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渊的眼神越来越暗,幽深的眼底欲/念升腾。
注意到路渊的视线,棠梨手忙脚乱把耳朵拍回去,没注意到的几条尾巴撒了欢似地往路渊身上卷,格外活跃的那根尾巴尖落在路渊手心里,路渊捏了捏手感很好的尾巴尖尖,逆着毛往上,摸到尾巴根部,尾巴根部带着点力量感的弹性,手感很好,路渊没控制住捏了捏。
“唔!”
一阵过电般的酥麻爬上脊背,棠梨没忍住呜咽一声,气急败坏把自己的尾巴抢回来,眼眶红红,眼底含泪地瞪着他,“狐狸尾巴不能摸!”
“不给摸啊。”路渊笑眯眯捏了下另一条尾巴,笑得很恶劣,“糖糖放出来不是给哥哥摸的吗?”
“不是!”棠梨气死,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伸手把不听话的尾巴抢回来,“我现在就收回去了,你不许摸!”
路渊好整以暇看着他,往后微微靠在床头,让少年好端端坐在他的腹部,笑得格外纯良,“好,你收。”
今天的尾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力量有点不受控制,棠梨气呼呼伸手朝脑袋上一拍,把耳朵拍消失,尾巴又开始乱动,控制着尾巴收回去,耳朵偷偷支棱着冒出来。
来回几次,一个没收回去不说,少年身上宽大的睡衣变得凌乱,松松垮垮挂在身上.
小妖怪像是被自己的尾巴弄生气了,抱着几条尾巴气呼呼坐在他肚子上,眼尾有些发红,嘴唇紧抿,牙齿在下唇留下小小的牙印,他抬头看着路渊,有些泄气,“我收不回去。”
路渊看着少年这副模样,眼眸幽深,伸手捏了捏少年尖尖的耳朵,凑过去在他嘴角落下一吻,笑眯眯哄骗小妖怪,“哥哥帮你看看好不好?”
棠梨被人掀翻在床上的时候人都是懵的,尾椎骨的地方被不属于自己的温度轻轻按压,尾巴根部受到刺激,开始胡乱挣扎,有一条恰巧甩在路渊帅气的脸上,发出一声清晰的“啪”。
“......”
棠梨思想劈了个叉,心里都快笑疯了,嘴唇紧抿,视线飘忽,不敢看路渊有点红的脸,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来。
该!欺负小狐狸的流氓就应该被尾巴打的。
路渊伸手抓住做乱的尾巴,捏了捏,眸子越来越沉,拦腰把半趴着的少年捉进怀里,牙齿叼着少年后颈的软肉磨了磨,“糖糖的小尾巴真不乖,哥哥帮你教训一下好吗?”
棠梨抖了下,被养得格外松懈的神经终于慢半拍反应过来,沈域和江乘月出现之前路渊可不会和他盖着被子纯聊天。现在沈域去处理绑架的事情,江家那个私生子闹出了点事情,江乘月被叫回老宅去了,也就是说别墅现在只有他和路渊在。
哦豁!玩脱了,要完!
棠梨眼睛滴溜一转,抓着路渊搂着他腰的大手,轻轻地掰,嗓音放轻放柔地转移路渊的注意力,“唔,哥哥,我错了,错了......我疼,手疼......”
路渊手上泄力,刚刚还说手疼的小妖怪一把掀开他的手臂,连滚带爬往床下跑,却忘了尾巴尖还落在别人手里,被轻松抓回去。
“手疼,嗯?”路渊捏着棠梨受伤那只手的手腕,细细观察,原先被木刺划伤的细小伤痕结的痂已经掉了,露出偏粉的嫩肉。
“撒谎的小妖怪是要受到惩罚的。”
......
棠梨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醒来的时候人都是懵的,腰酸背痛地从凌乱的床铺爬起来。身上套了件明显不属于他的宽松睡衣,纤细漂亮的手搭在深色的被子上,莹润白皙的肌肤布满青紫的痕迹,无名指根部还有一圈淡淡的牙印。
算到棠梨差不多该醒了的路渊放轻动作开门进来,看见人已经坐起来了,反手关上门走过去,单膝跪在床上,低头亲了亲少年有些迷茫的小脸蛋。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嗯?”
“疼......”棠梨脑袋磕在路渊肩膀上,小声嘟囔着谴责他,并且小发雷霆,哼哼唧唧地说以后都不会给路渊玩尾巴。
“我错了,哥哥下次一定听话,糖糖说停就停好不好?”
路渊伸手理了下少年凌乱的头发,低头在棠梨发红的眼尾亲了口,声音含笑,好声好气哄他,各种保证不要钱一样往外说。
棠梨才不信他,两只藕臂没什么力气地圈着路渊的脖子,没骨头似地钻进男人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懒洋洋打了个哈欠,眼角晕出水雾,眼帘眨动的频率放慢许多,眼尾泅出湿润的水汽。
看上去马上就要睡着了。
路渊捏了捏少年的后颈皮,下颌抵在少年凌乱的头顶蹭了蹭,“我让阿姨准备了午餐,吃点再睡,嗯?”
棠梨勉强睁开睡眼惺忪的眸子,往他怀钻,嘟囔着要先去洗漱。
路渊听话地把人抱起去洗漱间,拿水杯接了水,挤好牙膏,“张嘴。”
“要自己来。”棠梨挣扎着跳下来,从路渊手里抢过牙刷,顺便把站在一边眼神不太清白的路大少赶出去,清新的薄荷味冲淡了混沌的睡意,棠梨倚着洗漱台刷牙,眼睑半垂,思考着昨晚力量突然失控的事情。
体内的力量现在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点失控之后的虚弱,甚至还恢复了些。
尾巴也有些奇怪,他又不是猫,尾巴不会有自己的想法,但它昨晚怎么那么听路渊的话,甚至顺着路渊的意思绑他。
小狐狸表情严肃了些,他的尾巴在他意识不清的时候对路渊言听计从,这很不对!
刷完牙整理好自己棠梨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心思一转,决定试验一下,看看他的尾巴是不是对谁都这么撒欢......
小狐狸很快就找到了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