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我。”

陆镜留闭了闭眼，看他，有一种愧疚他所以理亏的感觉。

“为什么不想谈？”程鹤声的眼睛黑得很深很深。

“一个人挺好的。”

“那你自我解决吗？”程鹤声不是嘲讽，不是戏弄，是想知道。

陆镜留面上一热，又看窗外，冷不丁问：“你呢。”

“想着一个人解决。”

要是三年前的程鹤声说这种话，一定很害羞。

不一样的程鹤声给他不一样的感觉。

“怎么不问那个人是谁？”

“不问。”陆镜留看手机。

知道那个人是谁。

之后程鹤声又问其他的问题，那眼神是想知道他三年里的每分每秒。

“没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他说。

“有人追你吗？”

“现在没有了。”

“之前有？”程鹤声醋得拧眉。

陆镜留只是坐在他的副驾，他们只是共处一个空间，不够，漂亮的坏男人还该被时刻看着，免得再逃跑，免得被其他人追求。

“有过，很短暂，也什么都没有发生。”陆镜留向气场变冷的程鹤声解释。

不久后到了陆镜留的住处，他一个人住别墅，花园布置得优美，皎洁的月亮挂在树梢。

“谢谢你送我回来。”陆镜留解安全带下车。

程鹤声也下车。

陆镜留有“不详”的预感，程鹤声的眼里充满了坚硬的强势气息。

程鹤声绕过车头到了他身后，他问：“你什么意思？”

“进去看看。”程鹤声垂眸看他，没什么表情。

“下次吧。”

程鹤声握他的手臂，“陆镜留，不要这么小气，我们三年没见，我送你回家，你不该请我进去喝杯茶吗？”

“你渴了？”

“渴了。”程鹤声浅笑。

陆镜留带程鹤声进了屋，程鹤声开了灯，边走边观看。

陆镜留的审美好，家里布置得真美好，是暖调的原木色系，陆镜留真的变了。

程鹤声望站在玄关的陆镜留，眼中将流露出爱意，很快眨了眼看别处。

陆镜留去给他倒了杯水，他说：“我要喝的是茶。”

陆镜留来挑茶叶。

程鹤声一肘撑在柜上，猝不及防地捏起他的下巴，吻上。

陆镜留差点儿把茶罐挥掉，下巴颏被程鹤声的手越带越上。

程鹤声故意的，想让陆镜留踮脚，想让陆镜留依附他。

陆镜留要撑柜子，程鹤声揽过他的腰。

他推，程鹤声就并住他的手腕，他侧头抵抗，程鹤声就扣下他的后脑。

他被抵在柜子和程鹤声之间，嘴唇被程鹤声肆意地吻了一通。

早知道不让程鹤声进来，程鹤声真是太不平静了。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程鹤声那吻得水润的嘴唇开合，“烦我？”

“请你别这样。”陆镜留皱着眉，严肃地说。

“现在叫我别这样？”

程鹤声一句句地问。

“勾引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别这样？”

“把我当消遣的时候你怎么不别这样？”

“逃跑的时候你怎么不别这样？”

程鹤声偏头，挑起眉来问：“现在叫我别这样？”

细微的语气起伏和眼睛里跃过去埋怨和不甘。

好吧，是陆镜留理亏，“我给你泡茶，你喝了就回家吧。”

“给我泡茶可不够补偿我。”

“要我怎么样？”陆镜留看向程鹤声，自我猜出一些程鹤声是想要他怎么样。

“跟我在一起恢复三年前我们热恋的时候。”程鹤声从后抱住他，低头看他。

由于他没有看程鹤声，所以程鹤声的眼神十分柔情。

那怎么恢复得了？陆镜留不吭声，为什么要恢复，那是不正常不平等的，并且他们还是不要在一起了。

程鹤声细细地吻两次他的耳朵，他一歪头，程鹤声便吻上他的脖子。

他的耳朵和脖子都敏感，去推程鹤声时程鹤声不吻了，说：“我今晚睡你这儿好不好。”

“不行。”

“不行？”程鹤声反问：“你勾引我的时候，我是不是也叫你别这样？你听了吗？”

陆镜留叹气。

“又叹气？”程鹤声捉住他的下巴。

他一脸忧思，“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其中有你的责任。”程鹤声重新拥抱他，把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说出来的话不太悦耳，像威胁：“陆镜留，你不得负责吗。”

“你得到了平静，你要传给我这平静的。”程鹤声闪过爱恋的神色，“来，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