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望说的不无道理。
顾清书都穿越了,这么玄幻的事情,肯定要靠玄学才能解决。学些术法也好应付更棘手的麻烦。
林望又劝道:“你和那魔女学功夫的时候我看见了,你学得很快。再加上你这幅身体有基础,学些法术不是问题。”
“可若是哪天我要回去了,你就没有徒弟了,毕生所学也没人传承,这怎么办?”
林望插手不屑:“说得好像你一定能回去似的。”
说的这叫什么话,一点前辈应有的风度都没有,顾清书鄙视她。
“你先看,想好再来找我。”林望放下一本书便躺下休息了。
书里写的无非就是林望总结的一些心法口诀,例如轻功,瞬移,控物术之类的诀窍。
顾清书照着书上说的练了一晚上,收效不能说甚微,可以用惨烈形容。
此女子施轻功刚起来不到一米的高度便狠狠摔下来,摔疼了不说,腰还差点闪了;练瞬移明明想的移去门外不料把自己整到后山,只能摸黑艰难的回房间;对控物术把握不好,屋里练手的器物噼里叭啦摔了一地,又忙着收拾狼藉。
折腾一晚终于将一切搞砸。
顾清书算是明白了,玄学这种东西靠自己是难以领悟,只能指望前辈引路,还是拜个师吧。
林望潇洒了大半辈子,收徒也没有这么多繁文缛节。顾清书很诚恳的和她道歉,表示自己愿意学,她便二话不说开始教。
林望告诉她,谷芩这具身体灵力尚存,只是因为魂体不一,顾清书无法控制。她需要先唤醒体内灵力,才可为己所用。
这一通说辞可是真真唬住顾清书了,认认真真听她的教导。
本以为有个绝世高手当老师能学点不一样,结果又是打坐。
顾清书表示抗议:“能不能不打坐,我每次打坐都想睡觉。”
“那说明你没有领悟,更静不下心。习武之人,最重要的就是静心。”
“去,找个自己觉得舒服的姿势坐好。”
她瘪嘴拖着步子爬上榻,摆好姿势,准备入定。
“舌抵上颚,唇齿紧闭,感知体内气的游动。放空亦或忧思皆可,但注意要保持一种状态,气息会渐渐稳定,这是炼气的关键,也是修炼的根本。”
顾清书照做,不一会果然感觉自己轻飘飘的,身体漂浮起来,似乎要脱离世间。
林望轻拉她的手,柔声将她唤醒:“回神了。”
她闻言睁眼,疑惑的看林望。
“慢慢来,你的情况不能急。魂魄本就不属于身体,要是入境太深,你的魂就飘走了。”
“那我岂不是能回家了!”顾清书思路不太一般。
“回什么家,你只会变成游魂。”
没能休息太久,林望又让她背口诀,背了一部分再开始打坐。
就这样练了几天,林望看她悟性不错,终于肯教她轻功。
其实轻功对修仙的人来说是很基础的,但是一开始就敢尝试的人少,毕竟掌握不好,不是摔残就是摔死,没这么好练。
“真的要这样吗?”
“嗯。”
“你真的接得住我吗?”
“放心。”
“我摔死了可以找你报仇吗?”
“不可以。”
前几天林望问她会不会游泳,得到“会”这个回答后。她非常不靠谱的在子夜过后,弄了艘小舟,拉着她划到湖心。说就在这练,摔下去至少也是摔到水里,死不了。
“你确定真的不会出事吗?”
“有我在你怕什么?”
“你在我才怕啊。”
“别慌,相信自己,去吧,记住我说的,抑制吸力,制造浮劲。”林望直接推她起来,升到空中。
林望说会撑着她到半空,等她能稳定住了才松手。
“你感受一下,有感觉吗?”
“没有,我害怕。”顾清书眼睛都不敢睁。
“睁开眼睛,明明没多高。”
她一看,果然没多高,也就一个砖块的高度。
之后林望不断增加高度,等顾清书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能平视一颗树的顶端了。
“这有点太高了吧。”她大喊。
“你说什么?”和她有十多米高度的林望自然是听不见她说什么的。
林望说话她也听不见。
“你能不能先放我下来!”她用手比划,加大嗓门。
林望看她手势,完全靠猜:“松开吗?你可以吗?”
顾清书看林望点头,以为她答应了,她也点头回应。
林望松开施法的手,只见顾清书毫无防备的垂直往下坠。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使得顾清书身体僵硬,头脑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
坠落只是一瞬间的事,她连骂林望的话都说不出来,甚至已经开始脑内走马灯。
就在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突然一个人把她接住,揽在怀里,平稳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