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年最巅峰的时候,你在望舒城随随便便找一个女生,六成可能是祁年的某个前女友,祁年甚至还背了上百条殉情的人命,他谈过的女朋友,可能比上官曦月见过的人还多…上官曦月怎么可能和这种花心大萝卜在一起!
…
次日,我们去合欢宗接应上官曦月,与昨日一样。
“你去吧,亲爱的,”钱多多拍拍刘焰姬的屁股,把她往河道推。
“我不要!太危险了。”
“胆小鬼,寂鸢宗你最熟悉了,勇敢一点,就当是练练胆子啦。”
“可是…”
“难道你想当一辈子胆小鬼吗?”钱多多眯着眼睛说,然后邪恶一笑,“等你回来,就有奖励。”
“真的吗?好吧…”刘焰姬看了看不算湍急的水道,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跳了下去。
“什么奖励?”祁年问道。
“嘻嘻,不告诉你们。”
余青尘蹲在墙顶观察敌情,突然跳下来,压着嗓子说,“有人来了!有人来了!避一下!避一下!”
“往哪里躲!”他们三个手忙脚乱,这里只有竖直的墙和水道,什么都没有。
“快点!快点!四十多个人呢!”他们的阵脚更乱了,互相推搡。
“爸爸!爸爸!爸爸!”祁年求我道,“帮帮我!帮帮我!”
“开打呗,废物。”
“爸爸!”
奈何不住儿子太热情了,我用神力打开一个虚海空间入口,他们躲了进去,这才逃过一劫。
可是外界巡查的人奇多,脚步密集入暴雨声,这阵仗…就像守株待兔一样。
“我们可能暴露了,”余青尘道,攥紧拳头,“上官曦月和刘焰姬有危险,谁去提醒?”
祁年自告奋勇提醒,跳入水道,游地太急,险些把自己送去见苏子世了。见到了人,火速撤离,顺手把上官曦月弄到的情报扔掉,最后被钱多多骂了一顿。
…
“元帝元帝,你能不能动用前世的记忆,给我们点提示啊?”
“早忘了,那都几千年前的事情了。”
“不,你一定记得,只是想不起来了而已。”
“我记得…”我仔细搜寻前世的记忆,我好像有一次莫名其妙喊渊爸爸,不,决不能告诉祁年,还有…好像还跟渊躺了一晚,也不能告诉他…思来想去,最后我说,“忘了个一干二净。”
“我受不了了。”祁年愠怒道,“你要是再装聋作哑,我就把你的全部糗事都告诉上官曦月。”
“你敢!你要是那么干!我就把你阉割。”我和祁年僵持着,这也不是办法,就在拌嘴时,脑海闪过一丝破碎的记忆,“说起来,好像在合欢宗大闹一场,然后…不记得了,好像就在合欢宗呆了两天,哎哎哎,你们要去埋伏准备了。”
“详细说说。”
“上官曦月,要闹腾了,干一些…好事情。上官曦月随时会和朱墨枫翻脸,但她势单力薄,难以招架,我们,必须要辅助她,事不宜迟,现在就去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