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艾洛拉应该还是有哪里不太正常。”
在场所有人同时产生了“她不是一直都不正常吗”的疑惑。
“我或许不该让她一个人来据点,虽然她答应过我不会杀人,但……她是不是用了太长时间了?”
普罗修特回答了里苏特的疑问
“或许她在逃。”
“自从上次过后,整个意大利的机场安保都被加强了,所以没这个可能。”
“那或许是在吃人吧。”
【我来晚了……你们说吃什么?】
为什么突然把我钳制住?
“老实交代身上的血哪来的!艾洛拉你这个混蛋知不知道这样子会给我们添多少麻烦!”
我选择多长两只手继续写字交流
【啊……这些是我的血,而且为了不给里苏特添麻烦,我特意绕了很多路,确认他们没再继续跟着我才来的。】
“……什么玩意儿?”
【哦,就是出门没多久被子弹打穿了心脏,老实说他们还挺有毅力了,发现我打不死还打了半天,甚至连把我扔海里和砍脑袋的方式都想出来了,结果我还是死不了。】
“难怪你身上这么湿……不对啊完全没想过反击吗?”
【我和里苏特约好了不杀人的,他没和你们讲这件事吗?】
里苏特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我
“我是说过……但这不是已经危害到你的生命安全了吗?”
【那种事无所谓吧。】
“明明之前朝你攻击的时候你还会反击……”
【当时是因为我的耳夹和戒指被拿走了才无差别攻击的,但是那些人只是单纯想杀了我,我就觉得没必要管了。】
“他们长什么样?”
【……啊,没注意。】
“要杀你的人你没注意?”
【只是要杀我的人我为什么要注意?】
“……我想起来了,你最不正常的地方就是对自己生命的关注度甚至还没有对路边一条狗的关注度高。”
【也没什么大问题吧,我爬到岸上把脑袋安回去的时候那些人还像是见了鬼一样跑掉了。】
“因为没有人脑袋被砍还能安回去……我应该夸你还知道不要沉入海底吗?”
【因为和你说好今天要来这里的,如果是在回去的路上被扔进海底我大概会放任自己沉入海底吧。】
“……那我说过几年后帮你去找记忆的事情你忘了?”
【啊……我死了好像也不用找记忆了吧?】
怀里抱着猫的男人发话
“哇,里苏特,艾洛拉她可真是个天才,话说加丘你再继续抓着她自己的衣服也会湿透的吧。”
“靠!不用你提醒我我也知道!”
坐在里苏特对面的金发男人开口
“往好处想,至少那家伙穿的是红色衣服,看不出是血……”
【我记得我穿的是白色衣服来着……哦,原来已经被血染成红色了啊,还挺合适的。】
“……我想不出话安慰你了,你自己处理这家伙的事情吧,里苏特。”
里苏特表情不太好看……啊,知道了。
我把耳夹摘下来捧到他面前
【发现有人的时候我就把这个藏起来了,所以没有被拿走,你完全不用担心……】
“我去联系一下老板,说明你被袭击的事……以及给你找心理医生。”
走掉了……
【耳夹上搞到我的血弄脏了吗?可是我明明把耳夹藏得很好,上面也没闻到血腥味。还有为什么要找心理医生,我应该没问题啊。】
手上拿着电脑的紫发男人笑着回答我
“一般病人都会说自己没病。”
【哦,那你有病吗?】
“……”
最后打完电话的里苏特按着我们两个脑袋给对方道歉,他说了什么我完全没听,只是在一味复盘刚才到底说了什么让他不高兴。
答案是不知道,或许是他提前更年期了吧。
真可怜啊,明明都还不到四十岁就已经更年期了吗?
“艾洛拉,从你的眼神中我很确定你刚才压根没听我说了什么是吗?”
【我有听,而且我没有一点意见。】
“很好,那你明天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单独去。”
嗯?刚才说的是这个吗?
【我可以离家出走去荷莉那里住几天,直到心理医生罢工再回来吗?】
“首先这里是意大利,不是法国,不会时不时闹罢工,其次,上次某些人逃到美国又被带回来后我们可靠的未成年老板就已经在整个意大利的机场和码头都加强了安保,保证不会有一个艾洛拉从意大利潜逃。”
哇,好厉害哦。
于是,我只能接受我的命运,去见心理医生。
一周后,里苏特看着那一堆信,脸又黑了几分
“你是怎么做到一周下来差点把整个城市的心理医生都搞疯的?”
“不知道,我只是单纯在做自己而已。”
“那我大概知道为什么他们差点疯掉了。”
“所以还要继续去看吗?”
“不了,为了心理医生的心理健康。”
“哦。”
“还有,这些纸是怎么回事?”
“医生让我画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我能看吗?”
“可以。”
几分钟后,里苏特的表情变得很复杂
“你这只是换了多个角度画我吧?”
“还有拆开来的。”
“那画的也是我的脸和身体,就没有这以外能让你感兴趣的事物了吗?比如你的父母。”
“没有,喜欢和感兴趣是不一样的吧。”
“……说的也是。”
“说起来,他们好像都看过我随身携带的书,看完就不让我去了。”
“给我看看。”
“给。”
几分钟后,我抱着他不让他把那本书烧掉
“放开,艾洛拉。”
“为什么要烧掉我的书?”
“我不仅要烧掉,还要在你恢复记忆后教训你,你到底都在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失忆前我做了什么,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在记录你的生活。”
“我们一般管这个叫变态。”
“可是我就是看完了这上面的内容才开始对你感兴趣的。”
“……你是指你看完了失忆前的你所记录的我每天的健康状态,包括我根本不清楚你什么时候记录的身高体重和三围,以及我每天做了什么的记录,甚至还有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拍的照片后对我感兴趣了?”
“嗯。”
“如果我不是□□我会选择报警。”
“这些不是我失忆前开始和你交往的时候记录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