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的小姐,你还好吗?”封烻带着满是歉意的表情看向那姑娘“抱歉我刚才在思考天地存在的意义,没有留意到你,你会怪我吗?”
女孩的脸色变了变,最后扯出一个笑容,“当然不介意,先生,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请问你能扶我起来吗?”
封烻思索片刻,而后朝她伸手自己的手:“当然。”
女孩眼珠子转了转,将自己的手伸过去,搭在封烻的手心。
两手相触的瞬间,封烻的心脏又开始剧烈跳动起来,心脏像是要直接从他胸口蹦出去一样。
封烻赶紧松开她的手,感觉自己的心跳逐渐平缓下来才安心。
难怪演木偶人的演员会死,心跳速率那么激烈,想不猝死还挺难的。
台下的秦怀毓关注点在其他地方,舞台灯光的颜色不知道有什么意义……
片刻后,他的目光又落在封烻和那个女孩牵在一起的手,虽然相触的时间不太久,但是已经足够让他不高兴了。
岑岽熠看看他的神情,又看向舞台上那人,表情有些意味深长。
女孩是一名舞者,在台上说得高兴时就忍不住跳起舞来,还将所有她能邀请来的人当自己的观众,封烻也在观众行列里,只是他这个观众当得不太称职,注意力基本都不在那个女孩身上。
台下斯格尔看这场戏看得十分不高兴,阴恻恻的目光死盯着封烻。
很快,剧情上演到女孩和木偶人结婚那一段。
封烻心脏的跳动越来越激烈,他丝毫不怀疑自己再跟她举行这个婚礼下去,不出五分钟就会猝死在这舞台上。
女孩脸上带着一个灿烂的笑容,朝封烻伸过来她的手,后者却觉得她这个笑容里渗透着满满的恶意。
看着那只已经快要伸到自己脸上来的手,封烻压着心里想直接将它推开的念头,朝她展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在步入婚礼殿堂之前,能邀请这位美丽的小姐跟我一块跳一支舞吗?”
女孩疑惑地歪了歪头,不解地看着他。
大概是因为她的剧本里并没有这一段,所以面对这样的突发情况有些反应不过来。
封烻眨了眨眼睛:“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女孩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我很荣幸。”
心跳快到有些难受,好像身体机能都被影响到了,但封烻没有别的选择。他只能在心跳快到即将到达临界值之前想办法跟那个女孩拉开距离,等心跳缓和下来再靠近。
这就导致了他们这支舞变得十分怪异,且不好看,但是这支舞蹈的时间也被拉得很长,一直到这场戏谢幕才刚刚跳完,婚礼并没能进行下去。
谢幕的那一瞬,封烻果断松开那个女孩,并且离她远远的,保证自己不会跟她扯上任何关系,异常怪异的心跳终于平复了下来。
他活下来了!
跳舞的女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随后跟自己的同伴们一块退下,转眼就在后台。
斯格尔在他们消失的瞬间出现,质问封烻:“为什么不按照我给你的剧本演?”
封烻自有一套逻辑:“我没有违背角色设定,木偶喜欢上跳舞的女孩总得有个原因,或许他就是喜欢女孩在跳舞时熠熠发光的模样,他在婚礼前鼓起勇气邀请女孩跳一支舞并不奇怪。”
斯格尔有些被他说服了,脸色稍微好了一点点,当然只是一点,他依然沉着脸:“那为什么那支舞跳得那么难看?”
“这只能说明木偶的舞蹈技术不过关,还需要多加锻炼。”
斯格尔:“……”
身后赶来的众学徒:“………”
不得不说,这位封先生平时虽不太爱说话,但也是有些嘴皮子在身上的。
斯格尔被他噎了一下,深感无话可说,毕竟舞技这种东西的确需要练,“希望这位先生下一次能够将自己的舞技练好再上台,不要再影响观众的观感。”
封烻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斯格尔再次表示完成工作的学徒可以去休息,而后便转身离开。
他一走,安照野被压抑太久的活泼的心脏重新复活,用力拍着自己心口,“吓死我了,天知道我看见你作为木偶上场的时候有多恐怖,我以为你要完蛋了。”
秦怀毓轻啧一声:“会不会说话?”
安照野当即抬手捂住自己的嘴,表示自己说错话了。
好在封烻并不在意,也没有心情在意,他伸手搭在离他最近的秦怀毓的胳膊上。
秦怀毓感觉到自己胳膊上的力度,反手扶住他:“不舒服?”
封烻摇了摇头,“心脏有些超负荷,歇一会儿就行。”
秦怀毓轻轻揽住他的后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我带你回去休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