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瑟狠咬了一口,抽身,若无其事的坐着吃鱼,姬长卿用舌头轻轻碰了碰嘴唇渗血的部位,一阵刺痛袭来,他不由得嘶了一声。
面对若无其事的“元凶”,他气不打一处来,呛道:“迟早有一天拿鱼刺扎死你。”
锦瑟轻轻放下筷子,毫不示弱,道:“早晚有一天拿饼皮将你裹成煎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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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不知谁感叹了一句。
随后,便是此起彼伏的“哇——”
当事人姬长卿用手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另一位当事人锦瑟…已经不知道跑哪躲起来了。
直到有一个人问起:“锦瑟仙尊呢?”
鹤微尘面无表情的回答:“师尊说他去解个手。”
“这里哪有地方解手啊?”
“少管。”那人旁边的一位弟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真心劝道。
“………”
颜辞镜在暗中碰了碰他的手,轻声道:“你们两个…真的是道侣吗?”
“以前是。”姬长卿有些尴尬,毕竟“新欢当他的面怀疑他和旧爱是不是真心相爱”这件事情,闻所未闻。
颜辞镜嘴角抽了抽,一时之间,脑子也锈掉了 ,说出的话前言不搭后语:“你以前…还挺…思想挺…挺前卫啊。”
姬长卿本来都做好了和颜辞镜身败名裂之后浪迹天涯的准备,可谁知这个破镜子狠狠的羞辱了他一番,有一刻,他还真希望放的是他和颜辞镜的,起码两个人不会那么尴尬。
年少轻狂所作的事,稳重之后只会觉得荒唐,重温一遍只会觉得无颜见人。
尤其是那段时间他对锦瑟的调情之语,实在是不堪入耳,难成体统!
也不怪锦瑟要躲起来,若是再往下放,就…还不如撞柱而死!
有一人没看见锦瑟,不知死活的问道:“晚芳仙尊,这上面播的是真的吗?”
姬长卿吓得一个机灵,浑身触电般的抖了一下,他勉强支撑着体面道:“都是些陈年旧事,我早便记不得了。”
“这么大胆的事,怎么会记不得?”
“……”不能杀生,不能杀生。
他心里默念。
而后,尴尬的笑道:“那时年纪尚小,也的确干了许多不知分寸的事,烦请各位给我姬某人和锦瑟仙尊一个面子,莫要取笑。”
他都这么说了,应该不会再问了吧…
“仙尊,那您现在对锦瑟仙尊可有情意?”
“……”只是说不能杀生,又没说不能虐生,对吧?
既然没说,那就是不在管辖范畴之内,不在范畴之内,就可以做!
可是,这么做会不会对名声不好?
算了算了,先不做了。
明眼人都看出来这个问题,实在是不怎么好回答。若是说有,让人想入非非;若是说没有,难免被人大做文章,说什么修真界两大仙尊关系不和诸如此类。
“锦瑟仙尊品性优良,光风霁月,我想在场的各位无不敬意、无不尊重、无不将其试作表率。我对他的情义…和诸位别无二致,若是实在想知道,哪里需要问我?扪心自问便好。”
这句话看似什么都没说,却什么都说了。那人正要开口,姬长卿又道:“不知这位道友…对锦瑟仙尊是何情义?”
“自然是如仙尊一般。”
姬长卿冷笑,讽刺道:“那本尊与你倒还是挺投缘啊。”
“唉不对!上面说的那个鸿雨…”
“对啊!二位仙尊的对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姬长卿一个机灵,收回嘲讽的神色,在脑中疯狂构思接下来要说的话,正当众人一脸不解的看着姬长卿时,他定了定神色,道:“实不相瞒…”
啊,到底说什么啊!
到底什么实不相瞒啊?!
锦瑟你这个死东西,自个儿走了留我一个圆场,什么意思?!
真他妈过分啊!
脑子我求你了,快转啊!!
算了,管他黑的白的!
他故作释然,道:“鸿雨…啧,其实,那时候我怀疑鸿雨和…和锦瑟有染,实在是二人的关系走得过于亲近,不免让我怀疑。恰巧当时我二人的感情确实处于低谷…我想各位都不是不经世事的孩提,应该能懂我的心情,感情这东西最忌讳的就是背叛,我实在是有些怕了…”
姬长卿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了,惋惜的叹了口气,不稍片刻,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演的实在是逼真极了。
辉辰眼见姬长卿无话可说,赶忙打起圆场:“晚芳说的是,我想各位应该也是懂的吧。”
此言一出,不少人跟着附和,尤其是那些成了亲的男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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