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乘月放下咖啡杯,修长的指尖卷起少年微长的黑发,指尖绕了绕,
路渊有事要忙,他今天也要去处理一些棘手的事情,本是不放心棠梨一个人去学校的。
但林可现在应该没心情上学,昨晚不知道谁把林家当年那档子事捅出来了,鸠占鹊巢,养子其实是私生子,凤凰男上位虐待亡妻的孩子......
任何一个标题都足够林正海焦头烂额的,更何况是林可?
学校里面应该没有不长眼的敢欺负糖糖,但他不放心的主要是沈域,成功偷了路渊的家,江乘月现在只要一想到可能会被沈域偷家,莫名体会到了路渊被偷家的心情。
本想让糖糖在家,但他们刚坦白,现在就不让棠梨去上学,少年恐怕会多想。
心中思绪挺多,但江乘月还是那把人好好送到学校里面,并叮嘱他放学来接他,不要乱跑。
棠梨乖巧点头,网上的消息棠梨也知道了。
林家在破产边缘死死挣扎,可棠梨并不觉得林家到现在还没破产是那三只心慈手软,恰恰相反,他们恶劣着呢。
就像是猫抓老鼠,不饿的猫是不会一口把老鼠咬死的,只会慢慢玩,让老鼠觉得有机可乘,然后再摁住,再放,再摁住......
林可现在可以说是声名狼藉,也算是自食恶果罢了。
第二节下课的时候,棠梨右前方的位置来了个熟悉的人,沈域递给他一杯奶茶,看上去还是很凶,但语气竟然有些温和。
“好久不见。”
“谢谢。”棠梨伸手拿过戳了孔的奶茶,眼睛亮亮的,今天可以多喝一杯!
少年低头咬吸管的时候,后脖颈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露出被衬衫掩着的一个咬痕。
江乘月骗了他,一开始只是正常的亲亲,后面掐着他的后脖颈,强迫他脸压着被子,狠狠在后领处咬了口,直接把棠梨咬哭了。
想到这,棠梨撇撇嘴,有点后悔今天早上的行动,早知道就不钓鱼了,也不知道江乘月什么毛病,不搞瑟瑟,专门咬人。
沈域眸光沉了沉,他随意靠在桌子上,随口问道:“路渊他们没陪你?”
棠梨咕噜咕噜喝奶茶,乖巧摇头。
确定了心里的想法,沈域偏头,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开口道,“糖糖要不要去我那?”
棠梨动作一僵,像是机器人附身,抬头看他的动作都一卡一卡的,“不......不要.....”
沈域眉毛上挑,对于棠梨的拒绝一点也不意外,本来胆子就不大的小乌龟,被两只恶狼扒拉回窝,龟壳都被掀了,胆子自然更小了。
“那好吧。”
像是没想到沈域这么干脆,棠梨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重新垂下头,连奶茶都不喝了,眼睫颤动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域意味深长的眼神落在少年身上,语调意味不明,“糖糖是觉得江乘月那更安全?”
不等棠梨说什么,沈域站起身坐到他旁边的位子上,手臂随意搭着棠梨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开口:“糖糖不愿意跟我,是更愿意跟他们两个?”
“他们有的我都有......”沈域的又冷又硬的声音放缓了许多,“而且我们很熟,糖糖知道的,我喜欢你所以很听你的话。”
沈域图穷匕见,“做我男朋友,只要糖糖不愿意,我......”
指腹轻轻划过那个凹陷的咬痕,沈域嗓音沉了沉,“我不咬你。”
棠梨都听傻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傻呢?!
不咬我又不是不干别的,不是每个人都有当狗咬人的嗜好谢谢。
但小少爷暂时联想不到这么多,他只知道江乘月欺负人的时候总喜欢咬他,他现在大腿内测还有一个明显的咬痕,路渊之前是不咬人的。
但他好像被江乘月传染了,今天一早就趁着他迷迷糊糊的时候给他一口。
棠梨有点心动,还有点说不出道不明的侥幸心理,他听说过的,路渊、江乘月和沈域都是很好的朋友,可是江乘月和路渊一起欺负他,如果他做了沈域的男朋友,江乘月他们应该不会再欺负他了?
棠梨不确定,但他还是沉思了两秒,点头答应了。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