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惨无人道的无寂和你的父亲捆绑在一起,你的父亲在夺舍与被夺舍之间挣扎,将所有人的怨恨与不解吞下,默默保护三界,也算是大义。
最后,阁下将部分人界与混世森林拼在一起行成地界,还真是愚钝之笔,混世森林快成乱葬岗了!各式各样的死尸堆积在这里,我是妖,不是秃鹫!
对了,我用永恒墟洲胁迫无寂脱离元荒的身体,这个状态会维持几十年,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和你父亲叙叙旧吧,到那个时候,你想见都不一定见得到你父亲了。
澹台云写完了,确实是个难题,他知道我优柔寡断,所以故意让我和父亲维持父子情亲,待到我退无可退,对曾经的父亲举起屠刀时,消磨我的斗志,击垮我的内心。
“澹台云,你还真是奸诈呢。”我苦笑道,“还是谢谢你了,不然,元荒可要带上千古罪人的名号了。”
“元帝,”上官城南安慰道,“一切都会变好的。”
我点点头,“是的,会变好的。”
酒已喝尽,“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大家就此别过吧,我,虚空元神元帝,在此保证,长夜终会落下,三界会迎来永日!”
洛梓冥走了,独留我和上官城南,我唤出碌碌,“碌碌,上官曦月,就交给你了,人海茫茫,搜寻一女,大海捞针,何其艰难,但…我想你能做到的吧。”
碌碌点点头,我不常用碌碌,一只小小的蜜蜂能做什么呢,做不了什么,但她能承载希望,对吧?碌碌坚定的飞往了人界。
“一定要找到她,终结她的苦难。”
“唉…”上官城南看着人界的方向,叹气道,“上官曦月是四神混血,极其厉害,渊一定不会放过她的,玄雀桥我来把守,如果有人经过,一律斩杀。”
“不要一刀切,倘若你看到了焚天之赤阳神玉,或者我,不要攻击,好吗?”
上官城南点点头。
“该安排地都安排地差不多了,我要走了。”
“去哪里?”
“去看看,能不能把凌梦西救出来,或者把神玉偷过来,顺便劝劝渊这个迷路的孩子。”
“我和你一起去。”
“不了,上官曦月需要你。”我无奈的说,“你我都见过了神玉的利害,不可轻举妄动,暂时忍耐吧。”
“等一下!”上官城南高声说,“我想你了怎么办?”
“想我了,那就想我呗,变态。”我笑着说,离开了玄雀桥。
回到望舒城,我收拾一下心情,往禁城那里赶。渊将元荒的常圣宫改成自己的寝宫,为了侮辱我,将北辰宫的牌匾换成了茅房。
对面就是常圣宫了,我要面对他,我要面对他?我要面对他!突然,我喉咙充血,一口血猝在地上,“该死的虚斑,虚空神力已经离我而去了,这虚斑怎么就阴魂不散呢。”
两眼眩晕,头晕不止,“这虚斑越发严重了。”无奈,我只好离开这里,去扶光台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