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时时刻刻陪在她身边,一直守着她才行。
想着想着,某人再一次低头去看手机,急切的心情全都写在脸上了。
“什么事这么着急啊?”邹琛当然察觉到了自己哥们频繁看时间的动作,久经沙场的他一猜就中,意味深长的语气,“该不会是金屋藏娇、迫不及待了吧?”
虽然这话成功让他的哥们抬起头来剜了自己一眼,但对方并未否认,反倒还主动请教了起来:
“你之前都是怎么追女孩子的?”
“追?乔大美女不都已经是你的女朋友了吗?这还要怎么追?”说完,邹琛忽然想到了什么,瞳孔地震,“不是,兄弟,你该不会是想做个 ‘脚踏两条船’ 的渣——”
还没等他说完这个离谱的猜想,许务迟直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说话给我小心一点,造谣诽谤可是要判刑的。”
“吓我一跳。”邹琛松了口气,拍拍胸脯,“怎么讲?”
沉默了几秒后,许务迟才缓缓开口解释道:
“她之所以主动要做我的女朋友,也是因为她之前有求于我,我不过是乘人之危才得了逞。但我一直觉得,她对我的喜欢并不深,就好像——”
他顿了一下,勾得邹琛心痒痒地追问:“好像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许务迟的心脏就一紧:
“就好像,如果她不再需要我或者一旦有不可控的外力干涉,那她就随时可以从这段关系里抽身出去。”
这话把邹琛给听乐了:
“我靠,兄弟,你这是真陷进去了呀!没想到啊没想到,二十五年的老铁树开花,一开才发现原来是个情种!”
某人黑着脸朝他伸脚就是一踹,邹琛灵活躲开,终于换上了正经的语气,分析得头头是道:
“我跟你讲,你现在这种心情就叫做 ‘恋爱关系中的患得患失’,这是很正常的啦。
“兄弟,你得对自己有点信心啊,你看看你这张脸、这气质、这身材——哦哟,哪个姑娘不会被你给迷得不要不要的?
“安啦,我打包票!乔大美女也许只是性格比较内敛,不是每一个人都会把情绪写在脸上。说不定,她心里正爱你爱得死去活来呢哈哈哈哈!”
听邹琛这么一说,某人一直焦虑着的内心这才有了点慰藉感。
但这还不够。
他们现在毕竟是热恋期的小情侣,一小时不见就如隔三秋。
许务迟低下头去,准备给她发条问候的消息。
他刚在对话框里输了一个字,旁边的邹琛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立刻用胳膊肘激动地碰了碰他:
“我靠我靠,那不是你小女友吗?乔大美女怎么也来展览会了?你带她来的?”
许务迟猛地抬头望去,一抹熟悉的身影撞进眼里:
她跟着一个男负责人,从正门处朝着某个展厅的方向走去。
“兄弟,你——”
邹琛嘴边的话都还没说完,刚还立在自己身边的某人就已经像道风一样,“嗖”的一下,眨个眼睛的工夫便没了影。
啧啧了两声,邹琛一边摇头一边幸灾乐祸:
“英雄难过美人关,有人是真栽在美人的手里喽。”
……
“总管,不好意思,我想去洗手间。”
跟着那男负责人走了一段距离后,乔今玥忽然停下脚步,一脸真诚地请假。
对方没有丝毫怀疑,甚至还特意提醒她一会儿记得到某个展厅去,想安排她给最重要的宾客们做陪同。
乔小姐怎么可能乖乖听话呢?
反正她已经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再没有留在此地的必要,她当然要准备开溜了。
乔今玥抬步朝着女洗手间的方向走去,实际上却一直在找之前进来的那条职工通道。
等她刻意磨磨蹭蹭地从女洗手间出来后,她便盯准了没人的时机,再一脚踏出——
恰好就被某人逮了个正着。
他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一晚上郁闷烦躁的情绪瞬间就被一扫而空,上扬的语调透出某人此刻十分愉悦的心情:
“我的小兔子要跑哪儿去?嗯?”
乔今玥有点牙痒痒。
她现在的心情不太好,很不想直面这个大骗子,嘴角一撇:
“许务迟,我发现你真的很擅长跟踪人,不去做特工真是可惜了。”
他低声一笑,而后又拿起她脖子上的通行证看了一眼:“许初艺带你进来的?就她鬼点子多。”
她一把将其抽出,冷漠脸:“关你什么事?”
许务迟终于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少管我。”
乔今玥奋力挣开了他的怀抱,却又被他再次搂住,继而往墙角一退,俯身而来就是一个吻。
被偷亲后的乔小姐刚要发脾气时,却听见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嗯,我和他已经见过了。”黎大小姐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向女洗手间走来,“爸,您眼光确实不错,我对这个准未婚夫也还挺满意的。”
由于注意力全在打电话上,黎姕并未留意到昏暗的角落里还有两个人影,她径直拿着手机转进了女洗手间里。
因此,黎大小姐在洗手间里说的下一句话“可是他好像对我没这意思”,乔今玥并没有听见,但她显然认出了这个穿红裙的就是先前跟许务迟谈笑的短发女人。
“还不让开?”她愤愤地推了一把自己面前的男人,“背着未婚妻偷亲女朋友的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