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缓缓洒在操场上,拉长了他们四人的身影,风从草地上拂过,带来一丝凉意。
潇忱羽双手插在口袋里,步伐缓慢而有节奏,眼神时而落在地面上划过的光影,时而瞥向顾晚酌。
顾晚酌看了看潇忱羽,忽然模仿起他的姿势,双手插进口袋,走路夸张又滑稽。
潇忱羽淡淡一笑,目光里带着一丝无奈。
“又学我了?” 潇忱羽语气淡淡,却带着微微揶揄。
顾晚酌挑挑眉:“谁让你老板着脸,我只是模仿大师风采。”说着故意踢了潇忱羽一脚。
殷淮瑾冷哼一声,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顾晚酌的肩膀:“你又捣乱!”他伸手拦了脚步,轻轻一推顾晚酌,让他稳住。
林堪隅在旁边翻着笔记本,摇头低声嘀咕:“你们能不能不要整天装疯卖傻了?”但看到顾晚酌做鬼脸,忍不住笑出声。
顾晚酌故意向林堪隅摆了摆手:“哎呀,理智代表别板着脸嘛。”他大步跨前,踢起落叶,叶子旋转着落在潇忱羽的鞋尖上。
潇忱羽弯腰伸手,把落叶捡起,又轻轻抛向顾晚酌:“小心点,下次踢到自己就不好笑了。”
殷淮瑾皱眉看着两人笑闹,干脆插话:“哼,你们俩,永远长不大。”他脚步一顿,伸手拉住顾晚酌:“不许再乱跑。”
林堪隅在一旁看热闹,合上笔记本:“哎,你们这是在操场还是在舞台啊?动作都那么夸张。”说完,忍不住笑出声。
顾晚酌故意装作受伤:“我就是被你们逼的,非演不可!” 潇忱羽微微挑眉,眼神带着戏谑:“受不了你们这些疯子。”
风吹起头发,橘色的余光落在四人的肩头,潇忱羽的眼底微微有光。他感到久违的轻松与温暖。
四人边走边笑,脚步时快时慢,笑声像一层层涌动的波纹,在操场上荡漾开来。
顾晚酌忽然停下脚步,弯腰拾起一片落叶,轻轻放在潇忱羽的手心:“看,秋天的礼物。”
潇忱羽伸手接过,指尖微微触碰,轻声说:“收到。”他低头看着叶子,心里暖暖的。
殷淮瑾在旁边嗤笑:“你们两个也太煽情了。”说着一把拍了顾晚酌的肩膀。
林堪隅耸耸肩:“算了,这种时候就让他们自high吧。”
操场上,四人的笑声、脚步声、轻声争论交织成一种自然的旋律。
顾晚酌突然伸手去拽潇忱羽的衣角,潇忱羽急忙后退两步,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
殷淮瑾不甘示弱,直接轻轻推了他一把,顾晚酌险些失去平衡,却稳住身形,反手指着殷淮瑾:“敢动我,你就等着挨揍吧!”
林堪隅站在一旁,忍不住笑了出来:“你们疯了吧?” 话音刚落,他也加入了追逐,脚步轻快地踏在操场的泥土上,溅起零星尘土。
他们不约而同地沿着操场跑起来风吹起他们的头发,操场上的光影被拉长、扭曲,像在随着他们的奔跑跳跃。
顾晚酌尖叫着冲向潇忱羽,潇忱羽侧身闪开,两人的笑声像水波一样撞击空气。
殷淮瑾和林堪隅也加快脚步,时不时轻拍对方肩膀,或假装绊倒,却又巧妙闪开。
他们的身影在落日余晖中重叠、扭曲,像一群脱缰的精灵,在彼此的笑声里释放情绪。
潇忱羽的呼吸加快,心底却感到轻松。他瞥见顾晚酌像旋风般扑来,伸手抓住他手腕,碰撞带来短暂的惊讶与笑意。
“哈,抓到了!” 潇忱羽低声笑,眼神闪烁着一丝兴奋。
顾晚酌猛地扭身挣脱:“才不算抓到呢!” 他边跑边喊:“快点,别落后啊!”
林堪隅笑着回应:“你们几个疯子,我才不追呢!” 但很快也跟上脚步。殷淮瑾稳健地跑在最后面,眼神里带着笑意:“都别以为我会放水!”
操场上充满了奔跑的脚步声和笑声,四人的打闹像一种无声的仪式,将日常的烦闷全部释放。
落日的光温柔地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久违的自在与活力。
最终,他们气喘吁吁地停下,靠在栏杆上,手指还微微颤动。顾晚酌大笑着拍了拍胸口:“哈哈,这感觉真棒!我们是不是疯了?”
潇忱羽低头,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指尖无意识地抚过栏杆:“也许……这就是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