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怪物的个人空间里时间似乎是停滞的。
因为风信子在那挠了半天的门都丝毫感受不到累和饿,被抓过来是什么样的状态现在还是什么样的状态。
说风信子胆子大吧,逃跑属他第一。
说风信子胆子小吧,那尸体和他干瞪眼半天了,他还有心情爬他头上挠人头发玩。
苍天啊!救救咪吧!
勿迟雪被带走之后,他翻出了这人断掉的魔术棒,试图施展咒语,可断掉的魔术棒和尸体一样,毫无生气。
其实门没锁。
什么?问他为什么不开门出去?
因为他发现他变回原型之后,就TM变不回去了,他丫的够不到门把手!
过了没一会,门被打开了,外面是先前离开的两位冒险家,身上多出了很多伤痕。
他们看见橘猫丝毫不觉得意外,一位蹲在他身边把他抱在怀里,“咦?只有你一个吗?”
风信子毫不在意的舔舔爪子,“另一个被抓走了。”
“他找齐了?”冒险家疑惑道。
风信子也不知道,他懒得想,只想好好活着。
怪物本来也是冲着勿迟雪去的。
两人一猫把第一间里的尸体放下来,粗略的拼凑一遍,拼出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
风信子无语的趴在冒险家肩头指挥,“这里是放心脏的……你没找到心脏啊?”
那人无奈的摊开手,“三扇门都看过了,没有,不会是耍我们的吧。”
风信子跳下肩头,用嘴叼来一根大肠团了团塞进去。
塞完还有点得意,“这样也差不多。”
这差的有点多吧……
尸体拼凑好的下一秒,风信子就被从地下伸出来的手,抓住尾巴往下扯。
“喵!TM什么东西扯我尾巴!”
风信子的消失把两位冒险家吓一跳,又互相兴奋的看一眼。
看来还要再拼凑出两个尸体来。
风信子从天而降落进一堆城堡模型里,他警惕的往后缩,尖尖的模型刺在他背上,吓的他往外一跳,被一只手正正接住。
没错,又是那怪物。
他还打扮了一番,一手拎着风信子很兴奋的向着远处拉着床帘的床铺说,“宠物唉,你喜欢吗?”
还是想吃猫肉?
风信子没敢挣扎,远处的公主床拉着厚重的幕布,隐隐约约只能看出一个人影躺在床上,那人翻了个身,一句话没说。
床帘挡住了大部分光,使刺眼的光线蹂躏一番变得温柔似水。
勿迟雪身上的床单盖到胸前,一条长腿微微曲起,将顶落的床单一角踩在脚下,大片的白色肌肤上有几处红痕。
一时间他脑子都是蒙的。
这怪物是谁?他根本想不起来名字,他创造的东西除了总在他面前刷存在感的忆长乐谁也不记得。
不管他记不记得那位的名字,对方都会很开心。
记得=造物主还在意他。
不记得=勿迟雪得永远留在这里。
不行!
他忍不了!
怎么可能会被区区垃圾般的残次品困住!
他无力的抬起手去够床头的衣物,从里面翻出那个小本子。
这本子的主人是怪物杀的,那这两人认识,他靠猜也得把名字猜出来,没法靠其他办法打败他就只能按照规则来了。
勿迟雪本想坐起来,但身上哪哪都疼,脸颊上的绯红还没有退下去,配上他冰冷到想骂人的神情就好似雪白的冰沙上淋了一层粉红果酱,香甜又凉爽。
刚才……
真没发生什么,就当没发生过,他迟早剁了那玩意。
勿迟雪刚刚被这怪物按在床上动弹不得,但他发现他的下身基本全是手,脸倒勉强能看……
勿迟雪用本子给自己扇风,身上的燥热感似在凉爽的月份里提早一步进了夏天。
他抬起一只脚去撩床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微光刺的他眼睛生疼。
怪物在外面忙忙碌碌的,忙了半天,他在中间支了……
一口锅。
风信子被绑在城堡模型上,心情就和锅里滚烫的水一样沸腾。
妈耶!猫肉不好吃的!
风信子还有点用,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
勿迟雪挣扎着坐起来揉了揉肩膀,在一堆衣服中间随意挑了一件王子的戏剧服穿上。
背包不在身边,硬来打不过,他翻开本子飞快的浏览上面的信息。
某月某日:
他们为了获得妈妈的青睐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还什么盛大的魔术纪元,什么救世主!骗鬼去吧!
某月某日:
那姓吴的就是一个神经病,都是神经病!
姓吴。
吴什么?
然而本子见底了。
“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