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还没有赔你,我去采。”
“改日吧。”
“不,我可是黑虎帮外编队员…呸!武尊大人,今日不采何日去采!”
“我没有同意,谁允许你加入黑虎帮了?还有,就你?到时候又采一筐子杂草回来。”
“小看我?看我不弄一大堆奇珍异宝回来!”
好吧,走了一圈,只认得杂草。
土儿说的并非无道理,于是,我背着她爬上山去,一个爬,一个找,半个时辰的功夫,竹筐便满了。
“干的不错嘛,这么能干,就让你加入黑虎帮吧,好好干,我们有饭同吃,有衣同穿,定不会叫你渴着饿着。”
我只是笑笑,没有说话。
后来,我把土儿送回草堂,她的伤好得很快,很快就能走路了。趁黑虎帮的大家相拥的功夫,黑虎帮外编队员偷偷而迅速带着雨披和草药前往武尊神庙。
庙堂依旧开着,苏子世和我的神像依旧供奉于此,还有新鲜的祭品,但是,比起祭品,这里更多的,是草药,很多草药,一大框子一大框子的草药,整个大堂中全是草药的味道,清新扑鼻,似乎能闻到露珠在草叶间滚落,但是苦苦的。
我精神了许多,地上的草药太多,怕踩到,只能飞了。那边还有一些白布和软垫子,以及一些粗糙提取出的丹药,还有一些黑乎乎的膏药,不知什么偏方搞到的药泥糊糊,甚至还有画符的。总之,是想尽一切方法去救月夕子的。
“七境城的大家还真是热情啊。”我暗自感叹月夕子的幸福,得到了一整个世界的关爱。
月夕子得了肺痨,确实下不了床了,脸白而面颊赤色,四肢纤细无力,似乎能很轻易地被折断。
“别靠近我,会传给你的。”自喉咙发出的每一个字,听起来都那么吃力,那么痛苦。
我示意月夕子安静一会儿,这肺痨对我不是问题,却把月夕子折磨个半死。我很心疼地往她身体里输入生命力,她的脸渐渐有了气色,呼吸也顺畅了。但是生命力治标不治本,若要痊愈,还需要药引调理——外边全是草药!
我蹲坐在月夕子床头,吩咐祁年去煎药,月夕子猛烈地咳嗽起啦,捂嘴的手上带了血,脸很快就白了下去。
“药好了没!”
“快了快了!”祁年在汤锅前,奏乐似的,乒乒乓乓不知道在干什么,我关上门,祈祷他真的在煎药。
“武尊大人…”
“我在,我在!”我立刻坐回窗前,握住月夕子的手。
“谢谢你。”她淡淡的说,嘴角挤出一丝微笑。
“我要感谢你才是,这么大几百年,都是你照顾七境城,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