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声音传来,勿迟雪把光束挪过去,是玉尘,他正试图从一堆竹简里跳出来。
“他说你肯定会回来,没想到是真的,你们有心灵感应吗?”
屁的心灵感应,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他人呢?”勿迟雪冷下脸,毫无感情的说。
玉尘转身把念一也从废墟里拉出来,并无声的指了指他身后。
没等勿迟雪转过头,忆长乐捏着两枚竹简波动他发丝,“亲爱的,你这幅样子真可爱……”
勿迟雪转身就要上手,忆长乐捏着两枚竹简递过去。
“生气会长皱纹的,不如先看看这个开心一下?你交代的任务我完成了哦。”
他让他找完整的书,他就拆了两枚竹简下来?
“你是那只耳朵没听见?”
“啊,那个,迟雪,”
玉尘上前打断他的话,“这上面说的还挺关键的,是这个姓李的书生和皇后的通信,提到了变异,皇上,失踪什么的。可惜完整的被烧毁了。”
勿迟雪深呼吸一口气,拿过竹简,说,“你们两个?”
“路上遇到的,为了躲人,你知道的。我这还有……”
玉尘解释说。
这个李儿子和皇后……通奸?
真不愧是一脉相承的父子,他儿子甚至还要大胆点。
“知道了,先回列车上再说。”
勿迟雪收起竹简走在前面,侧身对忆长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上。
忆长乐心领神会的大步过去走在他身侧。
“亲爱的是想想和我说悄悄话吗?”
忆长乐嬉笑说。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伤口莫名其妙好不了,让他给自己疗伤吧?
他可低不下这个头。
问其他的,他也不会说。
严刑逼供?他没这个癖好。
斟酌许久,他说,“那些变异的玩意,被什么咬了,你有没有看清楚?”
或许还是先从这些变异的玩意下手比较好。
“没有,这里好黑,我都看不清,差点还以为你要把我忘了。”
忆长乐勾住他小指,“你受伤了,需要我帮忙吗?”
不知道为什么,忆长乐触碰他的瞬间,他跟被电了一样,酥麻的感觉流变全身。
他迅速收回手,快两步走在前面,“不,需,要。”
“为什么生气了?”
“你看错了,眼瞎就去治。”
勿迟雪一向这样,生气和不生气的区别只是脸色更难看了点。
两人这一来一回的样子在后面几个人看来又变了一副模样。
“他们咋了?”
古雨疑惑说。
“这你就不知道了,小情侣吵架了一向这样,你猜迟雪多久能理他?”
玉尘看向古雨,仔细的打量他一番,“我好像在哪见过你。”
古雨浑身颤了一下,连忙挪到一旁,“哈哈,是吗,可能是某一场碰见过?”
“不过他们是一对吗?”
他只觉得这很像忆长乐单方面骚扰勿迟雪。
玉尘:“这还看不出来吗?多明显,你猜谁是1?”
“啊?”古雨没听懂,但下意识说了一句,“这么讨论别人隐私不太好吧?”
见两人聊的这么开心,念一不悦的扯了扯玉尘袖子,用手语告诉他:时间不多了,我们赶紧回去吧,我累了。
六个人一前一后的返回秋季车厢,凉爽的气息和扑鼻的果香扑面而来。
勿迟雪挑了个地坐下静静等着广播。
面向小镇的窗户风景清晰可辨。
面向另一边的窗户却只有模糊的森林,树枝都戳窗户上了。
勿迟雪摊开小桌板,把目前得到的东西放在桌面上。
在静静等待广播期间,他开始研究这两枚竹简。
竹简上的字迹和小报上的有些出入,应该是为了防止被认出而变幻了字体。
落款也只有模糊的日期。
内容是想让皇后帮忙调查变异以及皇上失踪的事情是否属实。
至于有没有回信,那得问现场的另外三人了。
正当他要起身起找人时,列车开动了,所有出口以及过道门都随之关闭,没来得及赶上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列车开走。
他们沉重的呼吸洒在窗玻璃上,模糊了里面人的视野。
“迟雪!你在这里!刚好,我这里还有点东西,或许能帮上忙。”
玉尘牵着念一朝他那边走去,很自然的坐在他对面。
要找的东西只有一个,至今为止还没有谁找到。
玉尘就这么大方的分享消息,真不怕被别人抢了先。
勿迟雪虽这么想但没有说出来,白得的消息听听也无妨。
玉尘从口袋里掏出几本纸质的书,被保存的非常完好。
“这个看笔记应该是皇后给他的……”
「感谢各位乘客乘坐本次列车,本趟列车全列禁止吸烟,下一站:两年前的长安城」
话落,三人齐齐抬起头。
皇宫就在长安城吧?这是让他们去皇宫一探究竟吗?
“竟然背着我说悄悄话,”
三人刚准备继续之前的话题,忆长乐就不请自来。
他想坐勿迟雪旁边,被他赶去了对面。