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我快死了!你在干什么!”祁年骂道,“你能不能从我身体里滚出去!还有,我不是啃纸的!我又不是狗!”
“闭嘴,笨蛋。”我不由得感叹祁年笨,仔细一想,没见着几个妖是聪明的,难道妖的智慧都给澹台云一个吞了吗?
“上官曦月那么辛辛苦苦收集的情报,你给我吃了?”
“对啊,你认为合欢宗会将自己真实的情报告诉上官曦月吗?用你聪明的脑袋想一想。”
祁年不说话了,只是最后随了一句,“下次别再让我吃纸了,听见没?”
离开合欢宗后,便和钱多多等人会合。见着祁年回来,大家悬着的心才放下,“方才多位巡者巡视此地,幸亏我钱多多法术高,不然就发现了。”
“上官曦月为何没有一起回来?”
“她要收集情报。放心,她身在曹营心在汉,等情报收集的差不多,她一定会回来的。”
“好感动啊,但她一人,独木难支,朱墨枫又奸诈,难以防备。”
“谁说她孤单的?我们会帮助她的,她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对,回去好好修炼,准备战策,假以时日,定能撼动合欢宗。”
于是,我们一行人回去了。
…………
大家都在修炼,除了祁年。
我和祁年登上天台,静静的欣赏幽煞隐都的夜景,随半百过去,幽煞隐都的夜景却没有多少变化。
“元帝,你说,幽煞隐都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古战场,乱葬岗,死斗之地,妖神大战的一角。”我静静的说,似乎能听到冤魂的哭泣,无家的鬼魄,随行的妖孽。“可我又能怎么办,元荒那个背信弃义的家伙,把我心爱的小狐狸扔在这里,而我那单纯的小狐狸听信了元荒的鬼话,调控魔气……最后,知者不喜,不知者唾弃。”
“还真是讨厌呢,为什么不杀掉他?”
我没有接祁年的话,对啊,为什么要留元荒一条狗命?
“他快死了,其罪将偿,现在我盯着他,他做不出什么坏事了。”
“元帝,你下手就不能狠一点吗!”祁年骂道。
“你知道创世神死亡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将流入虚海,永生永世承受无止无休的折磨与侵蚀,你没有见过虚海的恐怖,自然不明白溶解在虚海,魂魄像垃圾一样无主是什么感受!”
祁年沉默了。
“而且,东皇剑荧在他手上,母亲,是破局的关键,眼下我们要做的,便是卧薪尝胆,而不是做暴虎冯河之徒!”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最后的大战,将超越时空,甚至跨越纬度,是一场史无前例的究极大战,非同小可,我需要所有人的力量。
“扯远了,祁年,你离上官曦月远一点,听到没?”
“为什么?你都答应我送我一个女朋友,说话不算话?”祁年开始和我耍无赖。
“你!”我自己都不记得这是我什么时候给祁年画的大饼了,“我是上官曦月的哥哥,你要是敢碰,我就阉了你。”
“我当然敢碰了,我怕你?切。”祁年很不屑。
“你他妈!”我控制祁年的身体,拔刀就要自宫。
“我服了还不行吗?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绝不和上官曦月走的近。”
“这还差不多,我会,一直盯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