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雨的思维很跳跃,把乐安信问懵了。
脸上的疑惑这回不是假的。
“呃,我们可能不是一个星球的吧。”
“是吗,也对,你冷吗?要不要去烤火?”古雨紧张的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情急之下,把人又带回了那间小木屋。
一推开门就和屋里的三人对视上。
哟,看谁回来了。
“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嘛?”风信子说。
古雨撇撇嘴懒得理他,拉着乐安信坐到炉火边,“你先坐这吧,别感冒了。”
乐安信点头,坐在木椅子上安静的烤火。
身上融化的雪将衣服打湿,黏黏糊糊的贴在身上。
乐安信不怎么在意,掏出手机给什么人发消息。
同一刻,风信子有些不耐烦的掏出手机催促对面,字还没打完,肩膀冷不丁被人拍了一下,风信子吓一跳,手机差点掉火坑里。
是勿迟雪。
“和谁聊天?”
让我看一眼。
风信子把手机收起来,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怎么了?有必要这么防着我吗?”
古雨差点被这话抢到。
“你TM还好意思说!”
他腾的一下就跳起来了。
想起来根本打不过风信子。
于是!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忆长乐满脸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为了不让场面变得更加混乱,勿迟雪上前踢了忆长乐一脚,“你去劈柴。”
我们亲爱的造物主,说话那叫一个惜字如金。
忆长乐开了几句玩笑还是去了。
现场气氛僵持一秒,勿迟雪对古雨说,“你罚站啊?”
古雨被惹毛了,只好毛茸茸的坐下。
勿迟雪视线越过他,看向安静的乐安信,“你,光联的?”
乐安信身体一僵,从手机中抬起头,警惕的看向他,面上瑟缩了一下,指尖不安的颤动。
“不是,为什么要这么说。”
“嗯,我就问问。”
光联的。
“喂,你冤枉了人也不道歉?”古雨冲勿迟雪喊。
勿迟雪理都不理他。
他也配?
“喂你!”
“算了,”乐安信起身把古雨按回座位上,从包里掏出一袋零食递过去,“你要吃吗?”
古雨脑子里想的什么都忘了,一个劲的点头接下。
乐安信给其他几个人也分了点,勿迟雪没要。
吃完的包装袋被随手扔进火坑。
随着包装袋被烧黑,乐安信适时起身,“我得走了,谢谢你们的火。”
古雨竟然还有点不舍,就这么和人家分开了。
他眼神刚从门上收回,风信子也动了。
他也打算走。
空气中的氧气越来越稀薄,让人呼吸不过来。
好像被脑袋被按到水里。
一想就知道,是火被动了手脚。
勿迟雪拉住他衣领给人拽回来,掼地上,“走什么,再待会啊,外面多冷。”
明明是关心的语句,听得人毛骨悚然。
风信子咽了下口水,撑着地快速起身,“不用了!”
在古雨一脸懵逼的注视下,勿迟雪蹙眉开口,“捂住口鼻。”
他勉强有用,先别死。
在勿迟雪的提醒下,古雨才反应过来。
空气不知何时被抽走了,反倒是中间的火越烧越旺。
晚了。
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一脚踹开。
门口是几个穿着整齐的军队,一看就是有备而来。
“不准动。”
古雨脑子一转,反应过来了。
“风信子!你TM的!”
古雨本来及时的捂住口鼻,情绪一上头,起身就朝风信子扑过去。
风信子身体一缩,化成猫咪,灵活退开。
古雨扑了个空,刚好摔在士兵们的脚下。
勿迟雪握了握拳头。
这队友不要也罢!
勿迟雪捂住额头,使劲晃了晃脑袋,奈何身体跟不上,视野很快就出现重影。
风信子把他们几个卖了,拿着换来的钱美美离开。
勿迟雪和古雨都被带走,两个小女孩也不能幸免,除了老年痴呆还动不了的老奶奶。
光联的士兵们就打算给她找个地方“休息”。
其中一个留下来,面对着一个话都说不清楚的老人。
抬起了枪。
砰——
“这个人带走,还能用。”他的长官下令道,这个人分外熟悉,赫然就是之前被玉尘他们绑住的人。
他瞅了眼空荡荡的屋子,“都在这里了?”
小士兵肯定的点头,“都在这了。”
人,确实是都在这了。
长官走后,火焰还在继续燃烧,小士兵要去推轮椅,被人一掌劈晕,倒头就睡。
忆长乐探出头,喃喃自语的越过他上前去推老奶奶的轮椅。
“我给你挑个好地方睡觉吧,这里怪冷的,也不知道小白会不会冷。”
忆长乐给老奶奶和那个小士兵都埋在了后院,还恶趣味的竖了块牌子。
他站在两个小土堆前等了一会,几根粗壮的荆棘缠绕过来,在两块牌子上围了几圈,开出绚烂的玫瑰花出来。
忆长乐一脚踩住。
“能商量个事吗?你不听的话,我可去找你了。”
荆棘无动于衷。
路灯一盏盏熄灭,整个世界都拉了灯。
小巷拐角,两个人影望着走远的军队,默契的击了个掌。
“虽然和计划的不一样,但还是谢谢你了。”风信子笑说。
乐安信靠在墙上,转着手枪,银色的瞳孔让人完全看不透他的情绪。
“合作而已,记得你说过的话。”
“哈,你也不轻松啊,”风信子掏出根烟递给他,“要么?”
“不了,现在抽不了。”
乐安信揉了揉发红的手腕,“也还行,就是绿色头发的那个有点难搞。”
“白头发的那个叫什么?”乐安信忽然问。
“勿迟雪,怎么了?感兴趣?”风信子调侃道。
乐安信摇头没说话。
“你猜他们能被送到哪去?”
“研究所呗,那个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乐安信踹了脚旁边的系统,“你走不走?”
“走,答应你的,先把积分汇给你。”风信子这回是真的把合作的工资给了对方。
反正他FV也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