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是没什么事,要不然凭她现在的脑子,她真害怕出错。
自从钟意的记忆被点醒,她的手机就震个不停,如果没预料错的话,下班说不定还能看到段锐站在门口。
“哼”果不其然,在门口站着呢。
段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的江年,语气迟疑:“你们俩。”
“你在这干什么?”江年率先问道。
“找钟意。”
“你们俩不是已经结束了?”
“就从她昨天的反应看,并没有。”
钟意趴在门口听着外面的动静,满脸懊悔:造孽啊。
夏枳走上前,笑容温和:“可以让开吗?”
段锐让了一小个位置。
夏枳无语的刚要插上钥匙,就被钟意打开门拽了进去。
这一瞬间,门外的两人,头上就像是顶了三个问号。
反应过来,江年扑哧笑出了声,打了一下段锐的胸口说:“看来是你自作多情了。”
夏枳被拽进去,放在了沙发上。
还没缓过来,钟意就摇着她说:“你怎么昨天也不拦着我点。”
“监控为证,你怎么知道我没拦,问题是我拦不住啊,你知道昨天徐从南的脸色有多难看吗?”
钟意一下就泄了气,趴在夏枳腿上欲哭无泪,“完蛋了,现在新欢旧爱都完蛋了。”
“没有,你的旧爱就在门外等着呢。看样子,他还旧情未了,要不你俩破镜重圆得了。”
“我说的完蛋就是这个意思啊,我本来昨天都因为彻底结束松了一口气了,结果呢,喝完酒,又搞砸了。”
夏枳递了张纸巾给她,用平静而又尖锐的话说道:“说实话,我差点以为你是旧情难忘呢。”
“真的!”钟意望向夏枳,夏枳点点头,“是的。”
“那他肯定也这么以为。”
夏枳扎心的点了点头,顺便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说:“好好的和他忏悔吧。”
夏枳站起身后又补充道:“顺带一提,他喜欢你。”
“你怎么知道?”钟意泪眼婆娑地看着她问道。
“他亲口说的。”
“这就是那个秘密?”
“嗯。”
“你不怕他说你?”
“你会保我的。”
钟意听到这句话,嘻嘻笑出了声。
“比起这个,外面也是个大麻烦啊。”夏枳摆正钟意的身子朝着门口。
说着,夏枳又打了好几个喷嚏,然后转身找感冒药去了。
时移事易,夏枳的感冒逐渐好去,钟意也在忙碌的工作中处理着她的两段感情。
在一个平静的下午,夏枳正在喝她的下午茶,江年忽然找上她说道:“今天下班有空吗?”
“有。”夏枳说道。
“那你下班等我一下。”
“好。”
江年走后,宋喆就凑上来,“老板找你什么事?”
“不知道。”
“这样嘛,那我大概猜到了。”宋哲一副了然的表情,调侃道:“苟富贵,勿相忘。”
夏枳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西餐店,江年将菜单递给她。
夏枳随便点了几道后说道:“老板,你要什么?”
“都可以,你点就好。”
“那就这样吧。”夏枳朝着服务员笑道。
服务员离开后,夏枳看着江年,等着他说话。
可等了半天,江年也没说,反而让夏枳先吃饭。
不知道为什么,夏枳影影约约的感觉到了,江年要和她摊牌了。
这么想着,夏枳也就没了什么胃口。
“你怎么吃的这么少。”江年看着她的碗里还剩了大半,关切地问道。
“感冒刚好,还没有什么胃口,老板,你有事说事,要不然我更没胃口。”
江年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手指在桌子上摩擦,揣度着该怎么说出口。
他刚要开口,却又重重地吐了一口浊气,而后才说道:“夏枳,我想和你说声对不起,我以前在学校里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出那些欺负你的举动。”
“什么,举动。”夏枳看着他,声音哽咽。
“你说,我用篮球打中过你,我是故意朝你的方向打过去的,只是没想到砸中了你的脑袋。除此之外,我还骑车拽过你的头发,在你的作业本上画过猪头。”江年的语气越来越弱,若不是气色红润,难免要让人怀疑他是一个气若游丝的病人。
夏枳听着沉默了片刻,虽然她早有准备,但还是出乎意料的有点难受,只能强装镇定笑道:“是吗,你以前这么幼稚,那老板,作为补偿,你要给我加薪嘛。”
“如果那样真的能补偿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