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哈士奇是被宠物店装在航空箱里面带到凌家的,初到陌生环境的小狗安安静静的待在箱子最里面。
被宠物师抱出来时也不动,呈歪着身子的状态坐在地下,三个大人盯着它看,小家伙自己站起来,甩甩脑袋,胆子很小,黑白色的毛发,清蓝透亮的眼睛。
放到为它准备的房子,也是趴在里面不动,很肥的一只小狗,宠物师向凌父凌母两人叮嘱过饲养方法便离开了。
正午的阳光照射着进阳台,烘烤的暖阳阳的,小哈走出自己的房子迈着小腿跑向阳台,阳台的门开着它很轻易的跑了进去。
坐在地上,朝着阳光照射的地方仰起脑袋,光为它的身体镀上一层光,皮毛显得更加油亮,蓝色的眼睛紧闭着。
凌母看到了这一幕引着凌父一起看向阳台,“你看,它像不像你儿子?”凌小俞偷干坏事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先小心的探头观察,再加速跑向事发地。
“是我们的儿子。”凌父握着凌母的手捏捏,不满的纠正,“好,我们的儿子。”凌母将头靠到爱人的身上。
楼上睡觉的儿子,阳台晒太阳的小狗,客厅幸福的爱侣,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美好到不真实,下一秒就会成为泡沫。
凌俞近期的检查显示没有什么问题,距离手术还有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保证不出什么问题就行。
睡到自然醒的凌俞穿着垂耳兔的睡衣走下楼,戴在头上的帽子,兔子耳朵因为走路一甩一甩的。
凌母在烤制蛋挞,凌父一个人等在外面,“你醒了,小狗已经到了,现在在阳台里。”
他把帽子推到后面,露出清明的眼睛,然后进到楼下的衣帽间,换了一套衣服出来。
阳台放置有桌椅和吊床,凌俞在小狗面前蹲下蹂躏它的脑袋,凌父跟过来对儿子提醒,“你应该为它起个名字。”
穿着米色长款风衣,白色连帽卫衣,牛仔裤,运动鞋的凌俞手指撸玩它的下巴,“就叫你开心吧,开开心心。”
“开心?”
第一次呼喊小狗的名字,本以为它听不懂,结果小狗歪过头大眼睛的可爱的看向他,好像在问:人,你喊我什么事?
“开心。”
他们的第一张合照是在照像馆拍的,小狗不知道什么是拍照,但它乖乖的配合。
“开心!”
小狗第一次折家,凌俞看着房间里被撕咬的满地碎纸和破洞,生气的喊它的名字,等小狗傻傻跑过来他看着又消了气。
“开心这个给你吃。”
第一次带小狗到外面吃饭,宠物食堂里的招牌食物每样都给小狗点了一份,小狗吃的很开心。
“开心你又咬我数据线!”
小狗第一次咬数据线,因为漏电被电的炸毛,傻狗觉得好玩,往后只要看到数据线就咬,搞的人哭笑不得。
“开心!不要!!!”
有关回忆的画面定格在开心死亡的那一幕,躺在病床上的凌俞眼角滑过泪水,睁开眼睛手边是眼睛通红的母亲和沉默不言的父亲。
“对不起。”
凌父开口。
他早已知道答案,听到这声对不起还是觉得难以接受,将头转过去他忍着痛意开口∶“我想一个人待会。”
凌俞的第二只宠物是一只狮子猫,凌母补偿给他的,雪白的长毛发,鸳鸯色的眼睛,像极了优雅的公主。
凌俞和它的初次见面是在床上,心脏总是抽痛,他服用的药物含止痛安神的效果,因此总是嗜睡的。
凌母小心的打开房间门,抱着小猫进到里面,将怀里抱着的小猫放到凌俞胸前,小猫的呼噜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凌俞缓缓的睁开眼睛,和胸前的狮子猫四目相对,他呆了一瞬,坐起身抓着小猫的两只前肢。
“喵~”
他知道凌母对他怀有愧疚,带着小猫来到房间外面,他还是对凌母道∶“你不该带它回家的。”
历经开心的事情他对养宠没有了开始的热衷,宠物的一生很短,对于能活百岁的人类而言,只是生活中短暂的过客,他们终有离别。
“你不喜欢吗?”
“没有。”
坏脾气只是暂的,他们是母子,凌母是他的亲人更是他爱的人,已经过去事情不该成为控制他们两人的枷锁。
开心的一切都在保留,给小猫喂食时经过开心睡觉的地方,他向往常一样加快速度,因为开心会顶着睿智的眼神,前脚点地一跳一跳的用头撞他。
习惯性的躲避动作让他突然定住,他又忘了,开心已经离开了,又怎么会用头撞他呢?
一开始是房子,长大后被拆掉,然后是狗窝,依然是被拆掉,换成沙发,同样是咬烂掏出棉花拆掉,最后是地毯。
依然躲不过开心的魔嘴,相反它玩的更开心,咬着地毯满屋子跑,撞人,管你是什么统统咬烂当玩具。
没招了就让它睡地上,开始天天晚上嚎叫扰民,幸得住的是独栋别墅,房间隔音极好,不然要天天被邻居投诉。
看着属于开心的地方,想到开心还在的时候,对小猫的喂食带着点心不在焉,小猫在吃猫粮,凌俞捏在手里的猫条一半都挤在小猫脑袋上。
回过神看着顶着猫条的脑袋,他取来毛巾给小猫将脑袋擦拭干净,没有给小猫取新名字而是喊它的学名——猫。
倒是凌母喜欢喊它公主,小猫好像知道自己有两个名字,只要喊猫和公主它就会过来。
吸取了开心的教训,带小猫出门时所有人都会小心再小心,生怕历史重演,好在小猫也不喜欢出门,每天都是在阳台晒暖和花园玩耍。
一个月后的检查时间是周三,这天凌父凌母带着凌俞开车前往医院。小猫自己留在家里,检查时间不确定多久,离开时凌俞特意多备了猫粮和冻干。
检查到出结果再到医生详谈一共九个小时,在外面吃过晚饭回家,凌俞进门第一件事查看小猫的进食情况。
碗内只有离开时吃下的容量,他觉得奇怪认为小猫是生病了食欲不振,到小猫常待的地方寻找,呼喊也不见踪影。
“爸,妈,你们谁看到猫了?”站在楼梯上他问凌父凌母,二老齐齐摇头表示不知道。
“会不会躲在房间里面休息?”
凌父猜测。
“跑出去了吗?”
凌母做最后的猜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