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出太阳,坐在车上,整个人被烘烤得舒服。
言镂有点近视,度数不高,一直不肯戴眼镜。
贺逆说:“你闭眼晒晒太阳,对眼睛好,可以降度数。”
“是么?”言镂就闭上眼,一脸憧憬面朝阳光。
贺逆憋不住笑了,言镂睁眼:“你耍我?”
“不是我没有,网上确实有这说法,只是看你什么都照做的样子有点可爱。”贺逆说。
他俩坐公交去机场和岩浆会合。公交上没什么人,不过贺逆这么平常讲这些话,言镂还是扭过头装不认识他。
到了机场,一眼就看见岩浆了。那个出门必戴墨镜的傻缺。
走近了发现岩浆还带了画板。
“不是,我以为你们有钱人出门什么都不带,到地方现买呢。”言镂说。
贺逆穿得很素,黑外套黑裤子,对于身上没色彩的人,岩浆一视同仁地不满。
“你不懂懒得跟你讲。”敷衍完言镂,岩浆手指尖拎着贺逆外套,“你去奔丧啊?”
言镂掸开岩浆的手:“管那么宽呢。”
“一会儿去店里给你买两套衣服,跟我同台作为我的翻译,必须和我本人一样有品。”岩浆抱臂。
言镂要发作,被贺逆拉下了。
他俩都第一回坐飞机。网上查了要带什么,不能带什么。
进站检查,言镂还是有点不自在。尤其安检脱了外套排着队被人从上到下扫一通。此外,心情上扬,格外饱满。
原来机场里有吃饭的地方,还有可以逛的店。
言镂没多瞄,不过不像岩浆走哪都戴个墨镜死装,自然有人看出来他想逛逛。
岩浆说:“你俩去逛吧,快点回来。”
“哦。”言镂应一声,感到岩浆看着他俩的背影,就像目送一双孩子。
言镂什么都看一眼,有时上手摸一把,他摸过的贺逆也上手捏一捏。
言镂往前走,回头看贺逆跟上来没,发现贺逆拿了几个钥匙扣。
“你干嘛?我不要啊。”言镂说。
“给岩浆也买一个。”贺逆说。
“凭什么啊?”言镂说。
“算是他带着我俩出来玩啊,别的他也不缺。”贺逆说。
贺逆做人做事就这样,宽泛的感恩,言镂盯着价格标签,一个50呢,这么贵去抢好了。
“我不要。”言镂说。
“那我也不要了。”贺逆挂回去两个。
“啊服了你了。”言镂又把那俩取下来,连同岩浆那个一起,抢着去买单。
贺逆抱臂看着他,笑笑的,欲言又止的。
“干嘛?”言镂眨眼。
他俩都背了背包,贺逆把钥匙扣给言镂挂背包上:“没什么。”
言镂也拿了贺逆那个给他挂上。
俩小孩书包上一人挂一颗煤球摇摆着回来了,还把另一个恐龙玩偶的挂件给到岩浆。岩浆从来没收到过这种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