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不喜欢这个吗?我还有其他的~”忆长乐不慌不忙的开着玩笑。
然而勿迟雪根本没心思跟他开玩笑,他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走!”
冷库门被院长砸的砰砰响,勿迟雪单手按住,推了一把旁边的人。
乐乐紧紧抓着忆长乐的耳朵,身体抖的厉害。
“担心我?”
“担心乐乐!”
身体带来的不适让勿迟雪对这次行动没有一点把握。
忆长乐拿起几个背包,看着这样的勿迟雪根本没想走,乐乐却扯了扯他的耳朵喊道,“迟雪哥哥让你走!”
“哎,疼啊小祖宗,我听到了。”忆长乐被乐乐扯着耳朵离开。
他就怎么水淋淋的走了,因为他知道,如果他继续留下,勿迟雪怕是会连着他一块揍。
滴答——
血液瞒过鞋底,白色长条爬上了他的脚踝,开始啃食血肉。
勿迟雪握紧魔术棒,下一秒,身体发出抗议,心脏剧烈跳动,伴随着浑身酸痛,他轻轻“嘶”了一声,痛的单膝跪地,抓住心脏的位置。
他一收力,额角的星星暗下去,院长妈妈就把门撞开了。
她力量变强了许多,手都开花了。
她逼近勿迟雪,声音蛊惑般响起,“我的好阿雪,乐乐在哪里?”
“告诉院长妈妈,我不会伤害你的。”
勿迟雪没力气起身,依然抬头蹦出一句,“做梦。”
冰冷稳定的声线持续响着,身体上的不适让他几乎是咬牙说出来的,“靠吸食小孩活到现在的你,根本担不起这个称呼!”
气势一点也不弱,瞬间刺激到了院长妈妈,她伸出触手缠绕住勿迟雪,急着反驳说,“你说谎!”
“所有人都知道,在培养魔术师这一块,总理都曾夸过我!”
“我会一直为国家输送最优秀的战力,所以我不能死!不过就是牺牲几个废物罢了!”
勿迟雪被提了起来,刺痛的咬住了舌头,冷静分析套出来的话。
这里姑且算个培养魔术师的地方,照片上少的人,要么去前线当炮灰了,要么被埋在地下,永远困在这里。
结合主线任务来看,魔术师的身份依然是最大的切入点,但仅仅只是能使用魔法还不足以让系统将其列为主线任务。
“呵,我倒觉得没人会感激你的,因为没人回来看过你不是吗?”勿迟雪抬手擦掉嘴角的血。
废话,都死完了还怎么回来?乱七八糟的爬回来吗?
勿迟雪额角星星暗淡,甚至有一颗即将消失,身体不支持他再使用任何力量,所有流出来的血液对敌人没有伤害。
“不,不!”
“你没有资格这么说!”
院长妈妈的触角直接穿透了勿迟雪的肚子,痛的五脏六腑搅在一起。
金色的血液顺着往下滴,在红色的血池里晕开朵朵金花。
勿迟雪把舌头都咬破了,情绪都没有一分波动。
尽管他再怎么冷静都无法阻挡身体上带来的痛和虚弱。
从未感受过的疼痛在这一天里全部都体验了一遍。
“该死的……”
他暗自念叨着,艰难伸手从背包里扯出把枪,抬枪就射。
院长妈妈的脑袋轰的炸开,血液碎肉糊了他一脸。
勿迟雪双脚得以落地,渗透在地的血没过了脚踝。
有点受不了的他下意识的单膝跪地。
他咬牙,临危不乱的继续加子弹,五颗子弹全喂给了院长妈妈,院长妈妈没有躲。
看来她还挺贪吃。
硝烟过后,那些虫子和娃娃纷纷爬到她的身体里,虫子做骨架娃娃做肉身,再次复原,嘴里嚷嚷着:
“我和魔术同时诞生,你是杀不死我的!”
勿迟雪冷静的继续装填子弹,脑子转的飞快。
这话的意思可以理解为,魔术并不是从一开始就存在的,既然不是一开始就存在那么极有可能是人为的。
如果后续找到点消息能证明战争开始时间和魔术被发现的时间重合的话,想要获得战争胜利就去找那个人会更快些。
“知道了,你好吵。”勿迟雪一枪打烂了她的嘴巴。
趁她还没有复原,转头就走。
勿迟雪走的很决然,惹得院长妈妈在身后疯狂尖叫,声音穿透耳膜。
他走向门口低头收拾背包的几十秒间,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能把我一起带走吗?”
勿迟雪背上背包往后一瞧,是被绑在柱子上的人在说话。
她是刚绑上去的,被砍断了一只手和一只脚,身体上有多处缝合的地方。
“你有什么用?”勿迟雪问的言简意赅,没有任何温度。
那人轻笑了一下,长发糊了满脸,“我起码比你知道的多,要叫前辈,小屁孩。”
勿迟雪犹豫两秒,上前给她解了绑,那人触地踉跄几下扶住桌沿。
勿迟雪没有继续停留,转头往外走,将残疾人独自丢在那。
她“哎呀”叫唤了两声,“你这人也太没同情心了!”
这位前辈为了活命也是拼了,喘着粗气一蹦一跳的跟上,溅起一路的水花。
她边蹦边注意空中的线,再怎么注意也还是被密集的线划破了鼻子。
走在前面的勿迟雪伸手捂住了肚子上的小窟窿,复原的过程对于如今的他来说太折磨人了,他不自觉的步子都放慢了。
因为刚才情况紧急没注意生命线的位置,好看的脸上再次被划开了几个口子,这时在往外渗血,袖子也被光滑的切割了一角。
系统,你等着,勿迟雪将来非给他拆了不可。
多余的娃娃在桌子上站了一排目送他们远去,他们都是忆长乐刚缝的,嘴里唱着奇怪的童谣。
“砍一砍,缝一缝,我们都是听话的好宝贝……”
这声音令勿迟雪脚下一顿,身后的前辈没看路直直的撞了上来。
她摸了摸鼻子扶着墙问,“咋了?”
这歌的韵律好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