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如果爆炸没有发生,凭空出现的意外只会让事情继续进展下去。
周围跑动的人都挤作一团,有飞的,有跑的,还有些瞬间移动的。
“他们.....这样逃命,会不会引起踩踏事件?”
四个人蹲在墙角,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李圆真诚发出来疑问。
“不是逃,都去帮忙了。”白羽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得出一个结论。
众人齐刷刷回头看他。
他默默指了指那个眼神兴奋的镜子精。
这个表情,可不像是害怕。
果然是仙考,大家都是要成仙,成仙都是力所能及的帮忙......
心里突然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她居然跟一群有可能会成仙的异妖和人待在一起。
虽然段爷爷也是仙,但或许是太亲近了,李圆总是会忘记这一点。
也总是会忘记,异管局内那些身份不同的大能有多厉害。
就只是感觉像一个长辈一样。
镜子从面前一晃而过,照出墙角四个人的模样。
白若离和白羽不再是兽头,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诶?!变回来了?”白若离指着镜子,忍不住站起身。
“是,是诶。”李圆除了惊奇,也有几分疑惑。
这是不是说明,他们彻底打破了这个循环,接下来都回不到循环了?
事情是继续发展的。
“既来之则安之,说不定这一遍能找到新的线索呢。”贺周倒是没有太大感觉,甚至还反过来安慰这些人。
李圆忍不住看他。
她真的觉得,贺周有时候跟云听颂的处事方法很像,是因为是朋友吗?
那他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李圆突然想到,之前柏队提过,这次仙考爆炸案中,死了好几个人和妖。
贺周,会是其中一个吗?
她突然有些无法想象。
只是还没等她继续悲春伤秋下去,白若离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那个人,好奇怪。”
众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是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看不清身形和脸的人,正在逆着人流往别处跑。
无论什么时候,走反方向的,总是两种情况。
一种是知道情况,要去帮忙;一种则是凶手。
大家都是前者,那就只剩下后者了。
白若离换位到花花的角度去想,很快确定!
“咱们去抓他!特立独行,肯定有问题。”白若离说着,率先站起来就要追着那人跑。
没记错的话,之前撞到自己的好像也是一个穿黑衣服的。
看不清脸,但每次爆炸前他都准时撞到自己。
记得花花以前总吐槽,为什么电视剧里大白天要穿夜行服,此刻好像得到答案了。
因为黑色总能更好盖过体型,只要不是特别夸张,基本都一样。
如果穿白色,质量再差点,阳光一透不就能看出来了吗?
只可惜花花不在。
李圆也只是突发奇想,听着白若离的话,点点头,跟着站起来。
“这个想法还挺有意思的,那走吧,去抓凶手。”
贺周站起来,朝一旁的白羽伸手。
面前突然伸过来一只手,白羽看了眼逆着光,笑得灿烂的少年,头一瞥,自己站了起来。
贺周讪讪一笑,若无其事收回手。
“好高冷啊。”
他默默说着,这句话随着跑动,被白羽无视。
得益于这里很开阔,一条大路就跟马路一样宽,而且仙考的人各有神通,速度比那个人要快不少,他们的速度也就可以慢一些了。
而且大家都很快,李圆只感觉一阵风在脸颊两侧刮过,还没反应过来,就有两三个人已经跑过去了。
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李圆紧紧盯着前面那个黑色的身影,不由得有些疑惑。
他,难道不是仙考者吗?奔跑的速度,居然跟李圆差不多。
白若离完全没有施展的必要。
两侧殿宇琼楼不计可数,精美的珠帘挂在上面,偶有人路过,便叮铃铃响一声。
前面的屋子都是不住人的,像是学校的教室,主要目的是在白天教书,到了晚上就没用了。
“他要去玄虚阁。”贺周跟白若离并肩,吐出一句话。
白若离看他一眼,风将头发都往后敛,只露出骨肉贴合的脸。
“阿颂和花花在玄虚阁。”
!?白若离绕道,绕到黑衣人前面,紧急刹停。
“别跑了!”她大声呵斥一声,左手伸直,五指收拢间,一根木鞭出现在手中。
黑衣人本想向两边偏,绕开她,但木鞭一出,还在无限伸长,直到将整条前路封锁,这才停止。
他眼见情况不妙,立刻掉头,往左边的云桥走,正好撞上贺周。
右边,白羽展翅,拦住向下的阶梯。
后面,李圆一把扔出穿山斧,手指捻成诀,强烈的重力相吸,将斧头放大。
额角的汗也顺着厚重的刘海缓缓流淌,从脸颊,一直滴落在“地板”上。
李圆气息不匀:“你,你要去哪里?”
黑衣人左右环顾,见实在没有办法,缓缓抬头,落在那片璀璨的云彩之中。
贺周脸色一变:“他要飞!”
什么?!
李圆还来不及震惊,刚才的黑衣人宽大的衣袖下,手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双黑色的、有些透明的翅膀。
他是鸟类。
这个印象出现在李圆脑海中,她和白若离默契地将眼神投向白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