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你们几个小屁孩快把老子放了!”长官额头青筋暴起,使劲挣扎,眼看快要挣开了,陶桃眼疾手快的又绑了一圈。
顶上的井盖被踩的啪啪响,追小偷的几个很可惜的与他们擦肩而过。
勿迟雪被吵的头疼,弯腰从箱子里摸出一柄逼真的金剑,抬手指着他鼻子,“是你们把吴虑带走的?其他人呢?”
吴碍呢?
长官支撑着被绑住的双脚就要踹他。
“老子凭什么告诉你!”
“等老子的军队来了,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呵。
一口一个老子。
烦死人了。
勿迟雪剑一挥,本来只是想恐吓他,谁知道真给他脖子划出了一条血痕。
这剑的锋利程度,比系统送的破剑还要牛逼。
空气凝滞一秒。
其他人的嘴角立刻咧到耳后根,有模有样的学着勿迟雪恐吓他们。
活像真的通缉犯。
勿迟雪他们人多,将两个人围在中间。
好像下一秒就要开饭了。
“老子不可能——嗷”
“你们的命都是我们给——啊”
“你们……草!别打脸!”
这俩嘴挺硬的。
他们一人一拳愣是没撬开他们的嘴。
只得出了一个信息。
吴碍死了,被吴虑吃掉了。
研究人员一眼就看出了他们的身体状况,顶着被揍成猪头的脸不屑的嗤笑一声,“你们应该是催熟药剂喝多了,就这个量下去,不等我们的人来,你们就会自爆而亡。”
他身上的白大褂足以证明这话的真实性。
就算话是真假参半也还是吓到了陶桃几个。
没人想死。
有几个人明显的犹豫下来,恐慌如细小的粉尘在几人心脏上炸开。
面上只小心的观察其他人,而后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
“你少说大话了,谁信啊!”陶桃扬手作势要打他。
研究人员毫不慌张的出口打断,“酒馆老板就是我们的人,我没有一句话是假的。”
说完又开始忽悠人了,“只要你放了我们,不,放了我,我就带你们去研究所,那儿有解药。”
“靠!那我呢!”长官怒瞪着他,研究人员只能装作听不见。
看着还没醒过来的李明飞,陶桃差点就同意了。
勿迟雪率先挥剑砍断他的拇指。
“啊——!”
勿迟雪居高临下的踹倒他,一脚踩在他脖子上,“在那之前,我会先杀了你。”
“啊!”研究人员奋力挣扎,情急之下什么话都往外说,“杀了我,你们没有钥匙是进不去研究所的!”
“哦?”
勿迟雪收回脚,盯着他说,“这么说,钥匙在你身上?”
这话一出,两个人的脸色都成菜色了。
勿迟雪退开,让出空间。
其他几人对视一眼,“搜!”
真有钥匙,一大串。
勿迟雪拿走了最别致的一个。
外面的景象许久未变,天色已经接近黄昏。
队友们或蹲或站,都累的不行。
勿迟雪抬头通过缝隙看了一眼外面,确认没人后,踩上钢梯往外爬。
“迟雪!你去哪?”玉尘喊他。
“去找人。”
去找那小不死的。
“好!你去吧!放心!我们在这守着!”玉尘倒是活力满满,“要小心啊,刚才那人说,有军队在附近巡逻。”
勿迟雪轻轻“嗯”了一声,探头出去了。
金融危机时代的街道,哪里都透着一股娱乐至上的气味,晚上灯火通明。
勿迟雪双手插兜,一时间不知道往哪走。
一个小屁孩能去哪。
“亲爱的,等等我。”忆长乐跟着他爬出来,拍了拍身上的灰,朝他走过去。
勿迟雪提剑指他,脸比天气还冷,“离我远点。”
不然头给你拧下来。
忆长乐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嬉笑开口,“别这样亲爱的,我知道小雪花在哪。”
小什么?
好奇怪的名字,他一点都没记住。
忆长乐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怕是人家长什么样都忘了。
忆长乐掏出一个小袋子,跟案发现场的侦探一样,“我在酒馆废墟找到的。”
密封袋子里装的是一小撮橘猫猫毛。
来自——风,信,子。
又是他。
存心给自己找事干。
不过该说不说,勿迟雪还挺欣赏这种人的。
为了活下去,什么事都干的出来,证明勇气可嘉。
“在哪?”勿迟雪低头带上易容眼镜,调整参数。
“我带你去吧?”
“不用。”
“要的,路有点复杂。”
忆长乐很执着。
勿迟雪一推眼镜,在忆长乐眼里他顿时变成了一个陌生人,“你先走。”
想一起走?认的出来再说。
忆长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笑着点头,“好,这样也很好看……”
勿迟雪踹了他一脚,“少废话。”
街道边到处都是带着屏蔽装置的军队。
全是光联的人。
忆长乐带着他左拐又拐,拐进了一条商业街。
这儿人很多,几乎是人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