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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紫霄宫的“战利品”与离谱的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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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霍江临于清莲峰灵泉中为自己的多舛命途哀叹,并惨遭霁纤云“情感拷问”的同时,远在另一座仙家福地——紫霄天宫内,却是另一番“歌舞升平”(鸡飞狗跳)的景象。

紫霄天宫,主修雷法,门风相较于云顶天宫的清雅出尘,更多了几分刚猛凌厉。而此刻,这种刚猛凌厉,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集中体现在他们的首席大师兄——萧璟行身上。

萧璟行的寝殿内,气氛……十分微妙。

这位刚刚在灵云镇与霍江临“切磋”过的紫霄宫首席,此刻正双手抱臂,下巴微扬,如同一只斗胜了的、羽毛贲张的公鸡,在他的寝殿内来回踱步。那张清秀俊朗的脸上,平日里惯有的倨傲此刻被一种混合着得意、兴奋、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亢奋所取代。

而最引人注目的,并非是他本人,而是他寝殿内那张宽大华美的沉香木拔步床——的床幔内侧。

只见一条月白色的、质地非凡的丝绸腰带,被小心翼翼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点郑重其事地,悬挂在了床柱之上。腰带线条流畅,色泽温润,上面用银线绣着精致的、若隐若现的莲纹,正是云顶天宫首席弟子服的制式。它静静地垂挂在那里,与周围刚硬的、充斥着雷纹装饰的环境格格不入,却又无比醒目。

这,便是萧大师兄口中那“辉煌无比”的战利品——从霍江临身上“亲手”夺来的腰带!

“都看见没?啊?”萧璟行停下脚步,指着那条腰带,声音洪亮,生怕有人听不见,“云顶天宫霍江临的腰带!本首席亲手从他身上扯下来的!他当时那表情,啧啧,精彩!简直大快人心!”

他逢人便炫耀,从关系亲近的师兄弟,到偶尔前来汇报事务的执事弟子,甚至……连一些路过的、好奇探头探脑的内外门女弟子,都被他这“豪迈”的战绩所吸引(或者说,震惊)。

然而,与他预期中众人纷纷惊叹、崇拜他“武功盖世”、“力压宿敌”的场景不同,围观者的反应,却显得有些……耐人寻味。

年长些的师兄们,多是嘴角抽搐,眼神复杂地看看那条腰带,又看看一脸“快夸我”的萧璟行,最终憋出一句:“萧师兄……勇武过人。” 然后便匆匆离去,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染上什么奇怪的东西。

而更多的,则是那些闻讯赶来(或者说被八卦吸引来)的师姐师妹们。

她们三五成群,聚在殿外不远处,或掩唇轻笑,或交头接耳,目光时不时地飘向殿内那条月白腰带,再落到萧璟行身上时,那眼神里便带上了几分了然、几分促狭,甚至……还有几分诡异的兴奋?仿佛心领神会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一个刚入门不久、脸蛋圆圆、眼神还带着点未经世事的天真(或者说,被各种话本子荼毒不深)的小师妹,扯了扯旁边一位面容姣好、眼神灵动的师姐的袖子,小声嘀咕,声音里充满了困惑:

“师姐,你说……萧大师兄他把霍首席的腰带抢来,还……还挂在床头……这……这怎么感觉怪怪的?打赢了不是应该把对方的武器或者储物袋抢来当战利品吗?抢条腰带……有什么用啊?”

那师姐显然是个深谙此道(指八卦与话本子)的妙人,闻言,立刻挑了挑眉,一双美目流转,闪烁着洞察一切的光芒。她压低声音,用一种分享惊天秘闻的语气回道:

“傻丫头,这你就不懂了吧?你也觉得怪?那就对了!”她神秘兮兮地凑近小师妹的耳朵,“我听说啊,有些男修之间,尤其是那些实力相当、又互相看不顺眼(或者看得太顺眼?)的,就喜欢用这种方式……嗯,宣示主权?你想啊,打败了情敌,就把对方的贴身信物抢过来,挂在最私密、最朝夕相处的地方,日夜相对,这叫什么?这叫……以解相思……啊呸!是以彰胜利!彰显自己才是最终的赢家!”

小师妹瞬间瞪大了眼睛,小手捂住了因惊讶而微张的嘴巴,脸蛋“唰”地一下就红了,结结巴巴道:“天、天呐!师姐你是说……萧大师兄他……他对霍首席……有、有那种……心思?!”

“嘘——!小声点!我的小祖宗!”师姐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警惕地四下张望了一下,但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兴奋光芒却藏都藏不住,“我可什么都没明说!这都是你自己悟出来的!不过嘛……”她拖长了语调,眼神暧昧地瞟向殿内还在兀自得意的萧璟行,“你想想,萧大师兄哪次见到霍首席,不是像点了炮仗一样冲上去?年年挑战,年年被打败,还年年乐此不疲?这执着劲儿,说是宿敌,你信?我看啊,分明就是……”

“因爱生恨?”小师妹福至心灵,脱口而出。

“Bingo!”师姐打了个响指(修仙界可能没这动作,但意思到了),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或者是求而不得,恼羞成怒!所以才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抢人家贴身腰带挂床头?这操作……嘶,细思极恐啊!”

小师妹被这番“高论”彻底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看向萧璟行的眼神瞬间充满了复杂的同情与……一丝诡异的理解?原来萧大师兄那些看似挑衅的行为背后,竟然隐藏着如此深沉(且扭曲)的情感!

类似的对话,在人群的不同角落里,以不同的版本、更丰富的细节、更离谱的想象,悄然流传着,并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诶,你们发现没?萧大师兄每次提到‘霍江临’这三个字,那眼神,又恨又……亮?跟咱们提到极品灵石似的?”

“没错没错!我以前就觉得不对劲!哪有人被揍了那么多次,还上赶着去找揍的?这分明就是找存在感啊!”

“所以说,抢腰带是假,留个念想是真?”

“我看是!你们想啊,霍首席那是什么人物?风光霁月,仙门典范!萧大师兄这……这分明是癞蛤蟆想吃……呃,是心怀不轨啊!”

“难怪霍首席一直对他爱答不理,打完就走,这是怕被缠上吧?”

“啧啧,没想到萧大师兄看起来挺正常一人,私下里居然……玩得这么花?”

流言如同长了翅膀,伴随着少女们压抑的兴奋低笑和意味深长的眼神,迅速在紫霄天宫内部蔓延开来。甚至开始有向着宫外扩散的趋势。

而处于风暴中心、对此一无所知的萧璟行,还沉浸在自己终于“赢了”霍江临一次的巨大喜悦中。他只觉得同门们看他的眼神格外“炽热”(其实是八卦),议论的声音格外“密集”(其实是在编排他),这让他更加志得意满,走路都带风,仿佛已经看到了霍江临那张总是云淡风轻的脸上,露出羞愤欲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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