的东西。”
李郁怀一脸茫然:“聿阙国?”
李郁怀或许怎么也想不到,如今与庚昭国作对的褚令桁,竟与自己的主子有一段难以忘怀的关系。
上官鹤然依然盯着手心的红宝石,淡淡道:“我曾在书上了解到聿阙国有个风俗,聿阙国贵族并不会像我们这般口头阐述自己的身份,他们极为注重自己的身份,会以宝石的颜色来彰显权势和身份。其中帝王是金黄色、太子是紫色、亲王则是□□男子弱冠之年会得到一枚玉佩,玉佩里就藏着这颗象征权势的宝石,日后砸开玉佩就可取出宝石将其镶嵌在发冠上,这是四境独一无二的做法。”
说了那么多,李郁怀勉强听懂了些,低头看向上官鹤然手里的红色宝石,又问:“那……红色宝石是哪一位贵族?聿阙国的人又为何要给将军?”
上官鹤然用指尖摩挲着那颗红宝石,仿佛一时间眼中所有的色彩都不及这颗宝石耀眼。
“红色宝石只留给自己的爱人。”
原来,聿阙国太子也动了心。
“将军是说……聿阙国皇室的人对将军有…情?”李郁怀话不过脑子就说出来,待他愣了两秒,又瞪大眼突然反应过来,指着那颗宝石差点喘不过气,“这……这太荒谬了!”
聿阙国早在十几年前就被灭国,唯一的漏网之鱼还是聿阙国的太子殿下。
这玉佩又出自聿阙国皇室,十几年前自家主子还在外头征战沙场,况且他也是近日才见到上官鹤然多了枚红色玉佩,而眼下聿阙国皇室的人只有远在池州的褚令桁,莫非……褚令桁和上官鹤然定情了?
李郁怀想到这,不禁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朝上官鹤然的脸色瞧去。
上官鹤然神色淡然,内心甚至在可惜自己知道得太迟。虽然褚令桁把玉佩赠给他的时候,上官鹤然拿着玉佩放在光照下确实能隐约看到有颗像珠子一样的东西嵌在里头,但他从没想过褚令桁赠予的是定情信物!
坦白说,上官鹤然也变得呼吸困难。
他平复下内心,将关乎褚令桁身份的那封信和红宝石紧攥在右手,左手举着另一封信思索一番,又对李郁怀道:“黑狐营被灭,池州显然已经归于聿阙国太子的手中,你速去通知其余三个军营的大将军,让他们多加提防,莫要沦为他的刀下俎。”
李郁怀立即认真起来,拱手低头道:“属下领命。”说完正想转身就走,又被上官鹤然叫住,“另外,京城守卫加多一倍,再派几个能人异士到雾寒山打探消息,且将池州的事通报进宫就好。”
李郁怀点头,随后身影消失在上官鹤然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