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往玄雀桥,在那里,我看到了上官城南,洛梓冥也在。
“上官城南…”我没脸见他,“还是偷偷的,假装自己只是个小鬼,不要让他发现。”
我绕道离他们很远的地方,可是,后背突然一紧,还是被发现了。
“兄弟!我在这里!”上官城南朝我招手。
“对不住,是我的错。”
“没关系的,”上官城南很爽朗地说,“不就是苦了一点,大不了,我天天骂他就是了。”上官城南顿了顿,“伤事配苦酒,可有甘露否?”
“有的有的。”
我们摆了一桌子酒菜,开始畅饮。
洛梓冥眼含泪道:“烛龙,我无意害你们,实在是为人所难,渊逼迫如此,现在,渊又因为我没有杀死上官曦月,要将我放逐人界。”
“怪我,是我带你们趟了浑水。”
“没关系的,高处不胜寒,权利的沼泽越陷便越深,渊当了太久代理界主,自然觊觎我们的势力,本就想一家独大,上官曦月也好,洛梓冥也罢,只是幌子,渊迟早会对我们下手的。”
“燕子如果还在,渊就不会这样。”我开始会议往事,“想当初,我们在每一个明月高悬的夜晚,举杯痛饮,互诉衷肠。奈何今朝依旧升古月,残酒却对孤人影…当初我被妖族俘虏,渊单枪匹马闯入鹤柔城救我,身负重伤。去了,那个可爱有情义的渊去了。”
众人掩面而泣。
洛梓冥道,“当初诸神荣光如此,现在不过一废,一落,两贬,一斩首,一不知所踪。”
“说这些痛苦的干什么,来,干杯。”
这酒还是淡了,盖不住愁。仔细一想,渊为什么会那么做,十有八九和元荒有关,渊成为代理界主,也是和元荒有关的,元荒的目的是什么?他想让三界永恒,事实上三界大乱,这绝不是元荒想看到的,真是奇怪了。
“元帝,有一事,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我曾去了混世森林,见到了澹台云,他说他写了封信,托我转交给你。”
“你找他干什么!”我心里一惊,“澹台云再掺进来,三界就要炸了!”
“他什么都没有告诉我,只是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一张人皮纸,什么用血写着:
听闻三界大乱,七神内讧,混乱不堪,家破人亡,想必你一定头疼无比,混乱到手足无措了吧。那我不妨再添几笔,让你更加头疼些。
你父亲是有大义的,只可惜,他对三界的执念过深,又对自己无法为三界续命心有不甘,所以,他一定疯狂的吸收了你的神玉甚至是虚物质,结果…无寂通过虚物质控制了他的魂魄,确切的来说,虚物质无时无刻不控制着他的魂魄,你眼中的父亲,不过是披着元荒外皮的无寂罢了。
不过嘛,无寂的掌控会松一些,你的父亲也会暂时掌控自己的肉身。你眼前的是无寂,还是元荒,需要你自己辨别了。
元荒想要的,是三界永恒,无寂想要的,是元帝和上官曦月的命。无寂是无所不用其极的,七神大战,剥皮,南辞宫事件,我推测很有可能便是她的手笔,她逼迫元荒绝不可将此事外传,否则将灭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