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冬倒是没有对于她忽略的举动,有任何的不满,打了个哈欠,睡眼惺忪。
岁眠也没等他回复,进门后同学们还是有些吵,毕竟看早自习的老师还没来,大家还是很放松的。
也没人注意到岁眠从后门进来,她松了口气,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文钰已经坐在了座位上,高高的马尾还在摆动。
霍晴坐在后排,看着岁眠,向她指了指她桌面上的水杯,意思是帮她打好水了。
岁眠眼神致谢,然后快速地疾步回了位置。
还未坐下,岁眠急急发问:“文钰,你昨天怎么了?”
文钰还忙着翻书桌里的东西,没有抬头,“啊?你等一下。”
岁眠见她忙着,也只能放好早餐,胡乱地啃了一口包子,拿出了数学错题卷子。
早上最困的时候,背书什么的,都是催眠,只有强行动脑,才能够重启大脑。
不然每天不足七小时的睡眠,迟早要把每一个早自习当做补觉时间。
这才一个多月,岁眠就觉得自己已经有在早自习睡觉的趋势了。
上一秒人是背着书的,只是下一秒睁眼,已经是下一节课了。
“你问我什么?”文钰凑了过来,拿出了昨天发的英语卷子。
岁眠看向她,“你昨天是不是和颜冬,起了冲突?所以才回家了?”
“霍晴她们说,你伤了腿,连你爸妈都来了,没事吧?”
文钰顾着把试卷架起来,掩藏着她们两人说话。
罗明已经进了教室,在讲台上巡逻着。
岁眠开了笔帽,也装着看题,更靠近文钰的身边。
文钰悄咪咪地说道:“我没事,就是昨天我爸妈吃饭,想顺路叫上我,但是要翘课,所以撒了个谎……”
岁眠大跌眼镜,她担心了那么多原因,没想到,竟然是这样的缘故。
哪有父母把孩子接走,不上晚自习的,尤其,是在高中这样一个争分夺秒的时间段。
“别惊讶,我爸妈就是这样,初中那会,家常便饭了,但是高中严格好多,昨天我差点以为,要去校医室验伤了……”
文钰解释着,眼睛却警惕着罗明的方向,生怕他走过来。
岁眠:“那你没受伤?”
文钰:“哪能,我是这么怕疼,可不会假戏真做。”
岁眠又问:“那和颜冬有什么关系?”
她特意地看着文钰的眼睛。
文钰对于岁眠审视的眼神没有怀疑,轻松地说道:“自然是去找他,让他进我们小组呗……”
“昨天英语老师把你叫走了,我只能自己去问他了……”
岁眠见她隐瞒了她和颜冬打赌的事,没有立刻揭破,只是问道:“所以,颜冬和你,都没受伤?”
文钰立刻盯着岁眠的眼睛,更小声地说道,甚至有些好奇的语气。
“咋了?怎么全班都传开啦?”
岁眠摇了摇头,“我不知道,都是听霍晴说的。”
“毕竟她们看到你回宿舍收拾东西了。”
文钰这才松了口气,“也没有,昨天就是在球场的时候,他帮我挡了一下球,然后我为了躲避,不小心摔了,他站着,像个没事人一样。”
“大概率是没受伤的吧。”
文钰突然捏紧了试卷,忙说道:“说这些干嘛,我和你说,颜冬在考虑我们的进组邀请了。”
“要是他今天来找你,你一定要答应他!一定!”
她的眼睛发亮,可怜兮兮地眨着眼睛,看着岁眠,急不可耐地求着。
岁眠叹了口气,从兜里掏出了文钰那张学生卡,递到了她面前。
“喏,给你,下次,别这么笨了,被卖了还替别人数钱。”
文钰目瞪口呆,“这,我的卡怎么在你手里?难道!”
“他已经来找过你了!那他答应了没有!”
“你别急。”岁眠都怕她急得叫出来,“他已经答应了,你放心好了。”
“太好了!”文钰就差喜极而泣了,要不是罗明的视线扫了过来。
她忙低下头,装得写题的样子,左手在桌子底下,向岁眠竖起了大拇指。
真的有这么开心吗?
颜冬答应来她们的小组?
岁眠是第一次看见,兴奋地控制不住自己表情的文钰,就像是中了彩票头奖一样。
“不过,他要是不来,你这接下来半个月,是不是要吃土了?”
“啊?”文钰慢慢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岁眠。
她憋着嘴,像是知道岁眠看穿了自己,为了拉拢颜冬过来,下了血本。
岁眠见她心虚地默认了,也只好收敛着问她时候的严肃神情。
“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大的代价让他来我们组呢?难道,你真的喜欢他?”
“谁……谁喜欢他了!有个帅哥在我们组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不好吗?”
文钰越说越小声,可架不住岁眠凌冽的眼神,只好缴械投降。
“好啦好啦,我说还不行吗?”
突然,她话锋一转,又悄悄地说:“其实,是八卦啦。他长得帅是一个事实,但是你不好奇,他的家境吗?毕竟,按照他的成绩,进来明高,实在是太勉强了……”
“仅仅是为了八卦?”
岁眠差点笑出声,这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还值得她的同桌大费周章,绕了这么大一圈?
“可这不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吗?”
文钰又神秘兮兮地靠近,还不忘看向了颜冬的方向,说道:“难道你没发觉,他今天特别不一样吗?”
“他竟然来上早自习了!还有,昨天他帮你那事,我就觉得他变了!”
“还有一个你绝对不知道的八卦!你知道为什么?颜冬敢和英语老师这么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