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一段时间,各个宗门都要送一个杰出优秀的弟子去玄栾宗听学,且每个宗门只有一个名额。
鹤微尘应了一声。
琼华道:“换成我吧。”
鹤微尘没有回答,而是执着于那个问题:“你最近过的不好吧。”
这次已经不能算是疑问,而是斩钉截铁。
眼看这个问题不能这么轻易敷衍过去,于是他找了个鹤微尘喜欢的由头:“我想你了。”
他银色如瀑的发丝斜捋在一边,汗液将额间的发丝粘连,我见犹怜,抱着鹤微尘的胳膊不撒手,左右轻轻摇晃,夹着嗓子哀求,他可太懂得如何讨人欢喜了。
可鹤微尘只是盯了一会面前的人,又失落的垂下头,他道:“你不是想我了,你只是因为过的不好,所以才会想起我,你要是过的好,我们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
琼华有一瞬的慌乱,他整个人都贴在鹤微尘身上,企图用肢体接触来缓解鹤微尘的疑虑。
“不是的,哥哥,我没有过的不好,我真的没有过的不好!我只是想见见你。”他不能将这事说出去,只好用这种方式不断诉说。
鹤微尘因为那声“哥哥”心头一颤,转而又恢复正常,他道:“好。”
“什么?”
“这次的名单,我会写上你的名字,至于姬盟主那边怎么说…”
琼华赶忙道:“这个我自己解决,你放心!”
*
镜中的画面暗了下来,空间内又恢复了片刻寂静,众人心中五味杂陈的,但有不少人讨论鹤微尘的家底到底有多殷实。
鹤微尘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遍了整个空间:“现在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师玄卿看着他,他此刻无所顾忌,无有牵挂,道:“因为恶心。”
众人不解,师玄卿解释道:“因为之前有人恶心我,不过他现在不恶心了,他现在人挺好的。”
*
不出所料,不到半个月,琼华就去了玄栾宗听学,期间又因为觉得夫子讲的不好,在课上不听讲,但没影响别人,被夫子发现后,在与夫子的一番博弈之下,成功被赶出了学堂。
这事很快就被锦瑟知道了,毕竟是姬长卿的徒弟,也算他的半个徒弟,空闲时间便将他叫了过来。
锦瑟耐着性子询问道:“为什么不听课?”
琼华挺怕锦瑟的,可锦瑟这人谦卑有礼、君子如风,实在是不知道怕在哪。
他道:“我能学一点难的吗?”
锦瑟:“???”
他解释道:“学堂里面教的这些…”他不太好意思把这句话说出口,因为这句话一旦说出来,就有种炫耀的成分。
锦瑟见他欲言又止,开口:“你说就行。”
琼华垂首,不敢看他的眼睛,但还是如实回答道:“学堂里面教的这些东西,我几年前就会了,再学没有什么意义啊。”
眼看锦瑟没有说话 ,他说的更起劲了:“而且,我觉得他讲的符道…还没我讲的好呢…”
若是旁人听到这一番话,肯定会觉得这孩子是一个自负自大、眼高手低之辈。
可面前之人是锦瑟,他觉得这一番话不无道理。毕竟他可是见识过琼华的本事,知道这人并不是在夸大,还有一点点自谦。
他笑道:“那…我把这夫子辞了,你来讲?”
琼华有些惊恐的摆摆手:“不不不,你太看得起我了。”
锦瑟盯着他问道:“今年多大了?”
“十三岁了。”
锦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不小了…这样,清云宗有一个专攻符道的天才,你可以去拜拜他。”
“这种奇绝的天才,恐怕不是我等能沾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