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奇怪,为什么自己又想挑衅了呢?
五条悟狠狠皱眉,暗中思考着。
可对面的“慈父”夏油杰,却不忍心让他的“挚友”为难,连忙上前,对着五条悟的脑袋,用力揉搓,慈爱道:“悟,我不走了,你不必为难!”
可五条悟心中挑衅的冲动,越发强烈。
这不应该啊……杰都准备留下来了,他为什么还想捶夏油杰呢?
五条悟想不通。他抬手想捏下巴,可脑袋被揉得直晃,废了些功夫,才抓准下巴。
他心头的火,也烧得更旺了。
一个不小心,五条悟一拳捶中夏油杰的脸。
夏油杰错愕,捂脸愕然许久,好半天才灵光一现,问道:“悟!难道你真的想叛逃?!”
!
原来如此!
五条悟恍然大悟,原来他是想离开这无聊的咒术界!
他差点以为自己有病呢。
五条悟顿时理直气壮,当即毫不心虚地打出第二拳!
可夏油杰也不是站着挨打的人,当即躲避。
刹那间,“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夏油杰心头。
他又想到了那日,他在卫生间里,遭受的屈辱。
他眼含热泪,“慈父”心也瞬间消失。他想,哪怕是再可爱的孩子,也该得到正确的教育……
“哈哈哈……”夏油杰想通了,发出反派般狂放的笑声。他怒吼道,“悟,受死吧!”
夏油杰愤怒而凶恶挥拳。
“呵,”五条悟冷笑,仗着停止之力,疯狂挑衅,“你没吃饭吗,杰?”
两人边劈里啪啦地对打,边往高专去。
相较于夏油杰和五条悟这边的“热火朝天”,内田场平那,却有些“天寒地冻”了。
倒不是说内田场平在挨冻,只是他这边显得有些安静了。
内田场平坐在熄火的车里,半天没有动了。
这里空旷无人,月亮躲在薄云后面,惫懒地撒下几缕昏暗的光。
昏暗的光,迷蒙地照映周围,显出几分阴森。
“夏油杰……”
内田场平阴狠地念叨一句,便开门下车,借着昏暗的月光,走向旁边一栋黑漆漆的建筑。
他推开门,金灿灿的明亮灯光,伴随着兴奋的疯狂的人声、骰子碰撞的声音,扑面而来。
华丽的水晶吊灯,穿着齐整的荷官,红着眼睛的赌鬼。好一副地狱浮世绘。
内田场平不适地皱了皱眉毛,快步穿过那些围在桌子前,面红耳赤猜大小的赌鬼们,走向房间深处的一扇小门。
“大人,您来了。”守在门旁边的人,恭敬地给内田场平拉开门。
内田场平看也不看他,就当没这个人一样,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
门口那人笑容一僵,眼神不自觉变得凶狠。他连忙低下头,又恭敬地关上了门,再抬头时,便恢复了一开始的平静模样。
门内的灯光变成惨白色。
里面的门边也有个人守着,那人问:“大人,您是来?”
内田场平:“我来找老大。”
“首领在看台。”
内田场平点点头,通过旁边的楼梯,走上二楼,敲响了面前的房间门。
“请进。”
内田场平打开门,里面没有开灯,迎面的墙上,挂着厚厚的遮光窗帘。窗帘半开这,可以看到后面、铺满了一整面墙的单向玻璃。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刚刚大厅里,高挂的水晶灯。
他带上门,走进单向玻璃,透过来的微弱灯光中,面朝着房间深处站定,忐忑道:“大人,我来了。”
那里坐着个人,看不清长相,只隐隐看见,对方脑门上,有道横贯额头的疤痕。又是那位,帮助五条凉太的“大人”。
“大人”额头的疤痕,像个粗制滥造的拉链,显眼又难看。
我们不如恭敬地称其为,“拉链”大人。
这位“拉链”大人,嗓音柔和地道:“内田,那个小喽啰还没死吧?我的咒术还在运行。”
内田场平额头冒汗,声音有些结结巴巴:“是的,他只是普通人,一时运气好,躲过了,后面被吸引过去的咒灵,会撕碎他的。”
“别紧张,慢慢说。你怎么没留在他身边监视?”拉链大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