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告诫使其洁净。
在高山之顶,短山之顶。
落到那无垢的纸上。
请告诉我,
人类的命运将去往哪里?”
由梨念着祈祷词,裁剪出每个人的纸人形状。在剪出“五条悟”的纸人时,白纸无火自焚。
御纸由梨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她在向神明祈祷平安,如果谁的纸人没有顺利裁剪出来,那就说明此人会有灾祸临头。
再过几天就是12月24日了,就快要到五条悟和两面宿傩决战的日子,这实在是不好的预兆。
由梨决定去找五条老师提醒他一下。
“不知道五条老师在哪里呢。”由梨挨个敲响房门找过去。结果在练武场里找到了五条悟。
他眼睛和嘴角都耷拉着,穿着黑衣白裤的练功服正坐在地上发呆。
好稀奇,第一次见到五条老师这么窝囊的表情!
由梨走过去坐在他身旁:“五条老师,这次决战希望你一定要当心。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对你……”
“由……由梨!”五条悟突然紧张起来,一直以高傲的表情示人的脸上竟然出现了尴尬、可怜的表情。好似听到了什么不该听到的话。
“怎么了,悟……你今天有点奇怪啊,脸上的肌肉在抽搐吗?”由梨大受震撼,已经忘记了自己找五条悟的原因,两手捧住五条悟的脑袋奇怪地看了一会,一只手掏出手机想把他的表情拍下来。
五条悟含糊地说:“离得太近了。”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乙骨忧太推门进来,原本他和五条悟在练武场里进行战前训练。
“?”由梨转头看了眼乙骨忧太,发现他也变得很奇怪,平时乙骨忧太都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如今他竟然看上去变得很轻狂很拽,简直像是换了一个芯子。
由梨在两人的脸上来回打量:“你们两个……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乙骨忧太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用一种从未见过的开朗轻狂的口吻,告诉由梨他们两人灵魂互换正在进行训练。
由梨意识到自己搞错了对象,一脸尴尬地离开:“算了……你们练习吧,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晚上灵魂换回来的乙骨忧太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早上由梨来找五条老师是要说什么呢?是不是要告白。由梨喜欢五条老师吗?为什么喜欢五条老师……为什么想到由梨喜欢五条老师我的内心心开心不起来……是不是我对由梨……
“咚咚咚。”忧太的房门被敲响。忧太起身打开门,是由梨。
忧太问:“是由梨啊,怎么了?”
由梨踌躇了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
忧太推开门让由梨进来。房门在身后关上,由梨与忧太面对面站着。
“……你是不是还在怪我?在跟我闹别扭?”由梨将手机递到忧太面前,让他看屏幕。
【由梨同学,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由梨,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一个人离开?由梨我找不到你。】
乙骨忧太的未接来电119通。
忧太的脸一下变得煞白。
由梨看着忧太不知所措的表情,软下声主动开口说:“不好意思忧太,因为我自顾自地行动让你担心了。真希和棘也跟我说了,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你很努力地在跟高层那些老橘子们交涉,想要免除我的【死刑】。谢谢你为我担心。”
由梨等了一会,看忧太没有反应:“难道你打算这辈子都不理我了吗?要我跪下给你道歉?”
忧太:“不!不是的!我并不是在生由梨的气,我只是……很难过很自责,由梨你们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不在身边什么也帮不上忙……”
由梨:“这有什么,你当时也在做很重要的事情呀。说好了哦,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大家都不许再闹别扭了!”
“好。” 忧太想到什么,眼神闪躲着:“早上由梨是要对五条老师说什么?是……是告白吗?”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后面声若蚊蝇。
但是由梨还是听到了,“哈?你想多了吧。这不可能啦。”
忧太放心下来:“太好了。”
由梨:“忧太你真的很奇怪哎,是不是身体里还有五条老师的残魂,两个人没有互换干净。”
忧太:“不会的,这是忧忧的能力,如果缺少了灵魂身体也会残缺。”
由梨:“早上真的吓我一跳,还以为你被谁夺舍了。早点休息吧明天要好好训练。”
忧太:“好的由梨,再见。”
“再见。”
忧太关上门躺回床上,盯着窗外朦胧的月亮。难以抑制地握拳挡住眼睛。
原来,由梨并不是要对五条老师告白。而他喜欢由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