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陈翰冬应了一声“是‘顾源’。”
他们那时候还以为是偷看被那俩信徒给发现,要封他们的口呢!谁知道从黑暗里走出来的,竟然是自己人,还是那位已经死去的自己人。
‘顾源’看见他们立刻露出“友善”的笑容,问他们是不是有发现。
卢筱三人自然摇头,就算有发现也不可能告诉他。
‘顾源’似乎并没有发现他们的欺骗,笑吟吟地朝他们靠近:“我有很重要的发现,一起去看看吗?”
三人本能地觉得那是一个陷阱,去了准没好事。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怒喝:“谁在那里。”
是那男性信徒,他发现了玩家们的存在。
前有狼后有虎,进退两难,岑岽熠三人来不及想太多,只想赶紧脱身,就往侧边跑开。
‘顾源’在他们身后紧追不舍,还一直念叨着让他们别跑,还一直强调他是自己人什么的。
他是自己人?
谁信谁是傻子!
可即便他们不是傻子,也是运气不好的倒霉蛋,在钟楼里迷了路不说,还跑进了一个死胡同里,一回头就看见‘顾源’挡在外面,阴恻恻地盯着他们。
三人心中大惊,后背抵在墙上,退无可退。
岑岽熠本想把自己的琴弦拿出来抵抗,结果却发现他怎么都找不到琴弦了,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情况。
“或许是这个故事限制了我的……”
话还没有说完,就见秦怀毓伸手将琴弦递到他眼前。
看着他手里熟悉的琴弦,岑岽熠皱起眉:“怎么会在你这里?”
秦怀毓将早上在大天使像下发生过的事复述了一遍。
“那个坏蛋,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卢筱双手叉腰,咬着牙说道“真是坏到骨子里了。”
岑岽熠将自己的琴弦收了回去,仔细放好。
“现在收回去,万一又被他偷走怎么办?他这个道具也太无耻了。”陈翰冬表示担忧。
秦怀毓道:“我们吓唬了他一下,现在都知道他有这个道具,他不敢再乱来。”
封烻并不想跟他们一起忧这忧那,直接开口将话题拉回正轨:“然后呢?你们怎么跑这里来的?”
“然后我好像撞倒了一尊雕像,那尊雕像突然喷出黑雾,把我们都笼罩在雾气里,雾散了我们就到这里来了。”卢筱举着手回答。
不过运气不好的是‘顾源’跟他们一块传送到这片焦土,换了地方也不忘记追杀他们。
跑着跑着那棵枯树也开始发疯,伸出枝丫就要把他们生拉硬拽,试图将他们吊到树顶当圣诞树装饰。
他们逃了很久很久,记不清具体时间,反正很久,然后‘顾源’就突然失踪了,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离开了,反正岑岽熠三人没找到出口。
那棵树还在纠缠他们,恰巧卢筱逃跑的时候在地上滚了一圈,滚得整个人都变成了小煤球,意外的是那伸长的树枝靠近她时,竟然没再对她动手,枝条疯狂甩动,感觉是找不到她的位置。
于是岑岽熠和陈翰冬也有样学样,用焦土把自己给涂黑。
陈翰冬抬头看向那棵漆黑的树:“它像是有生命一样,很会伪装,等人走到树干底下才突然动手,刚才你们要是再慢点离开,说不定就被它吊到树顶上去了。”
秦怀毓抬手杵了一下封烻的胳膊:“那可就好玩了。”
“好玩你自己玩去。”封烻送了他一个白眼“先想想怎么从这里出去吧。”
要是一直被困在这儿,即便没有被那棵树杀掉,也不会有好下场。
秦怀毓看向那两大一小,本想将自己做记录的纸张拿出来给他们看,但抬手就看到自己黑如焦炭的手指,不太能下得了这个手。
于是他选择了口述,将玩家们和信徒对应的关系和罪名说了出来。
大致将这些线索捋清楚之后,秦怀毓选择性跳过自己,拿岑岽熠来当例子:“岑先生对应傲慢的信徒凯琳,你最好收敛一下自己的傲慢,不然你身上的法衣会收缩得越来越快,后果难以预料。”
岑岽熠扯了扯自己的衣袖,眉心微不见地蹙了一下。
“那我是暴食吗?”卢筱眨了眨眼睛,忽然想起什么,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天哪,我今天好像吃了很多东西,我会不会被衣服杀死啊?”
陈翰冬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别怕,你第一天这样,后面自己努力控制一下,坚持到故事结束前还是可以的。”
闻言,卢筱稍微安心了一点点,但她又感觉到了饥饿。
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真的好饿真的好饿真的好饿……
封烻抬眸看向那黑漆漆的两大一小:“你们在这儿困了这么久,该不会什么都没有发现吧?”
岑岽熠转身往前:“跟我来。”
他只顾着往前走,其他什么都不说,于是陈翰冬只好充当翻译:“在你们来到这儿之前,我们一直在研究离开的办法,顺手把那七座坟都给挖了,然后发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