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护着弟子牌,头摇得和民间的拨浪鼓一样。
“玄之的意思是,他给弟子牌刻符咒,这样你有危险他可以第一时间知晓。”沈忱花笑意盈盈地解释道。
闻言,林疏月才递上弟子牌,可手还没有收回,就被慕离一把拉住,随后寒光一闪而过,林疏月的手指被划破,鲜血流了下来。
就在林疏月和沈忱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慕离同样划破自己的手指,直接贴上林疏月的手掌心。
混和两位的血液顺着贴合的手心滴落,落在了莹白如玉的弟子牌上。
一个金红色的阵法出现在弟子牌上面,古老晦涩难懂的文字缠绕着弟子牌,随后没入弟子牌中,弟子牌化为光点一分为二,分别落入慕离和林疏月的眉心,潜入识海中消失不见。
“玄之!你疯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沈忱花拍桌怒声道。
林疏月和沈忱花一样震惊,她不可思议地看向慕离,这个阵法出现的那一刻,她的震惊比沈忱花只多不少。
这个阵法名为师契,是她创造出来的,意在为了保护慕离,同样也是为了防止其他人盯上她的人,所以林疏月创造出这个阵法。
只有拜师过的,两人的精血共同滴在弟子牌上,才会结成天道认可的师契。
双方不管身处何地,就算是一方身首异处,师契也可以指引另一方找到对方,而师契可以让双方在短暂的时间内,共同使用双方的灵气,防止一方被人构陷导致灵气全无从而有生命危险。
可师契的代价也是非常不对等的,为师者一方要承受数千倍的痛苦,弟子方擦破了皮,那为师者便会有皮肉被剜了的痛苦。
并且还有最后一点,也是沈忱花最生气的一点是,一旦师契成立,弟子可以随时再拜下一个师尊,而为师者终生没有办法再收弟子。
“本座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个屁!”沈忱花一下子站起来,不断地扇动折扇原地走动着,“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顺着你不收徒!”
慕离没有理会沈忱花的话,只是看向林疏月问道:“可有不适?”
林疏月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摇头,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什么都不懂的人,于是问道:“师尊,刚刚这是什么?”
“拜师礼。”慕离轻描淡写地说着将弟子牌挂在林疏月腰间。
“你!”沈忱花自然不会对林疏月说师契是什么,这师契断不可对外说,林疏月现在是慕离唯一的致命弱点。
在房间“你你你”半天,最终叹了一口气,用力摆手,恨铁不成钢道:“罢了,罢了,自小你最有主意了。”
说完沈忱花站了起来,将一个小木盒子放在桌子上面,摇着头离开房间。
房间内骤然安静下来,林疏月刚从缔结师契的震惊中缓过来,看向慕离一时不知如何开口,愣愣地看向腰间的弟子牌。
慕离打开沈忱花的木盒,拿起其中一个小瓶子,剩下的被他全部放进储物空间,走到正在林疏月面前,声音一贯淡漠道。
“服下。”
林疏月接过小瓶子,从里面倒出一颗药丸,想也没想直接吃了下去,就这水吞咽下去后,抬头对上慕离的眼睛,彻底从情绪中醒来。
“师尊,这是什么?”林疏月好奇地捣鼓手中的小瓶子,能闻到淡淡地药香,让人心情瞬间舒畅起来。
这里面装着的药物是......归休灵草?
不怪林疏月震惊,归休灵草是只生长在归休秘境的一种灵草,服用此药可以重塑经脉,就算是不能修炼的凡人服用后,也能长出灵根。
更重要的是该秘境五百年一开,且里面危机四伏,不少人都丧命于此有去无回,故而只要是归休秘境中的东西,价格都是无法估量的。
这秘境对于以前的林疏月来说,虽然不会有生命危险,但也是要花费一定的精力。
“糖丸。”慕离没有过多解释,手轻轻一挥,一套衣服出现在桌面上,“换上。”说完慕离便离开房间。
林疏月手轻轻一抬,衣服便落到她的手中,手指轻轻在衣服上拂过,布料是上好的冰蚕雪丝,颜色更是她喜欢的红色。
不知想到什么,林疏月的唇角微勾,立马换上衣服,心情颇好唤出寒眠变成发簪,将头发干脆利挽上,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除了脸色依旧苍白外,其他的林疏月都很满意。
慕离,这一次就算你修无情道,我也会让你!
爱上我!
这一次,也会是我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