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梨完全不知道统子在想些什么,思维发散了一会,棠影帝视线落在了病房漂亮宽敞的大窗户上。
傍晚夕阳西斜,暖橙色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路渊给他准备的病房宽敞明亮,窗外就是景色宜人的小花园。
棠梨从病床上支棱起来,将自己搬到轮椅上,滚动轮椅来到窗边,外面景色正好,微风夹带着些许凉意,秋老虎尚有余威,冬天的踪影却悄然而至。
窗边的少年静静坐着,目光看向窗外,像是一只被禁锢在方寸之间的鸟儿,一点点失去鲜活的生命,孤零零的等待死神降临。
推门进来的路渊面色一冷,暗骂自己有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
他快步走到棠梨身边,伸手搭在少年的肩膀上,感受到少年切实的体温,心下松了口气。
路渊弯腰凑到棠梨耳边,温声道:“医生说先用药观察一星期,如果没问题就能安排手术了。”
橙黄色的落日余晖落在路渊脸上,看上去温暖柔和,棠梨指尖动了动,歪着脑袋用脸颊蹭了蹭路渊的,转头看他。
“嗯!”
有希望站起来,少年脸上多了些许笑意,眼底盛满阳光,漂亮的脸蛋比窗外的花朵还要艳丽三分。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路渊能清楚看见少年脸上细小的绒毛,像剥壳鸡蛋滑嫩的脸蛋,以及软软的,粉粉的,看上去就很好亲的唇。
棠梨看着看着似乎才发现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夕阳渲染的漂亮脸蛋上逐渐染上一抹红晕,呼吸都快了些,眼睫轻颤,转过头去静静看着窗外的景象。
像是一尊漂亮的雕塑,如果忽略少年紧张不安搅动着的手指的话。
路渊将轮椅往里面拉了下,绕到轮椅前面蹲下,仰头看着棠梨,身上的侵略气息被最大程度地压制着。
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能吓到人,慢慢来,慢慢来.....
“糖糖,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棠梨脸色爆红,眼神躲闪着,小小声道:“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亲亲是伴侣才能干的事情。
路渊将手搭在棠梨膝盖上,帅气的脸上染上一丝落寞,眼睫半磕着,“是我强求太多了,糖糖这么好,不喜欢我也是正常的。”
男生的嗓音嗓音有些许沙哑,不像平时的磁性好听,似乎难受极了。
“不......不是的......”
棠梨着急地伸手去抓膝盖上的手掌,路渊这么好,而且......而且路渊的要求也......也不是很过分吧?
棠梨不确定地想着。
心底的微微上窜的火苗散发出的光线微弱暗淡,但却也伴随着夕阳的暖光越烧越亮,仿佛生出了些烫人的温度,棠梨身体渐渐绷紧,片刻后弯腰朝着路渊脸上亲上去。
柔软的唇带着少年特有的体温,路渊低垂着眼,遮挡着眼底汹涌的情绪。
好乖......
少年的乖觉让他想更加得寸进尺,人是贪心的,之前只想小乌龟不要躲着他就好,后来想让他亲亲脸。
现在蜻蜓点水的脸颊吻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棠梨亲了好多秒,觉得差不多了,便想坐起来了。
不成想刚刚还乖巧得像只大狗狗的男生突然发难,伸手捏着他的下巴,控制住他的行动,不让他直起身体。
棠梨皱了皱眉头,嘴唇被捏得微微嘟起,嗓音有些含糊。
“你做什么呀?”
路渊眼神暗沉沉的,像是漆黑的夜空,不见一点星星。
“糖糖乖,让哥哥亲亲好不好?”
棠梨皱了皱眉,有点不愿意,眼前的路渊看起来有点危险,小动物的直觉让他想快点脱离这种奇奇怪怪的氛围。
少年眼底的情绪很好懂,路渊轻笑出声。
小乌龟,好敏锐啊,让他更想欺负了呢。
路渊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他,眼底的情绪隐匿在背光的光线中,看不分明。
路渊站起来的时候并没有放开他,棠梨被动地坐直身体,伸手抓着路渊捏着他下巴那只手的手腕,脑袋被迫微微仰起,眼底满是惊慌无措。
路渊轻笑一声,伸出另一只手放在少年的脑袋上,轻轻揉着。
像是安抚,又像是桎梏,不愿意让人逃离。
“糖糖亲了我,我也要亲回来的。”
棠梨气死,眼前的人仗着力气大,一点道理都不讲,明明是路渊要他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