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改什么改?蔺疏影这名字多好听啊。”姬长卿道。
师玄卿恨铁不成钢的敲了他一下脑袋,道:“多读点书吧你!懒得与你细说。”
终于在试炼秘境关上的前一个时辰,师玄卿成功进去了,而姬长卿这在一众宗主的问候下,坐上了属于他的仙尊之位。
“你倒是忙碌,这些天也不见个踪影,不知道的,还以为颜宗主苛待老人。”
来人是偃风。
就知道是他…
姬长卿腹诽。
颜辞镜莫名被点名,他循声望去,挂着十年不变的标准微笑:“岂敢岂敢,我宗宗风严明,断然是不会有这等事啊。”
姬长卿轻轻咬了一口桌子上的灵果,难吃,他轻车熟路、见怪不怪的回怼:“哪里哪里,若称得上为老人,偃风你才算吧,哈哈哈。”
偃风快要气炸了,维护着表面的体面:“是我老了,自然比不得你们,年轻气盛的。”
竟听出了几分阴阳的意味。
试炼秘境没有出什么差错,眼看着将要散去,姬长卿耳朵灵光,听见了偃月对偃风说的话。
偃月劝道:“你每次都吵不赢,何必吵呢?”
“习惯了啊,我有时候也不想和他吵,可是你也知道我说话不过脑子,说出来之后一切都晚了,我都已经应激了!”
姬长卿差点没噗嗤一声笑出来。
这偃风…太有乐了。
半年了,姬长卿再次见到了颜辞镜,过往的事仍历历在目,一想到自己的枕边人动机不纯,他就抗拒。
抗拒与他的一切接触,丝毫都不想要。
颜辞镜道:“长卿,这几个月你怎么都未与我传音?”
边说着,颜辞镜轻轻拉上他的手。
姬长卿打着马虎眼,不动声色的抽开手,他可以接受任何人的心思不正,心思不纯,也可以接受他爱的人一开始就带着目的。
可这一切必须是建立在不是以伤害他为前提。
他讨厌这种沦为鱼肉的感觉,很烦,很无助。
颜辞镜失落的低下头,委屈道:“走的突然是我的不对,可长卿你不能生气啊…”
“阿颜,阿颜…”
“我在。”
姬长卿在心里组织了好几遍词,说出来却全乱了:“喜欢我有什么好?比我好的多的是。”
靠,问的是些什么东西?
颜辞镜抿了抿嘴,道:“你可还记得你带我去西北的时候?”
“嗯。”
颜辞镜带他回了分配的屋子,关上门,颜辞镜郑重其事的说道:“我以前说的,我信师尊,如奉天神,不是在哄你,我那天,真的遇到神仙了。”
“那个神仙是你,是西北百姓满心满眼的人,你众星捧月、独一无二,谁都想攀附,我也想…”
颜辞镜拥住他,诚恳道:“感谢你给了我攀附你的机会。”
姬长卿回抱回去,可他听了半天,仍是听不出一点有用信息,众星捧月、独一无二就一定要被人喜欢吗?
更多的人是想把他拉下来吧。
看着他从一尘不染的明月变作泥塘里的野鸭,狼狈不堪,这才是目的吧。
姬长卿思想搏斗了很久,抱得更紧了,要是这事就这么揭过去,会不会太惯着他了?
他叹了一口气,唇瓣蹭了蹭颜辞镜的下巴,心道:“罢了,颜辞镜也是人,人总会犯个错的。”
而此时的颜辞镜称得上是毫不知情,直以为姬长卿太想他了。
所以年轻气盛的他,开始脱衣服。
姬长卿慌乱的拒绝:“唉唉唉,别激动,别激动,我可不想看你吉吉动!”
颜辞镜脸一红:“你真是不知羞耻!”
“真正不知羞耻到底是谁啊!”姬长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