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开岁要走一条朱一行并不了解的路。朱一行往卡座的椅背上一靠,心不在焉的,嘴上不是对象就是黄醒。
张斌八百年喊不出来他人,这会儿看着他这样子,想把他洗干净,拿被子一裹找俩太监抬回去。
“是我,我不会让他去。”张斌开口。
“为什么?”朱一行端起来桌上的雅文邑入口,“我就知道黄醒不会是个好老头。”
张斌压根就听不得人管黄醒叫老头。
“山猪吃不了细糠,全城做生意的男人加一起,也不会抵黄醒一个眼神风情。”
“那废话,人家商业巨鳄都是些中年直男,要这么风情做什么?”
张斌让朱一行管好家务事:“开岁一但超出你的控制范围,你对这段关系会被动。”
“没别的原因了吗?”朱一行问。
“还能有什么别的原因?”张斌反问他。
“懂了。”朱一行说,“Limmor.Huang能去。”
“你懂哪了?”
张斌闭眼,在心里翻了个翻白眼。
他心说,怪不得有些人受不了朋友谈恋爱。爱河也是河,好好一个人掉进去,脑子立马进水。
“您还有少男心事需要我排解吗?”张斌拿起来一个子弹杯一口闷了。
“你喝这么急做什么?”
“不爱跟傻子玩儿。”张斌说。
“你才傻子。”
“谈个恋爱没轻没重的。”张斌嫌弃。
“我乐意,你想倒是想。”
张斌多提醒他一句,“风筝线不在你手上 ,飞丢了,你别来找我哭。”
“开岁不是个小风筝。”朱一行反驳。
“你是个大傻/帽。”张斌回嘴。
小林找黄醒,因为他就是要摘星星摘月亮,不管不顾。
张斌不让找黄醒,因为他走一步算百步,一条路上没一个落歪的脚印。
俩人的意见朱一行都拿耳朵挂一挂,最终得出来一个结论。
黄醒不一定是个好老头,但是Limmor.Huang一定是个好东西。
“Limmor.Huang配我们开岁,也行吧。”朱一行还觉得勉强起来。
“你要不放我回家写文书吧。”
张斌心说,梁开岁怎么还不查岗给这傻子喊回去。
“你老婆不着急你回家啊?”张斌端起酒杯,试图扳回一成,“看来跟着你,吃不上好的啊,也不嘴馋。”
朱一行果然被他气到了,但是这种事也不好回嘴。
“少管。”朱一行说,“你懂个头。”
九点多,酒吧刚开始上人朱一行就往家赶了,他和梁开岁刚好在车库碰上。
送梁开岁回来的是辆长轴保时捷,司机把梁开岁送到后,他直接下车走了。
梁开岁过来,他把钥匙交给朱一行,朱一行接过来他手上拎得东西。
“怎么回事啊?”朱一行问梁开岁,“莫女士送你辆保时捷,让你离开他儿子?这车可不值五百万。”
梁开岁扭头看这车一眼:“莫女士说这车是荣威,二十多万,让我上班代步用的。”
朱一行一时语塞,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也这么忽悠过梁开岁,他也不好说莫女士什么。
“那我怎么回礼啊?”梁开岁拿手机去搜价格。
“不用回,就是荣威,跟你那袖扣差不多价。”
梁开岁成长了,已经不信他这么忽悠了。
朱一行把两只手上的东西归到一只手上,腾出来一只手牵上梁开岁。
“她今天找你,没欺负你吧?”
因为了解莫女士怎么带孩子的,朱一行不放心。
梁开岁摇头:“就是去买衣服了。”
“就买了这一点啊?”
“别的要过一两周送过来。”梁开岁说,“今天去量了下数据。”
“是正经量法吗?”朱一行问。
梁开岁看他,他不问了。
朱一行看了下手提袋,莫女士给梁开岁买的都是朱一行日常穿的一些品牌的衣服。
这几个牌子朱一行在商场和社媒上都没怎么见过,这么多年他也没记住叫什么。
“明天我带你去商场,买点洋气货。”朱一行说。
“莫女士说你不爱逛商场,魂儿都要跑了。”
“不爱逛商场,那还能不爱约会吗?”
俩人到家,一起洗澡。
出了浴室,朱一行帮梁开岁吹头发。
他一个只爱毛巾擦头的人,现在吹发手法熟练地不亚于私人沙龙里的总监。
梁开岁柔软的发在朱一行指尖翻动,吹风机的位置始终保持在离他发丝七八公分的地方。
大手的触碰到皮肤时,梁开岁会觉得从头皮有细微的麻。
朱一行关了吹风机,盯着梁开岁的脸看了一下。
“我觉得,手感略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