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感觉自己好像在踩地面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吓死我了,你有必要这样吓我吗?我心脏快飞出来了。”她被吓得魂都差点飞出来,不管不顾的抱住林望开始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吓得我整个人直冒冷汗。”她死死搂住对方的腰,整个人几乎都要埋进那人身体里。
哭得那叫一个天崩地裂。
对方想将顾清书推开,她纹丝不动。
他叹气:“你瞎学些什么?”
语气里带着些愠怒。好耳熟的声音?等等,好像冷的不是自己。
她慢慢抬头,眨眨眼。
叶屿安。。。他怎么会在这?!
顾清书一惊,猛的撒手推开他,背对着他手忙脚乱的擦脸上的鼻涕眼泪。
“她人呢?”叶屿安指的当然是林望。
这么一说顾清书突然发现,林望不见了。船上没人,岸边也没人。怎么回事?跑了?闯了这么大祸故意丢下她跑了?
叶屿安叉手看她,一副“看看你又闹出什么花样”的严肃表情。
顾清书还没缓过来,整个人抖得厉害,她自己也能感觉出来此刻的窘态,想尽力去控制自己冷静下来,身体遭受巨大惊吓后的本能反应却做不到。
她感受到对面的凝视,心虚得低头不敢去看他。
“知道怕还要学,不要命了?”
她嘴硬道:“管你什么事,是你自己要来的。”
男人无奈走过去,牵起顾清书的袖子
“走。”
顾清书不情不愿的被他牵到房间里。
一个时辰过后。
“你还要在这里待多久啊?”
叶屿安把她带回房间里,就一直坐在小厅,一直坐了一个时辰,顾清书也不敢做别的,就在他旁边陪了一个时辰。
这期间他一句话也没说,像尊石像似的定在凳子上,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顾清书出于心虚,也不敢和他搭话,两人就这样坐了半天。
“她何时来我何时走。”
凳子没有靠背,他却坐得很直,双手交叉着,闭目养神。
“屁股是没有感觉吗?这么硬的板凳两小时了都呆得住。”顾清书小声嘟囔。
“累了就去睡觉。”叶屿安听力很好,她说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她嘟着嘴,一脸不情愿:“你这样她会来才奇怪。”
叶屿安不回答,反而直接找别的话题:“思黛说,你下个月初九约我去云鹤阁有事要谈。”
他睁眼,淡然道:“现在我来了,有什么事就说吧。”
一次正式的会面都不肯安排,顾清书忍不住出言讥讽:“你的时间还真宝贵啊。”
叶屿安淡然道:“确实不比你闲,半夜不休息上蹿下跳”
“我跳我的,可没叫某人来凑热闹。”
“我不来你连哭都没有机会。”
顾清书被他气得说不出话,一怒之下发泄般的说道:“看到你就烦躁得很,自己呆吧。”
她从房间跑出去,却不知道自己要跑去何处,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逛,突然身后一凉,生出被盯上的悚然感。
她想了想应该是这个人:“林望。”
林望从一旁的灌木丛里出来。
“你刚刚去哪了?为什么突然松手,你是不是想害我?”顾清书抓着她质问。
“你别冤枉我啊,明明是你说松手的。”
“我什么时候说松手了?”
“你不是一直在指我,然后比划放开吗?”
“我那是让你放我下去!”
两个输在交流的人沉默了一会。
顾清书又问:“那为什么后来不救我?”
“我想救你来着,魔尊突然就闪过来了,我没机会啊。”
“可是你跑了!留下我一个人!”顾清书很是委屈。
林望拍拍她的背:“好了好了,不生气了,我不是故意的。这不是有魔尊在嘛,我不方便在场,看你安全了才走的。”
顾清书气来的快消得也快,得到安慰也就不生气了,过后困意袭来,想到她房间可能叶屿安还没走,于是跑去了林望那里睡。
之后的几天林望照常教,她惊奇的发现顾清书真是修仙的好苗子。聪明刻苦,悟性高,学得快,一点就通。
她这个徒弟情况特殊,修炼要躲着门派所有人。涟崖派弟子多,来来往往严重干扰他们,加上课业难逃,顾清书一天也学不了多少,不过幸好她悟性高,不然学个半年还入不了门。
智慧有余,力量却不够,剑法耍得软绵绵的,可以扛些书锻炼一下。
藏书阁最近要换一批旧书,林望正好借此机会让顾清书去做,既能锻炼她,自己又不用干活,一举两得。
换书很简单,把旧的撤下,搬新的进来。就是这书有点多,毕竟也是天下藏书最多之地,顾清书一上午搬了不下十趟,累得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