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小范围的爆炸激起一片碎石和烟尘，暂时阻隔了“回声”的视线，也干扰了那些能量连接。几个小丑帮众的动作瞬间出现了明显的迟滞和混乱。

“有效！”库尔心中一亮。

“回声”在烟尘后发出愤怒的咆哮，他双手猛地按在音叉装置的基座上！更加强烈的幽绿色能量爆发出来，如同潮水般涌向那些帮众，他们的眼睛彻底变成了两团绿色的火焰，速度和力量再次提升，甚至开始发出非人的嘶吼。

“没用的！我的乐章不可阻挡！”

战斗进入了更激烈的阶段。蝙蝠侠如同鬼魅，利用地形和石柱周旋，不断用各种道具干扰“回声”和切断能量连接。库尔则利用自己的灵活性和对能量波动的敏感，在战场边缘游走，时而用电击镖攻击那些试图包抄蝙蝠侠的傀儡，时而大声提醒蝙蝠侠能量涟漪袭来的方向。

他不再是累赘，而是在这场黑暗的协奏中，扮演着一个不可或缺的、敏锐的副手。

然而，“回声”显然失去了耐心。他看出库尔是关键，一道强烈的、凝实的绿色能量束，如同毒蛇般，骤然从音叉装置射出，绕过蝙蝠侠，直取库尔所在的石柱！

库尔瞳孔猛缩，那能量束带来的压迫感让他几乎无法动弹！

千钧一发之际，黑色的披风如同盾牌般展开，蝙蝠侠以惊人的速度侧身挡在了库尔面前！能量束狠狠撞击在蝙蝠侠的胸甲上，爆发出刺眼的火花，将他整个人击得向后滑行，重重地撞在库尔旁边的石柱上，发出一声闷哼。

“蝙蝠侠！”库尔惊呼。

蝙蝠侠迅速稳住身形，胸甲上一片焦黑，显然那一下并不好受。他看了一眼库尔，声音依旧稳定：“我没事。不能让他继续下去，必须关闭那个装置！”

库尔看着蝙蝠侠胸前的焦痕，又看向远处狂笑着、继续为装置灌注能量的“回声”，一股冰冷的怒火混合着责任感，在他心中燃起。

他不能再只是辅助。他必须做点什么。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剧烈震荡、散发着不祥光芒的“现实音叉”上。一个疯狂而冒险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