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场后,岩浆作为一个久不出远门的三旬老人,火速回酒店躺平。
不过他俩卸妆洗漱完预备出门溜达溜达,还是敲响岩浆的房门。
岩浆大发脾气拉开门,连珠炮似的轰炸:“烦不烦,有什么事儿不能发消息等我审阅?破大点事儿非得打断我?”
言镂瞄了眼房里的画架,看来岩浆今儿画得不顺手或是太顺手。拉着贺逆火速撤离。
陌生城市,新鲜空气,除了有点冷,别的没毛病。
“去河边走走?”贺逆问。
“我俩怎么跟公园常驻老大爷一样。”言镂说。
“那找个咖啡店坐坐?”贺逆问。
“不。”言镂严词拒绝。
贺逆笑:“那你说去哪儿?”
“去哪儿都一样,”重要的是和你在一起,这种话言镂讲不出口,“随便走走吧,说不定就走到什么好玩的地方。”
“嗯。”贺逆应。
猛地看着眼前这个又恢复日常装束的贺逆,言镂却想到他的以后。以后贺逆会成为怎样的人呢?是不是也每天穿得人模狗样?
言镂伸手捏一捏贺逆脸肉。这样可爱多了,没那么有距离感。
言镂撒手了,贺逆又自己捏一捏下巴。
“感觉怎么样?”言镂问。
“嗯?你说今天在台上?”贺逆问。
“嗯。”
“上台前会紧张,上台后就忘了,反正只是客串,岩浆都不在乎,我也没必要越俎代庖。”贺逆说。
“还有呢?”言镂问,想得到一些更私人化的体验感受。
“这种为台上几分钟,准备几天的感觉,也还不错。至少时间充足,不用滥竽充数,不用赶数量。”贺逆尽量说得准确。
言镂琢磨着:“那你跟岩浆都属于干大事,放长线钓大鱼的。”
贺逆笑一笑:“你对他改观了?”
“没有!”言镂闭嘴不再提。
说话间,不知走哪儿来了。面前是个人流众多的商场。
言镂和贺逆都停了脚,互相看看,双方都没有凑热闹的意愿。
“早知道直接导航去附近公园了。”言镂说。
“楼上应该有人少的地方。”贺逆说。
“走吧。”言镂吸吸鼻子。
俩人找了直梯直上十二楼。这一层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店。都是些他们那小城市不能存活的类型。
首饰diy,饼干工坊,陶艺等等。
能玩的东西其实很多,不过玩的人少,自然水涨船高,单价不便宜。
言镂拉着贺逆不让往里进:“有这闲钱不如多吃两顿饭。”
“那去吃自助?”贺逆没强求。不过言镂是什么时候起,这么节省了?小时候那个有一块花一块,有十块也绝不留着的小孩,也开始未雨绸缪了?
“你想吃什么吗?”言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