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疯了吗?”许安榆挣扎着不肯出房间。
寂不舟被她折磨的没法子了,软的不听硬的也不行,只能耐下性子来哄了。
“别闹了行不行,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了。”
许安榆不听,依旧死命挣扎,手圈旁边呈一圈红。
寂不舟本来就没什么耐心,刚才算是被磨没了。
他半蹲下来,直视许安榆眼睛:“到底想干嘛?酒店住不惯吗?你是真想去外面喂蚊子是不是。”
她被寂不舟厚脸皮气得不轻,丝毫没怀疑过是不是想错了。
一楼还有工作人员,她把声音压小:“可是我怎么能跟你一起睡,男女授受不亲。”
“我什么时候要你跟我一起睡了?”
许安榆憋了会,酝酿说出:“那你开一间房是什么意思。”
寂不舟明白被她误会了,一时哭笑不得。
“想什么呢,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人吗?”
他拉起许安榆手腕,往前走去。
眼见他没有这个意思,她也渐渐放松,任由他拉着。
小声嘀咕了一句:“像。”
一路把她带到房间门口,寂不舟把房卡塞进她裤兜。
“你今天晚上就暂时住这,有什么需要按房间铃。”
她点点头。
寂不舟把《小王子》还给她,刚准备离开,衣服被一只小手拉住。
回头。
“干嘛。”
“那你晚上要去哪里睡?”
她乖乖巧巧询问的模样,看得寂不舟手愈发痒了,想上去薅一把她头发。
寂不舟带着故意逗弄:“当然是回家睡了,你想让我留下来陪你?”
“没有,你不要乱想。”她被说的一阵脸红,打开房门,重重关上。
酒店走廊恢复寂静,刚才的吵闹褪去,淡柔灯光下只有他一个人的影子。
他盯着面前紧闭的房门突然笑了一声。
——
房间里面,许安榆那颗怦怦乱跳的心怎么也停不下来。
手覆上脸,轻轻拍了两下,她在心里暗骂自己刚才的表现。
好丢人啊!
简单洗漱过后,她扑在床上,脑袋里不停回想起今天发生的事。
寂不舟为什么对她这么好,难道他喜欢她?
不会吧……喜欢她什么……
可是他今天的表现。
她许是不想承认,必须要找一个载体来赋予她光明正大的心思。
如果寂不舟真的喜欢她,那离她的计划岂不是又近了一步,虽然她没有怎么真的实施。
但是好像要成功了。
那她要怎么办,要继续利用他吗?
许安榆今晚失眠了,哪怕酒店的床软软的,空气里都是淡淡的香味。但她还是失眠了,胡思乱想了一晚上。
——
第二天早餐,自动窗帘拉开,刺眼的阳光打破了她的美梦。
与此同时,酒店房门被敲响三声。
许安榆挣扎从床上爬起来,睡眼惺忪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酒店工作人员,她盘起一个低丸子。蓝色职业装,左胸上挂着一块铭牌。
“你好小姐,这边是特供的早餐请问有需要吗?”女生推着一辆推拉车。
车子两层,上面罩着一面昏黄色玻璃罩。车身很长,够三个她躺下。
许安榆打了个哈欠,在车子里看了一眼:“有什么,我可以看一眼吗?”
工作人员笑着打开玻璃罩,里面摆满大小各异的小盘和小碗。
每一份里面都装着浅浅一层,食物经过加工,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
她指了指离自己最近的两盘:“这个吧。”
女生端出小盘:“需要我帮忙送进去吗。”
“不用了,谢谢。”
“慢用。”
许安榆关上门,端着盘子进去。
她踩着拖鞋,在电视柜前面坐下,地板上铺了一层毛茸茸的地毯。
往嘴里塞了一颗红色的珠子,她在身上摸索一阵,才发现没有带手机。
手机还在家里。
等吃完食物,站起身来,该回家了。
餐盘里跟刚开始差不多,许安榆没怎么动。
中看不中吃,味道很奇怪,她不喜欢。
昨天洗了澡,她衣服被酒店人员拿去烘干了,身上穿着一件新裙子。
粉白配色,裙子边绣上一圈蕾丝边,布料摸起来滑滑的,直觉告诉她不便宜。
店里工作人员说衣服不用换了就穿着。
她不太适应穿这样回家,许国追问起来也不好回答。
衣服被脱下来装进一个黑色袋子里,她换上原本的校服朝家出发。
等她回家时,门还是紧闭状态,仿佛从昨天开始就没有打开过。
许安榆叹了口气,也不嫌脏在楼梯口台阶坐下。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过去,在许安榆都快要发困时,门终于开了。
许国从里面走出来,他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
头发还是老样子喷上一层厚厚发胶,脖子上打了个领带,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光看这样子还以为他是一个领导呢。
许国出来的脚步一顿,整理头发的手放了下来。
“你怎么在门口?”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你昨天没回家?”
许安榆拿着一根小木棍划拉地板,不吭声。
“安榆。”许国又喊了声,朝她走近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