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为啥呀?”姬长卿以为他在使小性子,哄到。
“啧,别拿你的脏手碰我,我嫌恶心。”
姬长卿笑盈盈的姿态一下子收回去,他坐直身子微眯着眼,危险的问道:“怎么了宝贝儿?为什么恶心呢?”
他不是不能接受道侣间调情般的打闹,可要是过了头,便不是那般有耐心了。
锦瑟喝的酒比他多,醉醺醺的他没反应过来姬长卿变化的态度,若是平时这个样子,他早就见好就收了。
可他今天的反应十分迟钝。
“你明明知道…”
姬长卿严肃的看着他,眼里没有半点柔情蜜意:“我知道什么?”
锦瑟垂眸,并不想回答他。
姬长卿陡然站起身,轻嗤一声,用力拽着他的衣襟,将他拖到床榻上。
锦瑟有些懵,但还是反应过来,嘴里嘟囔着:“不…”
姬长卿将他推倒,不耐烦道:“不什么不?咱们在一起四年多了,还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你不觉得这不合理吗?我为了今天看了六本书,都快要背下来了!你放心,不疼的。”
“你要干什么啊!你起来!”锦瑟皱眉,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显然并不是很想干这件事情。
姬长卿也不示弱,回了一巴掌,他道:“你在这扭捏什么?你大晚上把我叫过来,又准备了好酒好菜,穿的这么骚,浑身上下那味和香膏似的,一进门就给我玩起了赏赐游戏,你说你不想做那种事,我不信!”
“我只是觉得这么久没见你,要正式一点。”他解释道。
姬长卿并不很想听他的解释,强词夺理道:“是啊,我们要干道侣之间最正式的事情了,难道还不够称你的心意吗?”
锦瑟剧烈挣扎,摇曳的烛火照干了那细密的汗珠,他反抗道:“你放开我。”
“我允许你命令我了吗?”姬长卿揪着他的衣襟扯他的衣服。
锦瑟实在是拗不过,威胁到:“你再这样我就要开始查颜辞镜的身份了!”
姬长卿作乱的手一顿,连带着人都清醒了几分。
锦瑟眼看奏效,急忙将衣服套好,实话实说,这只不过是他再平常不过的穿搭,他不知道在姬长卿眼里会是那么一副样子,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个后果,他就应该裹一块破布来见他。
姬长卿转过身,背对着他。
锦瑟又道:“我其实也挺好奇,能让你冒着和琼华决裂的风险,立一个从未接触过的人为少盟主,他身后的人…究竟有你什么把柄?”
“或者说你,你在加入平反的队伍之前,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身份呢?”
他字字珠玑,言语犀利,不曾退让半分。
姬长卿向后撇了他一眼,道:“哦?其实我也挺好奇,假意赶鸿雨出宗,然后又大费周章的为她安置,为她铺路,她究竟是你的什么人,让你这么劳心劳神,”他转身靠近,丈量着他的腰肢,“呵,人也竟瘦了一圈。”
他细细抚摸着锦瑟敏感的部位,使那处软肉不由得瑟缩了一下,不怀好意的笑道:“你说…如果仙盟的人知道,你包庇一个妖怪,恐怕无法给玄栾宗上上下下做表率呢。”
“你有证据吗?”
“那你有证据吗?”姬长卿犀利道。
锦瑟愠怒的盯着他,良久,他温情的亲吻姬长卿的嘴唇,咬着那瓣唇肉:“我要是想告发你,就不会连查都没查了。”
锦瑟爱他,所以会包容他的过去,他只是想威胁一下,却没想到,他的道侣甩出了更加强有力的证据制衡。
姬长卿也不是个不识趣的,与他十指相扣,加深了这个绵长的吻。
“我知道我的宝贝最好了,所以我也没查呢。”
“那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
“我猜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