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会组织一场学会，就在清云宗举办，你和你的一众同门都将在那里学习两个月，届时…就要看你的本事如何了。”锦瑟提点道。

“琼华谨记仙尊教诲，必不可让仙尊失望。溪鲁北海再度枯涸那日，便是我学成归来之时。”

溪鲁北海，在近两年来，会因一次干旱，迎来枯涸。

没过两日，琼华走了。

锦瑟也约了姬长卿在酒楼包间会面。

姬长卿风尘仆仆的赶来，锦瑟已坐在那等候多时，他不满的嗔的一声：“怎么，现在连我的邀约都敢随意迟到，真是愈发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姬长卿大步走来，自然地为他捏肩，油嘴滑舌道：“哎呦，我亲爱的阿允，我哪敢呐～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小人我这一回呗～～”

锦瑟也没有过多为难他的打算，赏赐般敲桌：“赏你坐下吧。”

刚坐下，姬长卿解释道：“真不是我有意的，我那个新收的徒弟你知道吧，他今天腿磕破了，缠着我给他上药，这才耽搁了一些时间。”

锦瑟挑眉，反问：“他自己没手吗？还是说你们盟已经穷到一个伺候的人都拿不出来了？这不是理由吧。”

姬长卿不敢回答，因为确实挺穷。

可他的沉默，倒是让锦瑟觉得有些不对，他一连串的问题砸向姬长卿：“你那个徒弟什么来历？是通过正规考核进来的吗？为什么缠着你，不缠着别人？”

“琼华带在身边的。我是他师尊啊，难不成他缠着他师娘？”

锦瑟脸一红，却一本正经的反问：“那…琼华有缠过你吗？”

“有啊。”

锦瑟：“……”

“嘶——你是说，颜辞镜是琼华带来的？”

姬长卿点头：“嗯，之前去找琼华时，偶然间碰到了，便搭了两句话，挺谦卑的。”

锦瑟本来攒了一肚子的话，可现在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本想小小的为琼华打抱不平一下，却没想到，这个人就是他自个儿带来的，这他还能说什么？

他左看看，右看看，怎么都不得劲，一捶腿，便开始一言不发的吃着桌子上的糖醋鱼。

姬长卿知道这是心里憋着气，眼珠一转，挑起话头：“琼华在你那还好吗？”

“是个聪明的。”

“在您那得到这个夸奖，还真是不容易啊。”他打趣道。

锦瑟眼看时机差不多，和姬长卿碰了个杯，便开始说到：“琼华去清云宗了，他现在修习符道，在那里想必有所广益。”

“哦！对了，我记得那里有一个特别厉害的人，叫什么来着…”

锦瑟再次被他差劲的记忆力所折服：“秦纳兰。”

姬长卿恍然大悟：“哦！对对对！是他了，不过他性子古怪，肯收琼华吗？”

锦瑟夹起一块鱼肉送到嘴边，不紧不慢的看着桌子上的酒液：“那就得看他的本事了。”

姬长卿蹙着眉，内心权衡了一会，还是有些放心不下，他道：“要不…我给他送点礼？让他稍微…帮衬着点？”

“关我什么事。”

姬长卿叹了口气。

“他喜欢字画，尤其是大家遗作，你要是实在想就送这个吧。”锦瑟道。

姬长卿眼睛亮了亮，勾着他的脖子不撒手：“哎呦，谢谢我的宝贝～爱你呀～来，亲一口。”

锦瑟仍是不习惯他的奔放，轻轻推了推，然后没推动。锦瑟：“………”

“啧，不解风情…”他自顾自的叹息，又将那人搂得更紧了些：“可惜呀，我就是喜欢强迫你这种不解风情的人。”

“你脑子有病？”锦瑟下意识到。

姬长卿喝了酒，但是他酒量不错，并没有醉，可如今却摆出一副醉态，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是啊，我脑子有病，你亲我一下就好了。”

因为事物实在繁忙，又要避嫌，二人有一整年没有见过。除了每天晚上会有一小段时间传音，几乎没有交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