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哥哥,其实,我们被带过去没发生什么,因为仡桥巫后面好像跟他们说了什么,只是被捆着,但是他跟我们说了,不会有什么事,等协商好了就给我们放出来的。”沈凌铃手上拿着长柴棍戳了戳火舌,“是我们的问题,因为我们闯进去的地方是禁地,是养蛊的地方。”
季杭州茫然不知,愣愣看着沈凌铃。
“我们,差点酿成大祸了。”特别是仡桥巫的那句话,还萦绕在她耳边。
“所以,你们明知道我说的那个地方,根据你们的经验来说是个不能去的地方,偏偏因为好奇心或者说是所谓的调研材料就闯了进去。”季杭州看向李焓语,“其实你什么都知道吧,从我上厕所开始,那个少女,你明明知道她就是给季洲泽下蛊的人,而且还跟她商量好了吧,让我路痴乱转从而到达目的地,后面再用着出山的话引子让我们闯进去的吧。”
“呵,难怪季家不让你学金融,季杭州。”李焓语一副摊牌的模样,“不过,你也别忘了,只有我们四个才是真正的一队,现在你应该最清楚自己的位置,要么想办法回去,要么就是留在这等死。”
张峻岭抖了抖外套,翻一面,“师姐,先不说别的,那个少女到底跟你说什么秘密,竟然让你们两个意见达成一致来。”
“二三,有的时候,少知道点对自己对别人都好。”
“师姐,你就是料定了仡桥巫喜欢杭州哥哥,所以,即便我们发生了什么 ,都不会有事,对吗。”沈凌铃愣愣看着火燃烧,眼眸开始游神,分成两簇焰苗。“我们一直在利用杭州哥哥。”最后的声音渐渐变弱。
如果说沈凌铃是喜欢季杭州,那么现在,她就是极度愧疚的,她们一切的计划当中,一直把季杭州当做利用的盾牌,来完成好奇心的收场。
特别是现在又住到了仡桥巫的吊脚楼里。
季杭州坐不下去了,猛然起身,“我们出山回去吧。”他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闷闷的,脑子里乱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