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告诉你交往了就能这么干?你把这种东西给别人看,他们没报警就很好了。”
“可是你的队员还有之前那两个问我爱好的疑似你同事的人都看了,没有一个报警……你怎么了?”
“我在思考我要怎么拯救我的风评,还有,我已经很努力在无视艾洛拉你其实是个变态的事实了,拜托你不要隔几天就做个逼我意识到这个事实的举动好吗?以及这本书我绝对要把它烧掉。”
“我以后只自己看。”
“你以为自己看就是什么好事吗?”
“那至少把那本书夹层里的袋子给我。”
“这个可以……艾洛拉,别告诉我这是你掉的头发。”
“不是,是你的,好像是我在失忆前收集的。”
“……”
————
为什么迄今为止都没意识到,自从和艾洛拉交往后自己就很少见到家里有自己掉落的头发这件事,明明和她交往后要操心到会掉头发的事情增加了好几倍。
全收集起来了吗?
应该夸她失忆前有毅力还是骂她过于变态?
那群医生没有当场报警还是太心善了啊。
普罗修特他们看完也没有把她切碎扔进海里喂鱼也是很心善了。
但是谁来拯救一下自己的风评?如果就像艾洛拉所说的,就连那个福葛和米斯达都看了……
完全不想懂当时乔巴拿那个小孩微妙的眼神是什么情况了。
这本书还是烧掉比较好,虽然很想骂艾洛拉,但现在她没有犯下这些变态犯罪举动的记忆,骂了也没用,而且……现在她还抱着自己的腰不肯撒手,大有不把书还给她就会一直保持这个姿势的架势在。
……先暂时还给她,等她恢复记忆后拿这个当证据找她算账吧。
以及自己现在想找个心理医生……但完全不想把这些事透露出去。
话说之前是不是有个和艾洛拉关系不错(对方单方面认为)的意大利人给了自己一个联系方式来着?
“你好,请问是谁?”
“打扰了,我们之前见过,我想问一下最近有空能方便见个面吗,齐贝林先生。”
“我记得你的声音,你找我是关于梅奈莎的事情吧?”
“……差不多。”
总之,对方是答应见面了。
“所以是有什么情况一定要我帮忙吗?”
“您只需要和我说一下您印象里的艾洛拉就行了。”
这样或许能让他稍微忘记真实的艾洛拉是个什么样的玩意儿并且打消为民除害的想法。
可惜,他想错了。
听完之后只是对艾洛拉的坏印象增加了而已,甚至更想为民除害了。
干脆最近住在据点得了,不然真没控制住动手就完了。
“干嘛这个表情?不是你在让我说梅奈莎的事情吗?还是说和梅奈莎吵架了?之前她一个人跑去美国的事情JOJO也和我说过,总之把现在的她当成比较皮的小孩子看待就行了吧。”
“……不,艾洛拉不像猫,也不像小孩子,艾洛拉这种生物的行为根本无法划分到任何一边。”
“这么说也太没礼貌了吧,我说,无论是作为一个意大利人还是作为一个男人来说,对爱人都需要多一点宽容啊,更别提梅奈莎她现在本身还是那种状态。”
“……如果您看完这个,还能说出这种话吗?”
“什么?嗯?梅奈莎还专门搞了一个和你有关的记录吗,看来她真的很喜欢你啊,哈哈。”
接下来,对面那位的笑容慢慢消失,转变成了惊恐的表情,然后僵硬地抬起头,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你的跟踪狂寄给你的?”
“不,是艾洛拉失忆前记录的。”
“是梅奈莎啊……居然是梅奈莎吗?”
“字迹很明显是她啊,老实说我看见这个的时候甚至想报警了,那个失忆的家伙居然还说是看了这个才开始对我有好感。”
“……我建议先去带梅奈莎看一下心理医生,或许是出现了什么情况让她心理出现了问题。”
“心理医生们已经快被搞疯了。”
“明明和我们在一块的时候,梅奈莎一直都很正常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因为正常的样子是她装出来的啊。
“果然还是因为当初被卡兹还有那个DIO他们追杀造成的吗?”
不,和这个完全没关系,艾洛拉只是在写这本书的时候完全释放了本性而已。
“如果遇到这种情况……额……嗯……抱歉,我还真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帮不上忙。”
“不,其实我真要解决的问题也不是这个。”
“还能有比这更严重的问题吗?”
“……好几天前,有人袭击了艾洛拉,当然,那些人现在已经被处理掉了,不过当时艾洛拉来据点的时候,身上的白衣服都被血完全染成红色了。”
“梅奈莎杀了他们吗?我还以为你们□□不会在意杀掉敌人……”
“是她自己的血,那家伙完全没有反抗,任由他们对她自己开枪。”
“……你说什么!”
“疑似毫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这哪里是疑似啊,这是事实了吧!梅奈莎这个失忆也太严重了,就连恐惧这个情感都一块忘掉了吗!还有你居然能这么冷静地说出来这种话吗?”
“不然您以为我为什么要让她去看心理医生?总不能是我嫌自己工资太多花不完吧。”
至于冷静这一点……这种事见多了就会冷静了,谁叫自己是杀手来着。
所以在自己把那群人用金属制品切成块的时候自己也很冷静。
对面的人捂着脑袋,看上去很头疼的样子
“真是无法想象……我印象中梅奈莎可是很害怕死亡的,现在居然会变成这样,她现在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后遗症?我现在能去看她吗?”
“她很好,没有后遗症,最好别去看她,她攻击性虽然暂时不强,但我无法判断她没有攻击性的状态能持续多久。”
“到底为什么……明明之前JOJO还说她在承太郎攻击她的时候选择反击……”
“或许也有我的原因在,我告诉她不可以杀人,但没和她说清楚特殊情况特殊处理,在她生命遇到威胁的情况下可以动手。”
“这也不是你的错,毕竟你也想不到梅奈莎失忆后就连恐惧死亡的本能都会遗忘。”
想得到的,毕竟艾洛拉其实并不在意她自己生死的事情,无论是上一次还是这一次,都是知道的,只是在她失忆后自己想当然地认为她进行过反抗就是在意生死的事情。
完全忽略了她进行反抗的原因和生死无关。
“……梅奈莎说过,她这个状态只会持续四年吧?现在就只剩一年了,如果她继续这样,一年后要怎么办?万一袭击梅奈莎的人有了以前的记忆,她就会更加危险吧。”
“如果找不到能让她在意自己性命的办法,就只好让我的同伴把她关在镜子里了。”
“听上去明明是很极端的做法,但我居然会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啊……所以完全没有办法吗?比如让梅奈莎开始在意自己的生死,就像在意她现在在意的其他事物一样。”
“她在意她完全不记得的父母以及我,除此之外没有了,我总不能也模仿她写一样的书给她看吧?”
“……这确实没法做到,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梅奈莎会答应你不展示出任何攻击性?”
“因为她基本上听我的。”
“……”
“……”
好像,找到解决办法了。
“所以,艾洛拉,答应我,下次如果感觉到有人要你命就要他命。”
“不管是谁吗?”
“如果是我们小队的人你就无视掉吧,给我好好记住他们的脸啊。”
“知道了。”
说起来……回来前找了个心理医生问了艾洛拉的情况(当然省略了一些不方便让外人知道的信息),如果进行治疗的话应该就不会有这些令人头疼的情况,包括过于依赖她在意的人这点……
果然,还是继续病下去才是自己认识的艾洛拉啊,要是正常起来反倒是会让他觉得难办。
至于一年后她变回很容易就死的脆弱状态……还是拜托伊鲁索把她暂时放进镜子里吧。
就算是被杀死也必须得是由自己杀死啊,毕竟……
“这是某些人上一次欠我的。”
“嗯?什么欠你的?”
“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个性格很糟糕的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