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曦月迫不及待推门而入,我跟在后面,突然,我听到屋里传来一声,“何必拘于一只花?”
脑海里闪过一丝不安感,嘶…他们好像在里面干不好的事情。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东西!渣男!”上官曦月破门而出,怒发冲冠,目眦欲裂。
“你还想给他殉情吗?”
“滚!”上官曦月骂道。
“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去附近逛一逛吧。”
我往小屋里瞥了一眼,果然,一男一女,已经睡一张床了。
“算算时间,我们好像几分钟前才分开过,你是一点都没把我的话放心里啊。”想来想去,我和上官曦月才是最单纯的那个,一想到上官曦月为了这个男人,给我好几天的白眼,就恨不得杀了他。
“我已经死了,难道你想要我的心再死一次吗?”
我现在更想杀他了!这个油嘴滑舌的牲口!
“你知道吗?和上官曦月有关系的人都是神,上官曦月的生父母,养父母,老师,都是神,而你?一句轻飘飘的爱她有什么用!不,你根本不爱她,不过是贪图她的美色罢了。”
林正辉沉默了。
“记住,爱与碍同音,小子。”我狠狠地斥责这个花心人。骂罢,气可算是消了,刚要走,叶瑶的魔气却拦住了我。
“你还能和叶瑶联系上吗?”我顿了顿,“断了两条尾巴,真是抱歉。”
“她从来都没有怪罪过您——还能联系一点。”
“上官曦月要去幽煞隐都了,帮我照顾好她,护她平安。像对待我一样对待她。”
“是,我会传达的。”
安排妥当后,我离开了这里,却听见上官曦月在欺负老爷爷。
“老人家,我认为鸡蛋壳的剥离方式会影响蜜蜂繁殖,珍珠粉和胶水一起吞下去会堵塞喉咙,冰块的爆炸速度会使得人体排泄功能衰退…”
我不认识她,她谁啊。
“磨磨蹭蹭的!”我冲上前狠狠踹了她一脚,“从今天起,你就不是人了!”
“啥玩意?”上官曦月捂着屁股,很生气。然后,被我生拉硬拽回玄雀桥。
“真不让我省心。”一时间,我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忘了提醒上官曦月闭眼闭气。
“那是什么?”上官曦月指着远处上官城南的身影。
“那是著名生育学…呸!那是我儿子。闭嘴。”上官城南虽然昏倒了,但是真身的压迫感极其强大,吓得上官曦月不敢喘息。
上官城南恢复的很快,体温正常了,要不了多久,就会苏醒,真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