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渊没有元荒那个工作狂那么勤快,元荒恨不得把早朝开在上半夜。嘶,渊不会才起吧?上午?爽死他了!可恶。
“咳咳咳,”我很得意地咳嗽,试图引起上官曦月的注意,可上官曦月根本没空理我,左摸摸,右看看,咬咬金子,“真金啊?”
“不然呢?”我指着累金而起的高台之上,那象征帝王尊主之位鎏金銮座,“记住了,以后我就要坐在那里,咳咳咳,你现在巴结我还来得及。”
“你就吹吧。”上官曦月很不屑,她的眼里只有黄金,“三界界主?我还说我是九界之主呢!”
这个嚣张跋扈,孤陋寡闻的小屁孩居然说对了!上官曦月还真的创造了九界。
我不屑一笑,“等着吧,小鬼头。”
就在这时,殿外的角声越来越大,甚至听到了文武百官密集的脚步声,“走吧,躲一会儿。”
我拉着上官曦月在一处宽大的屏风后躲起来。
“为什么要躲?”
我很憋屈地沉默着,神玉的利害我已经见识过了,虚空粒子紊乱,虚斑,虚空神力自我攻击,真身破碎,魂魄不稳,这几个每一项都让我头痛无比,现在的我承担不起激烈的战斗了,哪怕是一次!过了许久,我难过的说,“我打不过他。”
上官曦月懂了我的意思,乖乖的握紧我,她的手冰凉无比,粘稠的虚汗无不昭示她的害怕,于是,我们紧紧相拥,化作废墟下两个祈祷的灵魂。
就在这时,文武百官入朝,渊也来了,开早朝呢。自从上一次交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渊了,我是十年没见他,他是十天没见我,但他确切的认出我,要追溯到七神大战那时候了。
他…依旧很欠揍,脸烂了,皮肤不好,黑眼圈,看上去很虚,身上带着伤,还没愈合。
我和上官曦月竖起耳朵仔细听,上一次血洗人界没有干的彻底,不少天界人留在人界没有回来,上官城南封锁了玄雀桥,那些天界人便死在了人界,但这对黎元殿来言无关痛痒。
“赤阳与烛龙违抗皇命,桀骜专横,陨首流放,罪该万死。虚空元帝,忤逆章程,自由放荡,重挫避世。无光冥神,办事不佳,下放地界。皇后大人,私救恶子,不守妇道,逐出三界…”
渊把除了元荒和他自己以外的所有神都骂了一遍,甚至连死去的苏子世都没能幸免。气的我险些捏碎了上官曦月的手,台下文武百官皆战栗不言,惊恐不已。
“老师,消消气。”
“孽障东西,你以为你有一点野心就能装澹台云了?真搞笑。”就当我生气时,渊居然早朝开一半,便开始看舞女献舞,献舞还不够,甚至还将一些黄书中那些荒淫无度的帝王做法搬到了现实。
“小孩子不要看这些。”我封住了上官曦月的感官,直到渊停止了暴行。
渊为了树立权威,居然亮出了凌梦西的头颅,
“那是什么?”
“赤阳火神,凌梦西,也是最痴情的神。”我顿了顿,“可怜啊,(只要生命力没有耗尽)三界众神皆不死,失去的肉身会慢慢长回,所以,渊一次又一次剁去凌梦西新生的躯体,将她的头颅码在那里。”
“她干了什么坏事?”
“人本无罪,携金而行便是罪。”我叹气道,“还真是善良啊。为了三界的平稳和我的名声,心甘情愿受此耻辱,大义!大义!”
早朝下了,我和上官曦月便离开了禁城。然后,寻到了林正辉的住处,屋子比较偏僻,掩人耳目。
上官曦月有些激动,汗水再一次浸湿她的手掌,上扬的嘴角要压不住微笑了。
“他就在那里!”我指着屋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