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的风很大。
“如果有一个身高186,身价上五亿的帅哥拉着你私奔,你愿不愿意?”沈逸钎突然很认真。
凌温愣了愣:“天下还有此等好事?”
好事的确来了,两人向着马路逆行。
无奈地笑了笑,也没有甩开彼此的手。
那车也不动弹,也没有响喇叭。
沈逸钎的手机倒是响起,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用户:父。
他下意识停下脚步,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沙哑的声音:“小钎,上车。”
“爸,我……”
“那女孩,随意。”
他低下头,拉着凌温往回走。
车上没有华丽的布置,显得很凄清。
有一个男人在驾驶座,白白净净,戴着眼镜,看起来挺年轻。
他扔来两颗石子大小的东西。
是两颗草莓味的糖果,也没有华丽的点缀。
沈逸钎递给凌温:“给你吃。”
凌温摇摇头:“草莓很好吃,草莓味的东西就算了。”
沈逸钎:“没人吃。”
“你叫什么名字?”那男人突然开口。
凌温一脸恍然地指着自己,我吗?
他开着车:“没别人。”
“凌温。”她被自己逗笑了。
“我叫沈明驿,是沈逸钎的父亲,你好。”
很人机的自我介绍,奈何人家真的是研究人机的。
他竟直接回到了自己家,没有问凌温任何意见。
房子空空地,这让沈明驿感到有些陌生。
“我以为你会摆上各种各样的钢琴。”他自嘲。
沈逸钎想把凌温藏起来,正拉着她上二楼。
“我以为你会在机房等我。”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以为你不会买草莓。”沈逸钎瞪着楼下正摆放着草莓糖果的父亲。
只是恰巧不逢季,下单的,还没到货。
……
凌温被按在电脑前的椅子上坐下。
沈逸钎:“你就乖乖待这打游戏。”
凌温:“还有此等好事!”
父子重逢,肝胆相照。
沈逸钎没有走下楼,搀扶在二楼的栏上。
“没有练钢琴了吗?”父亲先开口。
“不打算继续。”儿子在赌父亲的决心。
沈明驿说话含糊不清,大概是嘴里含着糖。
“没有工作,可还开心?”
“这不废话吗。”
父亲笑了笑:“不开心,就吃几颗草莓味的糖果。”
沈逸钎有些无奈:“家中无一人爱吃。”
“牧枳可爱吃了……”他抬起头,“不弹钢琴,不在机房,你想做什么?”
沈逸钎没有开口,他没有勇气说出答案。
话说弹钢琴是为了母亲,搞研发是为了父亲。
好不容易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却说不出口……
“虚度光阴。”沈明驿也没有很生气,一句句话却又带着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