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欧沉默不语。

维德：？

说错话了？

“希欧？”

“可信度不高，”希欧这次回答得很快，“他说的‘剑灵’显然和你不一样，显然是是精灵族长的血里残留的一部分，没有清楚的意识。那么，进行杀戮的原因有可能是‘气息’。”

维德说：“你的意思是，那柄剑根据握剑人的气息判断要不要攻击？”

“是。”

“如果真的是气息，那不会受到攻击的，可能就是精灵。原来如此，难怪矮人族不愿意让这个消息传出去……”维德想象了一下，“这样的武器制作出来，最后也只有精灵族能够使用。”

“但毕竟这是一柄不可多得的武器，世上的奇迹之剑只剩下这一柄还留在矮人族……他们不可能愿意销毁的。”

维德点头。

希欧看了一眼他的表情，问：“你还是想动手？”

维德点头，“我不认为这样的剑应该存在于大陆上。”

希欧摇头，“先不提你打算怎么处理这柄剑。就算毁了这一柄，也有可能会有下一柄。毕竟，塞里斯的人都知道铸剑材料来自精灵族。”

“没错，但我只在乎这一柄剑，其他的和我无关。”

闻言，希欧停住脚步，目光复杂地看向他，“我……不明白。”

维德愣了一下，“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希欧转身先走进暗门。之前布尼尔·沃恩带他离开沃恩家时走的暗道，现在天色是不早了，不过沃恩家大门外的人还是很多，他们只能从这里进去。

塞里斯家族的人说拿过对魔法之剑的人不会有当时的记忆，所以把布尼尔直接送回了沃恩家，不过是从大门光明正大地进去的。

维德都能想象到目睹这一幕的人会传出什么样的谣言。

现在的问题是，希欧为什么露出那种表情？

维德困惑地想，我说错什么了？难道这句话回应得太冷血？不近人情？

路上见到布尼尔的学徒，希欧问：“晚上好。布尼尔醒来了吗？”

“还没有。看起来，你们知道师父刚才去了哪里？他怎么会弄成那副样子？”学徒忧心忡忡地说，“还有那些送他回来的人是谁？”

“说来话长，等他醒了让他自己和你说吧。我也需要在这里等他醒来。”

学徒犹豫，他看了眼希欧手中的流浪者之剑，又说：“我给你安排个房间休息吧。如果师父今天无法醒来，你恐怕要等到明天。”

“好。”

希欧拎着剑，跟随学徒的脚步来到客房。

遇到这种陌生的空间，在游戏里，主人公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搜索房间看看有没有关键线索。

维德打量一圈，房间里有一张床，桌椅，甚至有一个柜子，上面摆着一些奇形怪状的金属小摆件。

维德觉得这些小摆件看着怪丑的，和塞里斯家那些精致、昂贵的一看就不一样。但他还挺喜欢，“要不离开的时候带几个走吧。别说，这个还挺适合当挂件的。”

希欧的眼皮往上一抬，“挂件？”

哟！还愿意聊天！

那没事，说明没生气！

维德冲他一笑，露出两颗虎牙，“不知道吧，挂件就是……”

他给希欧讲了挂件的用途，又说：“要不你给魔杖的底部打个孔吧，可以挂个小挂件上去，让布尼尔给做一个。不过他的手工看起来不是很好……”

希欧似乎笑了一下，那笑容稍纵即逝，维德甚至没怎么看清。

希欧说：“这些小东西不是他做的。”

“不是他？”

“看起来大概是学徒做的，”希欧说，“这房间里面的摆件和大厅里的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