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低着头,自言自语说,“怎么这个时候……”
古雨想了想,跑去系统那买了点东西塞给她。
“这个给你”他笑容温和阳光,让人有一瞬间的愣神。
“谢谢啊……”
女孩茫然道完谢拆开才发现,是一包卫生巾和一瓶热水。
女孩都懵了,站起来想找人,却发现人早就走了。
两人走在竹林小道上,乐安信好奇的问,“你刚给她的是什么?”
古雨毫不遮掩的说,“卫生巾和热水,我姐有时候也会那样,每次一到这种时候就可凶了,但她很好的,真想有机会也带你见见他。”
乐安信偏过头,没再说什么。
他发现这人总能扯到自己的家人,而在这个话题上,他根本没有什么可以说的。
南方植物很多,遮挡了大部分光。
两人走了一会才找到桥。
但……
好像有哪里不对。
一片漆黑的,好安静。
乐安信敏锐的注意到情况不对,上手把莽撞的古雨拉了回来,“安静,别出声。”
他没有猫的夜视能力,只能看清前方聚集了不少人,都没有轻举妄动,跟个木头人一样杵在那一脸懵逼。
“啊!”
砰——
一声尖叫一声枪响同时响起。
短促的亮光转瞬即逝。
所有人瞬间活了过来,像火山喷发一般,四处涌动。
“快抓住他!他在那!”
“他要跑了!”
乐安信根本看不清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是模糊的。
他咬紧牙关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是的,他怕黑。
“安信,手电筒……”
古雨从他带来小包里拿出一个手电筒递给他。
乐安信颤着手接过,按了三次才把它打开。
惨白的光束不受控制的呈直线往前射。
“什么东西!”
“有刺客!”
乐安信双手握紧手电筒,努力看清现场状况。
没等他调换方向,一个人影从他眼前跑过,还偏头看了他一下。
双方都很意外。
那双金色的瞳孔……是勿迟雪!
他受了很严重的伤,闭着一只眼睛,上面有很重的划痕。
左手和一只耳朵上都是血……那金色的是血吧。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快!抓刺客!”
管不了别人了,他俩现在自身难保。
“快跑。”
乐安信立马关掉手电筒,抓住古雨的手腕,转身跑进小巷里。
他是第一次下来,没搞清楚情况,但有一点他感到很奇怪。
就算今天没月光,古代也没有路灯,那也不能黑的跟瞎了一样吧?
他完全看不清楚追他的是哪些人,但对方也看不清,他要是现在打开手电筒,面对这么多人,有可能会变成活靶子。
一群人在小巷里你逃他追。
狭窄的地方不断的回荡着双方的脚步声。
如果除去乐安信他们的脚步声,仔细去听的话。
能发现,后面那些追他们的人,脚步声很轻,特别轻,像他们的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一样。
如果他们再有心情回一下头,能发现他们看人的眼光里带着垂涎。
踏在青石板路上的每一步都清晰有力。
轻轻的,咚,咚,咚。
好像谁家在剁排骨,不过能闻到的不是香味,而是炖肉的糊味。
两人在小巷里乱转,不时通过触摸墙壁分析方向,因为完全看不清前路。
后面的嬉闹越来越远,越来越远,变得只剩安静的追逐声。
“左边没路!这边!”
乐安信单手扶在墙上想确认方向,却摸到一手黏糊糊的东西。
像谁鼻涕糊了一大坨,更像一具泡到肿胀的尸体被人狠狠甩在了墙上。
恶心,反胃。
乐安信浑身僵硬的收回手,默默的抬起另一只手的手电筒。
对着手,打开。
他手上正躺着一团黏糊糊的东西,看不清形状,但它在动。
乐安信抿了抿嘴,努力没让自己吐出来。
他急忙甩掉手心的玩意,换了只手拿手电筒。
而后,他一手下意识的捂住古雨的眼睛,颤着手把手电筒的光束往墙上照,对着那团粘液的上方。
光圈里赫然出现一张人脸!
他四脚扒在墙上,脸冲地面。
身上的衣服像极了一个要考取功名的书生,不过现在已经破烂不堪了。
“啊——救,救……”
他一张嘴,带着血水的口水就直往下淌,嗓子里全是那种尖利的嘶哑高音,刺的人耳膜疼。
“草……”
乐安信低声骂了句,快速的用手电筒照向四周,“死路,该死……”
“安信……什么东西?”
古雨喘着气,一脸天真的问。
“没什么,”
乐安信关掉手电筒,拉着他跑到另一边的墙角落,思索了一下才说,“会翻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