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留的这点时间里,他们的剩余时间所剩无几,再加上往回赶的路程,他们够呛能赶上列车。
勿迟雪握紧手电筒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向院子。
“喂!你们三个!”
乐安信和古雨紧随其后。
乐安信落后半步,转身利落的把李家两位踹进堂屋,伸手关上门。
砰——!
砰砰——!
三人齐齐跑到一堵墙边,就在这时,装饰精致的大门被猛的掀翻在地,侧身望去只见一只棕色毛发的马匹踏入院中,它嘴角流着涎水,似是神志不清,进来后直直冲向堂屋中间的供桌。
马上的人被掀翻在地滚入阴影之中,很快变成一个面露凶光的爬行动物。
撞开的大门外紧接着冲进来许多人,在正常人与非正常人之间来回变幻。
古雨他们两个背靠墙壁,握紧手电筒往接近他们这边的怪物身上照,勿迟雪则踩着墙借力,飞快爬了上去。
“快走!”
话落,勿迟雪跳下墙壁,另外两人慢两步紧随其后。
小巷里漆黑一片只有三束灯光互相交错,有两道光束打在勿迟雪身上。
“我,我们往哪跑!这里离列车有点远啊!”
古雨上气不接下气的说。
“别说话,先保留体力。”
乐安信提醒了他一句。
两人的声音传入勿迟雪的耳朵里,不知怎的变的极为诱人,就好像蜜蜂闻见了花香,飞蛾看见了火光。
总是让人忍不住上去尝尝咸淡。
“呃……”
勿迟雪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捂住嘴,有些惊叹于自己这种想法。
现在的他,有将近一半的身体隐藏在黑暗中,两道光束里照亮了他时隐时现的脸。
这就导致这种想法时不时会冒出来一个头,不过对于他来说这都算好的。
后面追他们的那些人早不知变成了什么鬼样子。
勿迟雪晃了晃脑袋冷静下来。
抬眼,隔着一堵墙,他貌似看见了墙缝后有几团光在往他们这边挪动。
“这边。”
勿迟雪赶紧停下来,引着两位往左拐了个弯。
左边没路但有个非常隐蔽的角落。
藏在这里的话,一眼望过去很容易被忽视。
安静。
异常安静。
只有微弱的呼吸声被燥热的风吹散。
不久,马踏地面的声音纷扬而去。
“李先生家今年会出个状元啊。”
“我看不一定,他爸什么作风你不知道吗?他儿子也……”
那个李先生可能就是在已婚的情况下,想通过儿子的名号要回他的小情人。
并且对他正妻被儿子咬死这事非常不在意,而且还无视了儿子会变异这种事。
爱情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不过这件事和主线以及支线最大的关系就是。
他儿子为了调查萤火虫这件事,去考功名,试图接近皇上,而支线任务则告诉他,皇上已经死了。
“时间不多了,能跑回去吗?”
古雨打着手电筒,看了一眼表,不确定的说。
勿迟雪在脑海中回忆了一遍路程,“不行。”
他手里还有一张技能卡,不到关键时刻,他真不想用这个。
两个人近在咫尺,好像有什么难以控制的本能在试图顶替理智。
不能再待下去了,再待下去他非得把这个这俩倒霉蛋给吃了。
“安信,你牵住古雨,然后,拉住我”
勿迟雪忽的侧过脸轻声对乐安信说。
乐安信握紧拳头,眼睛一直盯着光亮处,闻言愣了三秒,抬头望过去,“啊?”
勿迟雪的脸就在眼前,呼吸交错间,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在黑暗中,让他紧握的拳头松了一分。
“好,你有技能卡是吗?”
勿迟雪咬着牙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他一手握住乐安信的手,他的手异常冰冷,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技能卡。
在启用前他在脑海中过了一遍那些人名。
他根本不确定那些人还在不在列车上,距离列车还有多远,只有一点可以肯定。
他把忆长乐留在了废墟那边,那儿离列车很近。
但愿这货别乱跑。
勿迟雪在脑海中默念了一遍忆长乐的名字,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技能卡的解释里,没有写明能不能带人,带了人后血条耗谁的。
以勿迟雪现在的体力,瞬移一次就得原地跪下,所以他赌平摊。
眩晕的蓝光消失,眼前恢复清明。
三束惨白的灯光打在地上,照亮了一地的狼藉。
“天啊,这里是发生了火灾吗?谁干的?我都没发现?”
古雨看见现场的第一句话观察点就偏了,“哎,不过,我怎么感觉忽然这么累啊。”
勿迟雪摸了摸鼻子,“不知道。”
鼻头上的伤痕还是没愈合,这血再这么流下去,他就要成人干了。
他低头看了眼技能卡,上面显示了一个人名:忆长乐。
勿迟雪收回技能卡,用手帕擦掉血渍,打着手电筒四处观望。
来这里的人非常少,几乎都跟着勿迟雪他们跑去了李先生住宅那边,只不过……忆长乐人在哪?
“是迟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