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道谢,你可是我最坚实的左膀右臂啊。”
“不是妻子么?”
“开玩笑得有个头吧,小心别叫祁年听着了,他嘴碎,会乱说…诶!祁年!药好了没!”我这才意识到,祁年已经在外头忙活一个时辰多了。
出屋一看,锅中的草药,已经要成丹了!黑乎乎的,还有焦焦的味道。
我愤愤的骂了祁年几声,然后亲自去煎药了。
…
“你知道么?在七境城的小孩子中流行一种病,叫干活病。”
“是那种只要一干活,就腰酸背痛,精神不振,然后一去休息就立刻痊愈的病么?”
“是的。”月夕子现在恢复了好些气色,很是健谈,虽然涩嘴的药让她连连皱眉,“或许这肺痨就和干活病一样,只有见了合适的人或事才会好。”
“那是心病。好了好了,不要浪费体力了,小心呛到。”这药不能兑糖,还必须趁热喝,月夕子还喝不得烫的,我只能等药温温热了,试过后再喂给她。虽然只是稍稍经过了唇,这苦苦而糟糕的味道还是让我缩脖子。
“我自己会喝的,不需要喂。”
“就要喂你,谁让我的月夕子生病了呢!”我很倔强地说。
“哈哈哈…”
给月夕子打了一盆热水洗漱,洗漱好,月夕子便休息了。
窗外看去,天那边已经泛白了,可是,祁年还留下了烂摊子,外边的地板上还有药草堆没有整理,还有脏脏的汤勺碗筷。可我太累了,本想找个椅子坐一坐歇一歇的,可到眼睛一合,便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我被一阵微小的骚动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翻了个身,不小心连人带椅摔在地上,还吵醒了月夕子。
太突然了,我捂着屁股还在叫疼。月夕子施展魔气,将我扶起来,她的气色看上去好了很多!真的很好!有了血色与活力。
“看到你这样,真好呢。”
“是的,对了,武尊神庙里好像有人来过。”
“哦?”我出房间而去,出乎意料,祁年的烂摊子没了,煎药的砂锅像刚从炉子里烧出来一样干净,地上的草药,也分门别类地码放好了,整整齐齐,赏心悦目。庖厨中的一切都是干净的,反衬出明锐的白光。
“哇塞,哪位大好人干的!”
就在这时,我发现远处有一件新的雨披,是大号的!下面压着一字条:黑虎帮的大家,要像家人一样,家人的家人也是家人,大家都有的,新来的也必须有!
原来是给我的啊,“我要当一辈子黑虎帮编外队员。”
屋外,似乎传开纯净而明朗的童声,是一个关于世界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